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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回所期不至伤如之何(5/5)

寻你不可。那两个药客,也必被他救走。你再嫁他固是无望,好在你已明白过来,不作此想。此事固然是我胆小。错了主意,你也有对他不起之。但他生,宽宏大量,遇事替人设想,必能原谅。以后你和他结为姊弟,不也好么。”玲姑叹:“女儿天好胜。前月相见,看他仍念旧情,对我怜,越觉对他不起。休看昔年分手时他才十四五岁,从小相,心知,他轻易不会上一人,何况有我在前,别人更比不上。

他那龙姑,不问品貌如何,至少对他情重,是他志同合的知己,不然决打不动他的心。女儿别无所长,只仗一品貌,又嫁过他的仇敌,如何能比人家?就他我太甚,肯收覆,他必是一面我,一面却把龙姑看得更重。人家是个完全的人,这气先争不来,终日苦痛愧悔,其何以堪。所以第二日起,便把念改过,他彼时神情,只有些怜,心却十分轻视,这一层我最气不过。他如骗我,一去不来,我还不能怪他,才真把人闷死呢。”边说边又下泪来。回忆前情,柔如割。

正自哭诉,悲悔集,忽听窗外有人轻轻弹指之声。陈四正问何人,玲姑已急呼

“你真寻来了么?”话未说完,人已抢将去。陈四虽知李必来,因未见人,又未开,还疑同来丫,或是秦迪多疑,命手下爪牙暗中来此窥探,再不,便是庄中了变故,命人保护。来人见外面儿睡得大香,重门闭,家有病人,又不便大声惊动,内室,故在外面敲窗,等人问答,再说来意。一见女惊喜失常,觉太冒失,如将真情漏,上大祸一场,忙赶去。刚到堂屋门,便见满院明月之下,站着一个披黑披风、白衣短装,腰缠钢鞭飞刀,威武英俊的蒙面少年,认正是李,和女对面立定,都是一言不发,呆在那里。女满面均是泪容。忙赶过去,悄声说:“老贤侄,夜,大非容易,你还有应办的事,不能久停。你婶病卧在床。改日有事,我自会偷往新村寻你。我引你们二人到对面房中谈上一会,各自走罢。”

也早上前行礼,喊了一声“四叔”同去房内,陈四苦笑:“你二人说完了话,走时可到对屋,四婶还想见你一面呢。”说罢,走去。玲姑见那披风甚是长大,穿在上,分外威武好看,正是上次所赠缎,苦笑:“三弟请坐,难得今日机会,还有许多话要和你说。数年未见,何不把这鬼脸壳取下,让我也看你一,看与平日所想脸貌变了没有。”李随即坐下。玲姑见他不曾回答,答:“你放心,以后无论到什光景,只有尽我力量助你成功,绝不坏你满姻缘,夫妻情。上月见面,乃是久别重逢。平日想念大甚,日又过得太苦痛,骤然遇见以前最的人,想起对不起他,又见你对我神情和所说订婚的话,忘了我已嫁人,当是昔年相对,又是悔恨,又是伤心,一时糊涂,神志失了常度。后来见你仍恋旧情,追房来,虽更伤心,人却明白过来。刚想明言,便见火起,我那冤孽丈夫又回了家,匆匆分手,一直后悔到今。你既来此看我,好歹见上一面,容我说几句话如何?都不开,莫非只为答应在先,不肯失信,连真面目都不让我看么?”随说,随代李解那面,李刚答:“玲姊不必伤心,我来已有多时了。”话未说完,面已被解下。

玲姑听他语声哽咽,说是人已早来,方才父女问答必全听去,无须再为洗刷。背后之言,自更容易取信。又见李也是满面泪容,一双黑白分明的俊目泪光闪闪,注定自己,隐蕴,足见以前所料不差,芳心大,不由悲喜集,慨然笑:“这样我死也自心甘。你的心我已全知,旧事不必再谈,我的话也无须再说,各尽各心。得你今日一见,已是满足。你还要去救人,难得今夜我丈夫贪恋新霸占的土人之女,新来两个教师好说大话,必无真实本领,是个机会,正事要。你的本领,我也信,必能手到成功;只是时光宝贵,天亮得快。以后遇机再见,不必限定日期,有事再来,请快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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