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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凌空飞堕黄衣人(3/6)

上面坐着六七个方才所见腰挂金银牌的短衣贼党,绕着戏场外圈驰由杨柳荫中奔腾飞驰而来。内有数人已将兵刃在手里。

后面还跟着几匹空,同声喝骂,其势汹汹。

田通大喝:“二位老弟只先走,我们快,不要理他。”刚说两句,沈、姜二人一当先,离堡门只得两三丈路。贼党只急驰,奔腾而来,因所骑的相差大远,隔得又远一看还有十来丈才到堡门,同声怒喝:“小狗快过庄桥纳命!”这面四人连理也未理。说时迟,那时快,守堡的人早已得到密令,往旁避开。当二人一业已到达正门旁边,微侧便可冲堡去。后面两骑与前相差也只两丈远近。就这转脱险之间,忽听一声极难听的怒吼,声音不大,甚是刺耳。走正急,还未看清,两条人影已由戏台那面箭一般朝着自己双双飞纵过来。那知有敌人纵扑到,刚怒嘶得一声。沈、姜二人先没想到来势这快,骤不意。刚瞥见那两条人影纵得又又远,快要扑到前,百忙中想起边兵刃还未取,敌人来势又准又急,跑正快,连想回闪避都办不到。耳听那怒嘶,心方一慌。说时迟,那时快,就这两个敌人相隔还有一丈多,快要落到前,其势万难闪避,一眨的当儿,微闻两声“哈哈”跟着前一,人影闪中又听几声男女怒吼笑骂之声。等到看奇迹,那一低,微微往下一伏,前突然前伸,后往下一蹲,连人带立时矮下半截,由那几条人影对撞晃的脚旁下面箭一般朝堡门外斜去。田、洪二人也跟踪追来。耳听后笑骂之声。回一看,原来先两条人影正是老贼红雕伍喜和他同来的妾老妖怪墨芙蓉。因为上来看主人情虚,意两全,顾忌太多,本就骄横,越发气盛,及至贼党在铁牢中受伤被困,当众丢人,急怒加之下先疑主人有诈,故意给他难堪,想要恃发难。同来徒党业已开,准备主人答话稍差,立照洗劫商家堡的原意就此下手,或将沈、姜二人要去以恶气。老狗男女毕竟久经大敌,机警非常,虽在怒火上,心并不,百忙中看主人戒备甚严,不是易与,两个心徒弟又都重伤,只得忍气质问,并想把人带走。刚风,便被商义问倒,回敬过来,当时无话可说,拼又吃亏,只得忍怒火,代了几句过场活便即告别,吩咐手下徒党备。主人也未答理,所说的话都有骨,意似来者是客,不在我堡中无礼决不慢待,一堡门便是仇敌。如有本领,不妨守在庄桥那面,你要的两人早晚必走,只有耐心终能相遇,看你能奈他何!不要专说大话,在我门前丢人。

老狗男女一向狂傲,只知有己,不知有人,如何受这恶气;主人并还句句有礼,无法回敬,越想越有气。正等到便即起。忽听嘶,中杂鼓音,与日前所闻云豹嘶声相似。想起那日暗算汤八,本藏在树林,见主人危急,忽然赶来助战。为了此太好,打算生擒,没有杀它之意,微一疏忽,反被它将个得力徒弟手腕踢断。汤八周是伤,看力竭倒地,万无生理,不料那重围,汤八恰巧窜到一株大树后面,快要倒地,见一到,就势抓住鬃,先连背都纵不上去,那也真灵巧,竟将低下,回咬住汤八的往上一抬,将人救上背,穿林而逃。事预料,那跑得比飞还快,连发暗,均未将这一人一打死,中有一镖打中看倒地,蹄稍微一跪,重又蹿起,跑得更快。树林又多,太狡猾,暗不易打中,竟被救了主人逃走。

汤八被众围困业已苦斗了一日夜,不曾饮休息,一到上人便伏倒,双手抱颈,虽似快死,始终不曾发现他的死尸,每一想起便自心寒。仇敌本领既,又得人心,虽用车战法将他打伤,看去离死不远,自己这面也伤亡了十多人才得成功。万一被人救活,将来定必报仇,岂非后患?近日心神不安便由于此。忽听落幼童之手,以为这一人一如影随形,从未离开,汤八必已伤重死,心中略宽。跟着便听洪景来说,两幼童带有铁双环,想起前仇本就激怒,又疑汤八被以前仇人救去,命门下弟骑了汤八的,拿他信符来约人报仇,如何不急?既想夺讨铁双环,将仇人引,报复前仇,又想将这两小弟兄擒去,拷问的来历和汤八下落。哪知主人看重环主人的情面,一样也不答应,并有翻脸为敌之意。一听嘶,越发激动怒火。静心一听,堡侧树林中并有蹄飞驰之声,不止一匹,忽然醒悟,料知主人表面留客,暗中将人放走,急怒攻心,冷笑说:“承蒙二位兄台相谅,容我放肆,我夫妇准在堡前等这两个小狗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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