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舍分别之状，越发不忍拒绝。想起沈鸿急于上路，方一迟疑，万芳已有不快之容，忙：“少时事完，一定回去行礼拜母。不过大哥和我都是急于往老河去寻师父，最好由姊姊和他说一句，明日起如何？”万芳笑说：“你怎么那样怕你大哥？报仇除害又不是当时的事，只要路上走快一，以后多用功不是一样吗，再要嫌慢，我请汤八叔把借与你们，只比你们走得更快，多耽搁两天有什相？”姜飞不便多说，刚刚答应，忽听前面场上有人大笑，声震山野，敌我双方喊杀之声竞为所掩。耳听侧面商义等十来人同声喝彩，都说劳老英雄果然话不虚传。二人只顾说笑，原未留意前面，闻言忙往前看，也不禁喊起好来。

原来铁蜈蚣劳康平日看去像个驼背老人，当日没料到踪迹被人看，上来不愿贼党知，人更矮了一，及至贼党指名叫阵，商仁这面又有数人现败意，一时激动义愤，走了去。本意和洪景对敌的一个中年贼党武功甚，洪景已无回手之力，意将他替下，不料叫阵的两贼一名赵魁，一名谢阿秀，乃江南上飞贼，不满十年，不知劳康底，自恃天台山凶僧天陀得意门人，平日纵横江湖，未遇敌手，和老贼伍喜又是互相闻名，并未见过，因和湖六女相识，又是二女门翠仙的侄女婿，偶往探亲，一时喜事，跟了回来。伍喜老猾，知二贼年轻气盛，极力恭维。二贼得意非常，越发自满。伍喜觉着连日兆不佳，心中忧疑，开十分谨慎，先把本领最的约在一起，不令阵，等到见过一阵，看对方敌人八九场，除商义照料伤亡的人，同了数人守在棚内，内中还有几个像是专门事的目，另一桌只有一男两女不曾斗。后又来了两个幼童，因已听人说过，知铁蜈蚣和女侠李四姑也在其内，这两人全都有面，虽是仇大敌，但是自己这面人多，临时又添了崆峒、昆仑两派中的能手，随便分三人便可敌住，湖六女和另外十多个有名人还不在内。业已打了这些时，双方都有伤亡，自己这面业已转败为胜，如有其他敌，照理应该场，不应没有动静。以为铁蜈蚣自恃本领，倚老卖老，以为这多年来向无敌手，况又加上李玉红、廖小鸾等几个得力帮手，越觉心雄胆壮，打算以少胜多，为示分，尚在装腔作态，摆空架。这面除湖六女外，新来五个大援敌人还未看，所以这样大意，胆便大了许多。后见月已上中天，敌人还是原样，未增一人。虽听同党报说，有几个贼徒和外来的党羽被人杀死，敌人不知去向，似是三小叫所杀。心虽惊奇，觉着三小弟兄形迹可疑，但是这类初师门的冒失鬼多半年幼无知，胆大妄为，得胜之后必更骄狂，回来寻斗如何不见？

又是将人诱往远地杀死再行逃走，分明背师行事，也许路过此间想看闹，手下徒党小气一，不忿他吃白，又被他在途中打伤两人，冒失上前，自找无趣。听所说气，并未与敌人相见，分明不是一路。这三个小叫必有来历，可惜得信太迟，否则这类幼童最易敷衍，非但不会闹翻，当众丢人，挫了锐气，还可就势拉拢，勾结他的师长。

老贼也是死运临，那么柔险诈的人竟会越想越左，以为三小弟兄看自己人多势盛，惟恐不能脱，各将敌人诱往远杀了逃走，就此丢开，不在心上。仰望月已上中天，渭南双侠始终不见人来，对面只一蒙面女场，武功剑术虽似手，上来无人知她底细，被她连伤三人，并还指名要湖六女斗。初意李玉红多年盛名，湖六女恐非其敌，人家指名索战，又不好意思不令去，动手之后仔细一看，又觉武功虽，并不十分惊人。除偶见同伴危急飞相助，等到那人脱了危机重又回转，法绝快而外，并无奇，方才只听新来两同党老友说起，是否关中女侠李玉红本人也不知。因不知李玉红早有人暗中指，借着对敌专为自己人接应解围，尚未施展全力。经此一来，连带对铁蜈蚣也生了疑心，觉着仇敌虽然分手十多年，以前常见不是这等材，以他功力也不应如此衰老，越想越生疑心。又以为渭南双侠必是看自己这面有好几个通剑术明人在内，既恐不敌，更防与崆峒派结怨，日前又曾说过无论是何场面也只弟兄二人场，决不自约帮手的大话，业已知难而退。否则黄昏前尚有人见他二人在附近现，断无不之理！本就心宽，专想好的一面，同座男女诸贼再从旁说些狂话，那几个崆峒派更未把敌人放在里，都说照前这些敌人不值他们动手。老狗男女固是增加自信，越发骄狂，赵、谢二贼又见老狗男女把那几个崆峒派捧得天上少有、地下难寻，一则心中有些不快，又听那几人说，除非对面蒙面驼背的老狗真是铁蜈蚣，听说此人练过罡气，还值一斗，连那蒙面女都未必是真的李玉红等语。暗忖铁蜈蚣虽然闻名，看老狗伏在对面桌上，仿佛只会装模作样，这样驼背矮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