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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2无意儆凶顽湖上笙歌喧碧羽(3/7)

沙土堆一列浅滩和一些形似幼童玩的小船、小木排。眇女内行,一望而知是妖山四恶门下最厉害的代形禁制。主人对自己师徒三人看得甚重,惟恐师父把话说错,被人轻视,故意对徐祥鹅:“此是妖山红鬼母朱教祖所传六戊代形大法,浅滩连那小缺便是师兄仇人所居神鸦港一带。虽然行法人存心和善,为防双方斗法剧烈,或有敌甘犯大恶,豁两败,致伤生灵,只将敌巢摄向盆中,施为仅限本山和神鸦港一带,不曾齐全,但是敌人一举一动,均可由此掌上观纹。

只要我所说的老鬼尤南旺不来,主人便可声不动,就此盆,便致他的死命了。”排师本来一手持着短剑,一手掐诀,全神贯注盆中,只朝众人略一首,便复原状,闻言好似吃了一惊。少年陪客在侧,面上立带惊异之容,言又止。

同时沈、徐二人也看那浅滩景,与适见神鸦港全都一样。不特港船排而微,无不似;那乍看无奇,细一注视,竟似波涛浩瀚,不可测;左右两侧并还有舟船虚影,缓缓驶行。帆墙人,历历可睹,云影天光,上下相涵,仿佛与先前游湖一样,端的奇诡莫测。想起眇女先曾嘱咐莫妄言动,知是设辞醒,不便再看。刚一回,眇女又接上:“如非家父母时常指说,我也不知就里。照例法台不容外人涉足,主人妙法已然见识,且到下面叙谈请教,等主人布置完后,再告辞吧。”

少年原因事前受人指教,当日无意之中行法查看敌情,刚看有两人与敌人作对,所施邪法忽被隔断,只看受制的敌党顺漂来,另一游船也甚可疑。心虽骇异,以为敌人之敌,即己之友,乐得就势与他一个难堪,并还表示与那排上僧俗一路。行法捞起,修书回报之后,再照本门传授,细一占算,那一僧一俗,并不肯与己合;船上来人,却是他年福星,此时并还与己同仇,正往庙中走来。知适才庙主传命,谢绝游客,忙命人去传命,并令知客接,乘游玩之便,不着痕迹,将来人引往当地。见面发现三人骨绝厚,尤以沈-为最。不知来人转劫未几,法力未复,误认为正教后辈中能手,好生欣喜。为示无他,又认为鬼母秘传大法素不轻用,便各派成名人也多听说,未必见过,意自己份,并示敌人已在掌握之中,借以卖好,破例延上法台禁地,便由于此。及见沈、徐二人意似惊奇,方想:“来人如是正教中能手,视此旁门法术,纵不鄙薄,怎会有此神态?如是寻常,岂能为己之福?”

少年正在寻思,忽听眇女两次一说,立即应诺,陪同下台,请至屋内,重又施礼请坐:“贫黄虬,乃红鬼母寄名弟。此次应一友人之请,来助排师秦老,与敌党斗法。不料到后,秦老执意拜我为师。我念他虽江湖左,只仗护排为生,非遇同类左为难,平日并无劣行;他又力发恶誓,守我信条,本门许多恶毒法术,并不求学,只望多活些年,遇事不受人欺,于愿已足:我这才允诺。另外他还约了两人,尚还未到,只我独任其事。本定三日后动手,敌人不知何故,今早竟命妖巫向化来此投帖。说约会虽在十九日一早,因闻我们请有两位明人,如若有兴,不妨由今夜起,小试其锋,随时领教,等人到齐,再行大举。神情气,无不骄狂。我给了他一个无趣遣走。可笑这厮已吃暗亏,归途还要卖,以致引起两位游湖人的不平,加以惩治,得缩退回去。诸位在场,想已知。自知旁门下士,本不便妄攀游。只因适才算诸位友与我们同仇敌忾,内中并有两代仇,因此冒昧命人接来此地。不知姓名来历,可能见示么?”

沈-见少年谈吐气度甚好,便答:“我名沈-,近往峨眉投师,尚还未去。这两人一是我师侄徐祥鹅,一是我门人阂眇女。”话未说完,少年面上立现喜容,惊

“日前我听人说起幺十三娘与天、刘三妖妇伏诛经过,已知沈仙姑乃峨眉门下转世弟,令足眇女乃阂烈友之女。不消说了,这位徐友,想也是贵派门下了。”眇女见主人已知一行三人来历,师父又以目示意代答,便把徐祥鹅,以及与妖人许泰结仇之事,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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