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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穿越森林(4/4)

恩依恋,不舍离开,笑应诺。

雷八一半敬少年过甚,恩心切,亟图报,一半想要表示自己受伤脚复原,已如常人,并不妨事,笑说:“大哥急于赶回,我们快走。”就往前跑。少年见他果然健,追上笑:“八哥不必如此,早晚终有用你之,放心好了。”

雷八本是人,为了恩图报,听桃源庄土豪乃新旧两村公敌,少年乃新村为首之人,平日装着穷苦,忍受对方凌辱,刚一转,立时带了腰间飞刀索,快长鞭,白衣蒙面,前往复仇,为受苦土人恨。走到路上,忽然想起盘龙谷形势,定必重要,便向少年设词探询途向走法。少年见他意诚关切,心又有事,没想到别的,随说了来。雷八一听,当地就在青龙涧的西北面,相隔虽有三四十里,中有一条险径可抄近路,并还不致被人看破。陈老实和土著村民,昔年均曾到过,只那捷径极少人知,便记了下来,正想再问下去。少年见他盘问不休,看用意,恐其无知涉险,不肖再往下说,并加告诫,说:“当地常有两条大蟒,盘龙谷得名便由于此。时还未到,千万不可涉险窥探。”雷八笑答:“我这里路径不熟,敌人何时决,也不知,在大哥未来以前,如何会去?随便一问罢了。”少年仍不肯再说。

到了分手之,少年走数十步,回顾雷八,尚在凝望,忽又赶回笑:“八哥为人,鲁莽义气,力虽然健,不会武功,以后遇敌,容易吃亏,真要为我力,我先传你飞刀、投箭与飞索人之法。好在天尚早,骑回去,不消多时,就可赶到,教你一会,还来得及,刀箭又是现成。只肯用功,手臂有力,几天就可学会。等你学成这三样,再帮我忙,也容易些。”雷八方说:“你上空空,哪来刀剑索?”少年先撮一声长啸,然后说:“我那飞刀,乃异人所传,没有喂毒。这里所藏,乃隔崖野人所送。他们上辈,全是受尽贪官污吏、土豪恶霸凌的人民,受尽苦难,逃亡人山。初来时,常受毒蛇猛兽危害,后来费了许多心力,练成毒刀毒箭,专为防御蛇兽之用,送我不少。以前我也不知来历,今日才听一女异人说起,为防仇敌警觉,尚有许多,藏在附近树之内,你来路后半一段,凡有标记之,左近不远,都藏得有一,一半留备异日用,一半是防敌人万一寻人森林,随时取用,作为疑兵,以少胜多,致其死命,这里就有。”说罢,转向一大树后面,取了十几件来,共是六刀八箭,和一条麻制长索,随传飞投之法。

雷八见那飞刀,有的两面开,又尖又直,与所佩相同;有的形如新月,前重后轻,锋利非常。刀上并有好些细孔,极易使用,稍一指,便即学会用法。学箭须仗指发力与臂力相应,比较稍难,索也不容易。少年见他人虽鲁,这类事居然一说就会,几次教过,有了准,并能在五丈以外,斫、中前面小树山石,笑对雷八:“想不到你有如此聪明,照此勤习,不消三日,便有准。”跟着又传由大而小,由近而远,百发百中取准之法。

刚一教完,便见那匹白穿林越野,飞驰而至。少年笑说:“八哥回去用功,只用一刀一箭练习,以防浪费,折了锋芒。”雷八喜诺。少年说罢,飞声再见,林急驰而去。雷八见他走远,只得回,到了路上,偶然回顾,瞥见少年在前面峰崖上,步行急驰而下,步履如飞。最奇是装束全换,又是白衣蒙面,腰飞刀。一算途向好些不合,再说,所行之在去路之侧,相隔颇远,也不应回得如此快法,又是步行,方自奇怪,觉着对方真个和传说中的剑侠一样,行踪飘忽,来去如电。再往前看,少年已顺侧面峰崖朝原行之路飞驰而下,晃不见,知其行事莫测,只得回转。刚到崖,便见陈妻探外望,笑呼:“雷八哥快来,恩人日记已寻到了,天下竟有这样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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