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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幽谷异人(3/6)

良驹,人壮,走得极快,转绕到土坡,越溪而过。坡上几家土人望见来骑有两小兄妹在内,纷纷呼,迎前探询昨夜庄中可曾闹贼,万英悄答:

“来贼已被打退,现在就去寻找他们。你们今日见什可疑形迹没有?”土人答说:“自从昨夜有一着长衣的老贼逃走回去,共只两次有人走过,一次是个单汉,走得极快;一次共有一二十骑人,内有数人生得特别大,所带兵最轻的大概也有二三十斤。

内中一人肩上着两铁鞭,更是沉重,貌相虽极威武,并不欺人。过时曾向我们讨,还给了一小块银,话也和气,不像前几天常在树林中聚会往来的那一伙凶恶横,不通情理。看那路又像人,又像镖师,所去正是郎公庙最难走的一条路。”众人问完,便由土人房后小坡越过。乘着外面无人,向土人稍微招呼,便朝林中驰

劳康悄告勾十一和四小兄妹:“此去留意,方才土人所见那伙人决非好相识,内中几个大的可惜上人没有留意看他兵,只看一双铁鞭,不能拿准是何来路。

如是矾那伙著名的恶贼也被老狗男女请去,我们敌又要多一路,此去真要小心才好!真要遇见大队人,不可轻敌,由我上前答话,自然无事。如在分路之后你们遇到,便相机行事。双方人数如少,自信得过,不必说了;稍觉人多,不能全胜,可由姜飞上前,推说老狗男女日前欺人大甚,今日听说郎公庙以武为友,特意将铁双环与他送去,就便领教。事前将放走,也不可再走方才所说原路,可照我们所行途向绕往前山会合。虽与预计不符,也比漏机密要好得多,决不可以意气用事!老狗男女这次一逃,以后便难得寻到了。”众人应诺,一路急驰,不消片刻,已绕往老龙坡后山小路之上,了山,景更荒凉。大雨之后,到泥杂沓,衰草狼藉,空山寂寥,只听泉声潺潺,蹄声得得,回音晃漾,相与应和。草树丛中时有兔上獾等小兽惊窜。山走了好几里,未见到一人迹。前望老龙坡后山谷相隔已近,总算林野甚多,不甚难走。离开谷还有半里,劳康对四人说:“这里便该分路。且喜这一带路已透,看此形势老贼还没料到有此致命一伤,索送你们走到谷,再将带走吧!”四小兄妹力言无须。劳康也未再劝,将要过,自和勾十一略微商量,一同穿林而去。

沈、姜二人先将让与万芳独骑,万芳不肯,最后议定放先走,索四人一同步行。初意谷不远便可到达,哪知山谷又又狭,野草甚多,日前雨也未透,山形尤为险恶。四人为防泥污秽,改由两面崖上觅路前,择那石多土少、无草之一路纵远,飞驰前,隔山便是郎公庙贼巢,恐被贼党看破,不敢由山行走,所行都在崖腰险峻之,难走已极。有时还要纵向对崖,觅路绕越,过了一段再纵回来,甚是费事。总算四人均有一轻功,年轻好友,一路纵纵,迎喜喜,一晃便走两里多路,谷径忽宽,下面现平地,人也赶到老龙坡后危崖前面,形势与前后所闻相同,便赶了上去。到一看,对面还有一列危崖,两崖相对,低也差不多,只当中凹下一条,形似山谷但又两均无路,成一弯曲的大石槽,长约半里多路。侧面地势较低,还有好几尺的积。去路涸,尽是一绝壑,左首崖下似有一条小径,崖上生着许多矮松,两面山崖只此一片草木,余皆童山。山形甚奇,对面崖势倾斜,比较好走得多,知汤、龙二人必在尽转角临壑崖之上。刚刚越过中间斜槽,待往上走,忽听有人笑语之声隐隐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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