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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回半夜里的飞刀(3/5)

忽闻嘶,连人带已似飞将军从天而下,落到楼前,正是先前传说的蒙面大汉,端的人是英雄,是龙驹,威风凛凛,天神也似,当时全被震住,互相朝前呆看,一个也未走。及至上人飞刀手,钉向楼栏之上,楼上当时一阵大。这班教师打手因见无事,又料刺客不敢前来,空大气,所用兵全都放在一旁,忽然变非常,敌人竟敢单人独,当面挑战,来势又是那么威武神速,人壮,知非易与,全都慌了手脚。

有的装着保护主人,拥了狗便退,中直喊“快捉细,我保庄主要,你们杀呀”

有的还在争取兵刃暗作一堆。等到分别拿了兵,狗又是害怕,又是愤怒,气得,方想敌人多么厉害,也只一个,怕他什?平日那等威风,遇上事来,自己这多的人,却任一个独脚盗当面猖狂,也太说不下去。念一转,纷纷动。毕竟人多势盛,有两个为一喊,俱恐落后,纷纷呐喊怒骂。胆全都壮了起来,均想当着主人表示忠勇,有的拿了兵便往下跑,有的竟顺楼栏翻将去,缘着楼就往下溜。

秦迪见众都走,又复心慌害怕,脚怒喊:“你们都走,谁来保我?”话才,又觉情急之间把话说错,弱了声威面,忙又改:“狗盗只得一个,至多还有几个党羽,我们人多,各均有专人防守,不怕他跑上天去。楼上的人无须下去,楼下还有多人,莫非都是饭桶,快叫他们分追赶便了。”话未说完,楼上一,楼下那伙打手教师也都明白过来,觉着这等怯敌,太已难堪,拿了兵刃暗,倚仗人多胆壮,往前追赶。

这原是转瞬间事,楼上为首众武师,早看来人是个劲敌,本是作,秦迪一拦,正合心意,连那将下来的几个全都退了上来。楼下这伙二路的教师和恶打手,却吃了大亏。原来上大汉,对于退路,早已看明,有了成算,特意来此诱敌。先由林中悄悄绕,把预先写好的纸条用刀好,扬手朝楼上打去,哈哈一笑,回就跑。迎面遇见两个狗党,见大汉过,妄想贪功,各持手中刀,避开正面,想打,吃大汉回手一鞭,一个连人带一起打倒,另一个持刀的心一发慌,本想逃避,昏忙中反往左闪,正好撞上被鞭梢扫中刀背,当的一声,飞起二三十丈下,落向树上面,喀嚓连声,把树枝斫折了好些,落如雨,洒了一地。楼中几个胆大一的,也自追近,见状挫了锐气。主人就在楼上,又不便退,呆得一呆;后面的人,也自追来,只得各把脚步放缓,舞动手中兵,向前喊杀,可是谁也不敢当先追上,满拟能把敌人吓跑,便可代。比人快,快追不上。不料大汉打倒两人,本已跑四五丈,一听后面喊杀之声,回顾敌人追近,忽然一拍颈,嘴里说了两句,将下来,那一声长嘶,立时驰去,晃前面树林之中不见。大汉又是哈哈一笑,回迎来,飞人丛之中,舞动长鞭,一路打。

这时,众恶打手,有的已将暗,准备由后打去,能打中敌人,自是奇功;否则,也不致于受伤,梦也没想到敌人如此胆大,竟会回应敌。先还倚仗人多,想试一下,不料那条纯钢鞭长约七尺,约有茶杯细,舞动起来,寒光闪闪,风声呼呼,宛如一条银电,休说近,兵挨着一,被它扫中,不是当时打断,便是一下磕飞,震得虎崩裂,手臂酸麻;人要被其打中,更是断骨折,不死必带重伤。总算大汉不肯下那毒手,有那闪避不及的,只将能刚能柔的长鞭朝上轻轻一缠一抖,将人扫跌在地,并不打死。共只两个暗放冷箭的敌人,一个被大汉挡开暗,就势一鞭打死;一个将打断,同倒地上。经此一来,吓得众人抱鼠窜,四散奔逃,哪里还敢上前。

秦迪见大汉如此凶猛,动作如飞,又惊又怒,正令楼上武师居临下,放镖箭,忽然一枝火信号,由正北方崖前飞起,随听呜锣号之声,知是老贼在所居楼上,看自己无能,代发号令。转全村壮丁便阵法动,暗骂自己该死,照着老演布置,休说一个敌人,再加许多,也不怕他飞上天去,如何只顾胆小,把人聚在一,任凭来人猖狂,来往横行,毫无一作为。别的事小,老少时见面,必要夸他本领,说我无用,这人怎丢得起?越想越恨,不由羞恼成怒,犯了凶野之,觉着自己从小也曾练过武功,自从娶妻纳妾,使女,酒淘虚,大贪舒服,行动需人,才致临敌如此胆小,多大本领,也打不过人多,何况阵法发动,层层埋伏,到都有绊索、弓箭手,任他人快,转成擒。边又带有这多有本领的武师,怕他何来?念一转,心胆立壮,顿犯凶威,决计率众追上,擒到刺客,拷问何人主使,有无余党,又可让乃父看看,使其心服,免得老贼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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