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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原来当官的都是这样材料(5/6)

不小,等我到了省城,和藩台姊夫说上一句好话,上提一个官。你不要酬劳,可见会烧冷灶,真有力。实对你说,秦庄主知我是藩台姊夫的小舅结还来不及呢。”

少年暗笑,这才所的话,倒也多半是真,可惜李某并不把你放在里。一听雷八唱山歌,正在冷笑,恐其加仇恨,忙喊:“八哥,你看轿抬得有人么?”话未说完,便听外有人踏之声,探一看,前行两壮汉,都把脚勒到大里,手持雨伞,打灯笼而来。还未近前,便有一人:“那不是车,如何碎了,莫要舅老爷他们事了吧?”随又喊:“崖下还有火光,那不是赶车的雷八么?”雷八认内中一个正是二人所用健仆张升,还未开,姓金的听张升音,喜望外,光脚踏着满地臭,赶了来,急呼:“我和表舅老爷都在这里。”同来另一壮汉忙即朝后赶去。张升见主人如此狼狈,连忙赶、抢前请安,刚说得一句“二位舅老爷万安”姓金的已迎一个大嘴打去,怒骂:“王八,狗日的,你们都死往哪里去了,害我和表舅老爷在此受罪,差一把命送掉。到了省城,非严办你不可。”

张升原因主人贪与土娼缠绵,又恐乃姊知见怪,推说须往地方官谢,并代藩台访查一事,留在后面;又恐追赶不上,别人说他闲话,张升是心腹家人,命他骑追去,暗告随车护送的家人亲兵,途中延宕,并代监防,不料过冈不远,便遇雷风暴雨。张升人甚机警,早就问桃源庄主是主人朋友,如能寻到,有好待承,忙向抬送行李的土人打听,果然就在旁不远,立命车夫赶去,一面命土人抢前送信,仗着空车过冈。彼时天好,官眷所坐车轿均有油布篷罩,只随行护送的差官亲兵通,余者还好。秦迪最喜结官府,闻报立即冒雨迎,把来客祖宗一般看待,接了去。跟着,便听山洪暴发,退两难,方才如不见机,再往前行,人均有洪冲去之险。张升自觉应变机警,回得早,立此奇功,怀着满腹兴而来,只为沿途大耽搁,秦迪结官亲,间知二人在后,既要亲来,又恐大,特意了三乘轿,轿底再绑着现搭成的木排,临时现制,雨下又大,自然耽搁不少时候。谁知晚来一步,累得二官亲多吃了好些苦,见了张升,不问情由,连打带骂,张升一肚的委曲,说不来。

姓金的先前宛如斗败公,遍伤痕,一污秽,垂丧气,连大气都不敢

此时却似添了翅膀的猛虎,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一句一个送官究办,把方才所受罪孽全发到张升上,上面嘴怒打,下面抬又是一脚踢去。不料怒火上,忘了脚上没穿鞋袜,中升火,虽然温,地土却是凉的,加上好些臭屎泥污,溜异常,脚已冻木,用力太猛,张升又是一个骨健闪躲灵巧的壮汉,这一下,人未踢中,却踢在一块木柴上,自己却受了伤,当时觉着奇痛钻心,连脚指都快断裂“嗳呀”一声,往后便倒,脚底一往后一仰,又跌一个仰面朝天。这一急真非小可,一面挣着爬起,中大骂:“狗王八,该死东西,到了省城,我不禀告藩台姊夫大人把你给长安县,打八百板,枷号三个月,要你狗命,我不是人娘养的。”姓朱的比较沉稳,又因同是官亲,表舅爷终不如正牌舅爷的裙带关系密切重要,对于姓金的表面奉承,以他为主,心中却是妒恨非常,见他刚有自己人来,还没问明来意,便发官威,连打带骂,知张升,善于结主人,此行连太太对他也颇赏识,平日早在暗中勾结,有意讨好,正自大声急呼:“老弟,这等大风大雨,如何怪人?他好容易安顿好了藩台表嫂太太,来接我们,有功不赏,反打人家什?”话未说完,人已倒地。张升一肚冤枉,一面挨着嘴、诺诺连声,心中却是气愤,正打不起主意,闻言,立被提醒,急叫:“本来不会来晚,因雨太大,秦庄主恐怕路上事,吩咐钉好木排再来。

太太说,舅老爷不该落后这远,问了好几遍,我说,舅老爷在栈房。”姓金的二次跌在粪里面,又痛又脏,见张升不来扶他,正坐地上大骂,连呼“痛死我了”一听张升说乃姊问他几遍,心中一惊,又听提到栈房二字,越中心病,慌不迭翻爬起,不顾疼痛,抢上前去。张升当他又要打,忙往外面闪避。姓金的急喊:“你不要躲,我藩台姊姊说什么话,你是怎么回禀的,提昨夜栈房什?”张升知他心病,故意拿乔,诡笑

“小的没说什么。秦庄主来了,舅老爷还不把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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