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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回森林中的千里驹(4/5)

恐树枝打,受了误伤,正喊:“二妹留意,伏在上,不要抬!”走不远,忽闻异香,前面白影纵横,渐有天光日影由林隙中漏下,最前面更是明亮,树也大得多,行列甚稀,香越行加快。

临近一看,不禁大喜,原来前面竟是千百年以上的苍松翠柏,大均数抱以上,地直起,最低的,枝离地也有两三丈。所行之,行列相对,竟宽达十丈以上。地下草蒙茸,一片但平,偶有坡蛇,均不甚上繁枝错,日光筛影而下,遍地银鳞。

因风散,松影参差,宛如碧云泻地。松枝上面,长满各五颜六的香草,和许多寄生兰,形如翠带,枝枝下垂。那约有酒杯大小,鲜艳已极,满树缤纷,异香郁,沁人心脾,神志皆清。一路绵亘不断,不知多长多远,好似把人沉浸在香海之中。生以来,从未见到这等奇景,不禁连声夸好,拍手呼起来。

这片松林,长只十余里,除这寄生的幽兰香草、奇异卉而外,并有各彩禽翠鸟,飞翔往来。一路观赏过去,不觉走了一大段。遥望前面,松林行列,更加整齐宽大,右侧尽,似有山形隐现,布满光。忽听远远又是一声嘶,两忽然把一掉,往右驰去。林中尽是松杉古木之类木,分不什么路,右面只是森一些。再往前去,兰渐少,景更幽晦,时见杂草荆棘阻路,路也崎岖不平。正不知两为何弃明投暗,离林外还有多远,忽见前面暗影中好似横着一带山崖,走近一看,已走林外。顺着崖脚,前行半里,便是平日发脚之。一算路程,差不多比以前要近一多半。只这一段路较难走,余俱平坦。当日来回,足有富裕,连都不必骑,越发欣喜。

一看天光尚早,便在当地加上鞍辔,训练两,直到黄昏月上,方始回转。行时恐跟随在后,照着方才训练,卸去鞍,把手一挥,便自驰走。次日再往,意走遍松林,往昨日发现光之查探,那不知何故,竟不肯去。二人料有原因,只得罢了。

由此往来方便,每日早晚归,是越练越好,桃源庄也无什动静。过了些日,蒙面人始终不曾再见,料知土豪必在暗聘能手,准备报仇。虽有蒙面大侠现表示,但听朱四的气,对新村人的疑念,始终未消。

易过,不觉快有一月光景。这日李想起玲姑前约,意桃源庄,窥探动静,就便观查虚实。忽听人说:“镇上两个孤药客突然失踪。”二人在镇上往来数年,颇有积蓄,前日还有人见他和秦家教师唐信一起饮酒,当夜人便不见。同伙商客去向唐信打听,说是昨夜同去官上步月乘凉,后便分散,别的不知。近年镇上商客,每隔些时,必有一二人失踪,都说被狼偷去,全都生疑,但怕土豪凶威。又见每次失踪的人,不是积财大多,便是背后常说秦家刻薄凶横,或将教师打手得罪,谁也不敢理论。

所贩采的药材,又极珍贵,利之所在,只得冒一险,谨言慎行,哪里还敢什么闲事。

至多探询两句,稍觉对方辞不善,便不再问。

以前有那聪明一的,不愿受人剥削,采到几样珍贵药材,连店都不回,连夜起;或是另由同伙带走。不料回数一多,渐渐被人发觉,走不远,便遇盗贼,送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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