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笑是这班贼业已被他伤了好几个，竟会毫无警觉。

我料来人至少两个。一个隐在中随船同，一个也许随在我的船后，否则方才二哥未来以前有一本领较的目被我打了一铁莲，我明明看见被他用刀格开，不曾打中，竟会翻落，不曾起来，船也几乎翻倒，后被同党赶下捞起，现已落在后面，看那意思不死也必重伤。中非有能人暗助不可，方才少说还有十来个贼潜中，想将船攻穿，都是响上一两下便不再有声息。这类贼党，能在中换气张目，个把时辰不往上面探，船底虽有纯钢打就的铁片护住，另外还有钩刺之类，一个不小心便受重伤，船走又快，急切间无法攻穿，但是贼党决不死心，怎会一响就停？此时早无声息，分明有什能手藏在下面，将贼杀死，才会有此景象。我虽不知是谁，但见那人所穿衣，正和昔年爹爹同一路数，否则不会那样颜。贼党被狼遮住目光，人家还在船边现半，伤了他一个能手，竟未看，也许船走太快，各不相顾，连中死了好些同党他还不知呢！我听爷爷说，二位哥哥多半奉有师长密令去往湖南有事，不宜显形迹，最好不令这些贼党照了面去。方才再三嘱咐，就是你们武功真好，最好不要惊动便由于此。方才不知有人相助，敌势太，同舟共济，那是无法，既已有人相助，能不手自然是好，何况爷爷共只两个老友和爹爹儿个同门至，这样仗义暗中力相助决非外人。方才我只见到一人，不曾看清，如其所料不差，内中一位老前辈比爷爷还不愿别人看他的本相。如其看二位哥哥本领真，非但不会真个手，也许面都不见，由底走去。人家这样义气，在底跟了半夜，了不少的力，结果不能请上船来当面谢，连人是谁都不知，心中如何能安呢？”

正说之间，猛瞥见前途接连飞起两枝带有火星的响箭，在天相连之闪了两闪，当贼船立时同声呼哨，也有几枝响箭星曳空而过，朝前去，盆惊：“爷爷今夜船走真快，我还不曾留意，就这一会工夫已离湖不远，那火星便是贼党信号，分明贼也自动，再有几里的程又要陷重围，前后受敌。万一贼在前途下上闸，用截江锁把路隔断才讨厌呢！你看当中几只贼船已想扑上船来，分明是因追了一阵连伤多人，回去不好待，又想他们大队援兵就在前面，相隔不远，想在到达以前抢将上来…贼党已快发难，他们人多势盛，被他抢上船来到底讨厌，为何这两个帮手还不现？多急人呢！”话未说完，忽听一少女音接笑：“都是你闹的，我和大公既然来此，哪有不手的理？你偏要把这位姜兄喊到后艄，不令手，我想看这如意锁心双的威力都办不到，还要埋怨人呢！”姜飞方觉耳熟，盆已呼：“我早猜是二姊同八大公随后赶来，别人不会知，也无如此凑巧，果然料得不差。”说时姜飞刚听来人隐在船艄之上，似由中刚刚冒起，正是方才所见少女南李的音，料知那位李八大公也跟了来。忽听喊杀之声，回一看，不禁大怒，原来就这二人一同往后循声注视瞬息之间，已有好些贼党分由两面抢上。前面桑老人刚刚转回顾，怒吼了一声，忽又回转去，照样划动那一双铁桨朝前飞驰，嘴里好似说了两句，不曾听清。

沈鸿本来立在船戒备，虽早发现贼船渐渐靠近，但因走了一大段均未发动，不曾想到来势这等神速，说上就上，人数又多，每面少说均有十来个。本是手持兵分立小船上，比住大船一同急驰，相隔最近的约有两丈，看不有何用意。前半段狼又大，目光被他隔断，看不甚清。月影西斜，离越低，江面正在起雾，残月昏茫，偏巧又被云遮，贼船只是八九十条黑影，各带着一灯光，在暗影中飞驰闪动，贼党又各穿着一黑衣，越发不易看。就这星月迷漾、光景晦暗之际，群贼连声也未，大概只发了一个暗号，便同分往大船上蹿到，来势宛如引满了的弓，又猛又急。追了这一大段，前面双铁桨起落之势早被贼党看，追着追着两翼贼船各将船一偏，对着大船破狼狂冲过来。这班贼均善驾船，早已蓄好势，先由中攻，随同后贼双桨划动之势，那条小船有的穿狼而过，有的竟由两旁狼之中腾起，前贼立时乘机一跃，不等两船挨近便先纵将上来。看意思是分两路攻，注重是在前面。因见老人照样挥桨急驶，沈鸿又被老人暗中止住，贼党不曾看，均如无觉，上来又存有戒心，惟恐吃亏，意以多为胜，各立两舷之上，想等后面赶来的同党多上几个再分两路杀去。姜飞发现之时每面已上了十来个，后面的还各有十来条追得较近的打算跟踪抢上，心方急怒，一手中锁心待要杀将过去，忽见盆使了一个，暗忖贼党越来越多，如何不令手？

心念才动，刚被盆暗中止住，群贼连上到下已是纷纷伤亡。这两翼贼船本来追在大船旁边，并肩急驰，原意用前十来条贼船同发暗，去分桑、沈二人心神，中间乘着月被云遮，大船上面仍是灯火通明，打算冷不防由暗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