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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珍重短长亭良友殷勤分飞劳燕(3/7)

到镇上,锣声人声和呐喊救人之声成一片,分外显得乌烟瘴气。大闹酒馆的异人却始终不见现。

三小弟兄正担心事,往窥探,桑老人一面劝止三人,一面定睛朝前注视,仔细看了一阵,方说:“这位朋友决不妨事,我们走吧!”忽听后坡下有人低喝:“那几个狗教师业已赶来,你们虽然无关,何必多费手脚!老桑,你也是个老江湖了,如何看不来?你们前途事关要,还不快走!我往那面调虎离山,省得麻烦你们,还可和他再开一个玩笑。你们如再不走就要妨碍我的事了!”三小弟兄见那发话之就在后生满野草的土崖之下,又要跟踪往看,刚一探,便被老人伸手拦住,再把手一拱,笑答:

“谨遵台命,老朽无关,这两位贤侄初涉江湖,此去前途十分艰险,他知阁下是他尊长,拜见心切,前途请赐一见如何?”说完未听回音。老人料知对方行踪飘忽,匆匆说完便自离去,忙三人快走。姜飞途中笑问:“这便是那位异人吗?如何音不十分像,老前辈为何不令我们探看?”老人答说:“这还看不来,此公暂时不愿我四人相见,业已,何苦使其不快!照我猜想,也许他们另有事情,我们适逢其会,无心巧遇,走成一路。因和二位贤侄师长至,只在暗中就便相助,并不愿他的形迹。如我料得不差,定必关系机密,所以音都变。你二人也许暂时还难见到,你只照他所说走法,到了黄松岭多留心便了。”

四人原是顺着一列土崖,借着崖上树木遮掩加急前,边走边往来路土坡那面察看,见镇上火已快要救灭,人烟杂中忽然连骑带步涌数十个手持兵的壮汉,正往自己这面追来,业将赶到方才所经土坡前面。为首两人手指自己这面,已在厉声发话,似要喝令停止。相隔颇远,人在上风一面,虽未听清,全都看不妙,料知后面贼党看破绽,对这四人生了疑心。桑老人忙快走,一面准备应付。猛瞥见坡侧纵起一条人影,由那为首两人面前箭一般横飞过去,纵两三丈远方始落地。上两人虽然拿有兵,似因跑得太急,骤不意,不知怎的一来全栽落。一个本领较,就地一个倒翻便自立定,怒吼一声,朝坡侧纵起那人追去。另一一同伴竟似受了重伤,翻跌地上,被人将抢前拉住,上扶回。当时又是一阵大,所有人同声呐喊,转往侧面追去。

镇上后赶来的敌人也自警觉,锣声又起,分追赶。人是越来越多,看意思是想三面合围,不料那人法绝快,纵跃如飞,时东时西,没无常,还未追到,人已蹿向镇旁树林之中。等到贼党将那树林包围,忽又接连几个隐现,回向镇,立在房脊之上,等到敌人看反扑过来,人影一闪,又复不知去向。

四人也将那一带土崖走完,相隔已远,后路已看不见,各自加急朝那隐僻无人之飞驰过去。一气跑十多里,走一条山,掩往一看,来路镇上黑烟蓬,烈焰上升,虽然看不清楚,估计四人走后异人将上两人打倒,重又赶往镇上到放火,又闹了一个七八糟。这类事如在三更半夜也不足奇,当此大白日里,又是孤一人,竟在大群仇敌围攻之下连放了几次火,闹得这等厉害,伤的敌人想也不在少数,非但本领,从来少见,单这机警胆勇也是从未见过,全都惊佩不止。沈。姜二人因从未听师长说起,对方气却是一位师门至,求见之心自然更切。本来沿途无此平安,仗着桑老人知地理,善于闪避,知康氏兄弟虽然人多势盛,到都有耳目党羽,但这康前镇临江一带都是山地,只有两条樵径,形势险峻,轻易不见人迹,过去不远乃全境最荒凉隐僻的所在。山那面虽有一片村落,也是康家外围农村,风景较好之,内中结有两个小寨,但可不由下面行走,如由靠近江边的危崖童山翻越过去,再绕走二三十里,走上孔家湾的一条山径小路,便不归他所。湾大镇又是各路土豪约定易停泊之所,号称三不,往来商船均知当地陆要冲,远近土豪恶霸、往来客商的货均要由此起运,非但谁也不肯破坏,反倒随时有人相助防护。镇上又住着两个有名人,本乡本土自不必说,便对旱两路的绿林中人也有往,哪怕中途发现贼船尾随,一到当地便得平安,还可设法求那两人保护,代向来贼求情,怎么也不至于人财两亡,遭惨祸,故此镇上繁盛已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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