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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回暗林中的警告(5/5)

走法,自更缓慢。寻到林外石,夕已早偏西,便就山石坐下,待取粮吃饱,再作计较。

忽然闻到一香,似由前面中飘。此次来探,便为上次发现中用,疑有人居之故,心想沿途无什动静,对方容我到此,决无恶意。既有人在,何不与之一谈,忙寻了去。

人内一看,仍是空无一人,只石墩上放着大块鹿脯和一瓦钵,尚是的。旁边石灶内,尚有余火未灭。另外一张纸条,上写:“孺可嘉,但这森林不许再来。方才见你沿途留心我们的人,终未见到一个,当知厉害。刀箭送你无须推辞,但须觅地藏好,专为防除害,不可落在外人里,练时也要避人。现已代你取来,放在石榻上面,不可推辞;否则,明到了时机也不许你再来了。如想异日相见,结为朋友,必须取走。

还有十几张鹿、豹,已先送往林外,包成两捆,同带回去,休当无因而至。我这里世外桃源,占地甚广,产丰富,森林乃是猎场,尚有好的地方,明遇时,结了朋友,再带你去。将来彼此互助,许有用你之。如不过意,明随便取盐、糖,放在林外石崖上,作为换也可。吃完酒,却须离去。林中野兽,已全惊走。更有我们在旁,决无危险。照你脚程和我所画途向,黄昏月上,当可林,免你家人悬念。再不听话,就吃苦了。”

看完,见石榻上果有一包东西,只二十多枝长箭,在外。打开一看,内有两带,上有不少鞘,满前见毒刀和大包伤药解药,另外一张地图,比纸上所留还要详细。心想林中人不特行踪飘忽,本领极,难得这等细。看那用意,对我甚厚,惟恐不受刀箭兽之赠,竟代收集包好,赶在前面,并备酒,和亲弟兄一样,只气严厉一。又是惊奇,又是谢,寻遍内外,不见一人,只得照着所说行事,匆匆吃饱,。走到路上,因对方不肯面,只得走上一段,说上几句谢的话。

归途照图而行,又近又快,走完森林,夕还未落山,回光返照,红紫万状,空山寂寂,始终未闻人语。林外大树上,果吊着两大卷兽,还有一竹扁担,想起曾和龙姑约定,黄昏前不归,便各驱羊回去,忙将兽挑上,正往回赶,忽见前面山凹中有人走来,定睛一看,正是龙姑迎来,见面笑问:“二妹怎不听话,又往寻我?”龙姑微嗔:“你不是命人送信,说你日落以前必回么?这片树,莫非不是你送来的?你那同伴是谁,怎会住在林内?”李接过树一看,果如所言,忙问经过,才知龙姑因恐李又在林中过夜,心中悬念,日已偏西,人还未到,正在自言自语,说:“这人样样都好,就是情大刚,这等黑的森林,猛兽又多,偏要去,劝又不听。今日如不回来,只顾你任胆大,也不知我这一夜,要担多少心呢。”隔了一会,忽听外响了一声,跟着,便听疾风飘然穿林而去,一看,外石上,碎了一块拳大山石,地上放着一片树,上有字迹,大意是说:“所盼的人,黄昏前必回,无须愁虑。恐她忧疑,特代送信。”以为李林中结有同伴,好生欣,在盼了一阵,不见动静,看夕已快落山,到云烟浮动,当地回家,还有十来里路,回去太迟,又恐老父嗔怪,忍不住顺路寻来。赶不远,果见李赶回,还挑着一担兽,心中一块石落地,兴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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