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稍有清闲，便来中静居休息。像这样长久的时期一住两三月，虽然另有用意，并非长有之事。你们总算机缘凑巧，大约沈、姜二人将这白图解前二十七式学会，我便不同时山也差不多了。此非但景奇丽，明暗相间，宽敞清洁，并有许多天然生就的设备，可作练功之用。这一个多月不去说他，将来我走之后，留在山中的同门兄弟姊妹如有闲空，不妨来此用功，可得许多现成好。此由内到外每隔一两步便有明暗之分，用它来练目力再好没有。我为此事曾费不少心力方始考验来。后左侧那些低错落、大小不等的钟石笋更是演习轻功和内家掌法的绝妙所在。你们此时可当我面先将方才所记法手法练习一遍，看看可有遗忘之？虽然功力尚差，不能和我一样，你们均有极好底，除内家真气外，动作稍快必能照本画符。

这二十六式虽是越慢越好，但要听其自然，发动真力，不可丝毫勉，如有疑问也可明言。到我完日课，再和你们谈上一会，万英等四人也该回去了。”

万芳乘机请求传授练那目力之法，王鹿每问必答，告以由静生明、去暗明、正反相生、以渐而之理。只要半年多的光便可练到虚室生白，暗中视，明察秋毫的境界。六人想不到一旦之间长了这多学问，全都喜望外。跟着便由沈鸿起始，照初来所得分别把那二十七式练完。未练之时，众人均以为樊、杜二女侠均是从小随师，人门最久，功力也必最；万英兄妹家学渊源，又在侠尼明门下多年，这两位师长是内家手，功力也必不差。沈、姜二人人门年浅，沈鸿正式从师为时更浅，人又文弱，必在众人之下，便他本人也是这等想法。哪知如法演习，比较下来，反是沈、姜二人动作最慢，也最稳定。虽不似王鹿那样安详迟缓，但颇自然，始终如一。万英兄妹年轻好胜，自恃师父侠尼明乃内家手，早就得到本门心法，开始便想求工，由座上伸脚起时虽比沈、姜二人慢了好些，但是还未起到三分之一，后离座不久便显吃力，连晃两晃才得稳住；跟着便觉胀，知难勉，只得加急起。兄妹二人相差不多，都是前慢后快，不能一致。樊茵、杜霜虹听万英兄妹说那经历之难，有了戒心，不求有功，先求无过。樊茵人最谨细，有了万英兄妹前车之鉴，又知此是师长考验功力，在场都是骨之，谁落下风均不相，上来就快，并无争胜之心，虽比沈、姜二人稍快一，动作始终如一，还不勉。杜霜虹却和万芳一样，好胜心理，觉着樊茵谨慎大过，还可再慢一，又以为万英起得太慢以致吃亏，未了真力不济，心想，沈、姜二人从师不久，同门兄弟姊妹一时功力低虽然无关，也不应落在他二人的后面，稍慢一必能办到。

为防气浮，先就暗运内功，把真气沉稳，照着樊茵的样，只是稍慢一，想和沈、姜二人拉平。刚离座便觉难支，几乎不起来，先以为别人也是如此，勉运用真气真力，还想运用真气缓缓上，追上沈，姜二人，不致落后，于愿已足，照例人一离座便成了弓形，然后由弯而直，全凭两脚抓地之力，把这全重量从容上。霜虹刚起尺许，忽然一，阵昏心，两太直冒金星，料知不能勉，再不见机便要倒地，一个不巧还要受伤，只得双手在膝上一劲，全起。这一用心想要争胜反更落后。

正在又羞又急，心中，王鹿笑：“你们四人不要难过，此事并非你们功力低相差太甚，也并非沈、姜二人比你四人明得多，只为白图解乃内家上乘功夫，全凭自然发动。沈、姜二人自知门较浅，没有争胜之心，上来便打着不求有功，先求无过的主意，不用全力，留有余地，他那真力真气不曾用完，因此才能循环运用，收发由心。万英、万芳、杜霜虹三人好似一个大富翁，把所有家财全都用在买卖上，一个周转不灵，边分文皆无，如何度日？又似一个万夫不当的勇士，虽然力举千斤，但他上来把力用尽，成了弩之末，看一只雄都难制服，这都是求好心切所致。樊茵虽然稍好，可惜小心太过，神志已分，否则以她功力，便是师门传授路不同，纵不在沈、姜二人以上，也可与之相等。经此考验，你们当已悟自然之理，底下再练手法，便差不多无什低了。”六人闻言越发醒悟，再照方才所见手法，各练一阵。王鹿见他六人手无虚发，真力充沛，击空若实，收发由心，连声奖勉，笑：“我想不到你们小小年纪，竟能领会虚实相生，心、、手相连和内家有，送、到三字的上乘真谛，难得是功力差不多，有此底容易多了。本来想等午后再指教你们练力练气的诀，难得这好悟，就在此时传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