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双方师长说起我二人订婚之事，恩师问我愿否，我正害羞，脸红心，反被师父说了几句，并说：‘此是终大事，不是父母师长所能勉，愿否听便，不应吞吐自误。本来还想过上一年半月，等男女双方相日久方始明说，一则以后同住一山，男女同门有好几个，多此一层姻缘可以帮助学业，互相勉励，并还免去许多弊病。二则你两个都是从小随师，相多年，心为人均所知，并且芳妹和姜师弟的婚姻业已定局，故此先行说定，使你二人更能用功，免却许多不相的烦恼顾忌。你们并未在城市之中长大，如何也有这样习气？’我这才恍然大悟，虽然答应，还不放心，英哥是否和我心意一样，方才背人问他，他竟比我还要心，自从初见便常思念。

“因他再三和我说，沈师兄人是如何好法，对姊姊更是万分敬，只他为人忠厚面，自知还未正式拜师，看得自己太低，恐姊姊不上，不敢有什想。他在万家住了几天，英哥、芳妹几次探询他的气，他都力言对方无异神仙中人，他一个凡夫俗，如何敢存此想；何况双方素昧平生，只见一面，连姓名都不知，彼此情心志也都不知，再见一面都未必有望，如何谈到别的？并劝他兄妹和姜师弟不可再提此事，以免师长知发生误会。再说人家一个少年侠女，这本领，我们应该对她尊敬，双方只见一面，谁也不知底细，背后谈论于理不合。后经他兄妹二人背后窥探，他竟时常背人愁叹发呆，比初来时想念父仇未报心中悲愤情景又是不同。他和姜师弟患难骨之，情分最，无话不说，可是每一谈到姊姊，他虽万分敬，终是说他不，并且学业未成，大仇未报，此将来安危尚且不知，如何能作此非分之想？将来能见上两面便是万幸等语。姜师弟自然对他最是关切，有时说话稍重他便不快，说不应该背后谈论。以后姜师弟只一开便被拦住，用功却是更勤更苦。我越想他越难得，听英哥、芳妹气，他那情也和姊姊好些相同，本来就想你们二位如和我四人一样，结成三对未婚夫妻，岂不更好！今朝他兄妹和姜师弟走后，恩师和崔、贾二位师伯忽然谈到此事，我在一旁偷听，也是这等心意。不过恩师觉着双方功力尚差，姊姊外柔内刚，不似我小孩脾气，人又沉默，不轻开，不知你的心意如何。想等沈师兄拜师之后，双方日久情，彼此心愿方始明言，免你对他还有轻视之念，心中不愿，话一便落痕迹，以后同门相好些不便。

“听英哥说，崔师伯先对沈师兄并不十分看重，不知怎的隔了一夜会变了一人，非但力主，并还极力担保，在这一两年内无论如何也将沈师兄学业造成。恩师还是推托，非要亲自看过才能决定，暂时虽未定局，我却看姊姊虽因只见一面，没有我和英哥接近，但是心中决不讨厌。我由后迫来，本心就想作成此事，后来听说姊姊不战而退，便赶了来，不知还有一贼溜走，被你看破，刚将沈师兄救回，随说了两句笑话，姊姊就生了气。崔师伯先也觉着师父之言有理，故未当人表示，后见姊姊和我赌气，故意和沈师兄亲密，芳妹本来愿意此事，借着和我负气再一帮腔，他老人家当然看，所以那等说法。此老人最刚烈，心直计快，看他走得那急，满面喜容，也许便为此事，想早和师父商量去呢！好姊姊，算我不好，你宽恕我一次，我们四人都坐在一起随便谈笑，免得拘束如何？”说时，樊茵还不怎样，沈鸿不料霜虹当众明言，却着了大急，先是又惊又喜，暗中却着一把冷汗，惟恐二女闹僵，无话可说，不知如何是好；又恐意中人因羞成怒，把事闹僵，自己也实不好意思，心正怦怦。

樊茵先听霜虹那样敞，知拦她不住，先颇不快，后见霜虹词诚恳，还是平日那样亲，又不忍怪她，当着外人的面也无法说。正想回答，忽然瞥见沈鸿坐在对面又僵又窘，连都不敢抬起，心中一，觉着此人果是一个诚谨少年，看他意思对我早已极，再一卧忆霜虹所说万氏兄妹转告的话，越发心动。暗忖，师父常说我内心刚，将来婚姻除却对方人品本领之外，还要看他情如何，非要我自己看中，佯样愿意，才能定准。此人样样都好，又是同门兄妹，二位师伯已先作合，听气师父业已愿意，必是为了昔年婚姻不能如愿，造成终之恨，意等我到后双方相日久，问明彼此心意再行决定。只要自己，事必成功。反正是这回事，他对我如此看重，我看他也颇投缘，人家业已当众明言相亲相，我比他们年长，心中愿意，表面还要矜持，平白被他们取笑，还使对方心神不安。既是将来志同合的终伴侣，索，照崔师伯所说六人变成三对，以后少去许多拘柬，还可使他兴，岂不是好！心中寻思，仍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