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的两位老前辈是准。这样珍贵难得、名满江湖的独门兵刃暗，怎会随便送给两个小孩？并且前两月还曾听说，贼燕双飞大发狂言，要寻商氏弟兄讨还妇私有财，以后只听人在嵩洛一带没，形踪诡秘，似想待机而动，又抢他一票大的。新近不久，为想报仇除害，两次命人往探，连本人和他有限几个得力的男女死党、随不离的妇均未发现踪迹。如其被人所杀，这样成名多年的人早已到轰传，断无不知之理。再说老贼何等好猾，本领又，这多年来只听有受害，从未听他败过。随便被人杀死，所用兵刃暗也被夺去，已是惊人奇谈，何况还有几个得力男女同党，敌人多大本领也不见得全数杀死，一个不留，并连死尸一齐消灭，竟无一人得知，情理不合。那匹云豹也一字未提。想起对方虽是一个十三四岁幼童，但极机警，由昨夜到此相见虽无多时，现明，善于临机应变，狡猾到了极。就许真是老贼新收徒，奉命假装路过，来此窥探，暗中下手，那也是老贼将原主人暗害，得到手中，所以周都是伤痕。此最忠烈，不知用什方法将其制服。看他方才纵避，非但武功颇有底，并与老贼法好些相似，极像武当门下解数，越想越觉与以前老贼所发狂言将要上门生事之言相符，日期也颇相近，必是老贼暗中教好，另外还有谋，和有本领的党羽跟来，否则不会如此胆大。经此一来，连田通也因想起以前仇恨和老贼的凶无耻、丧尽天良可恶可恨之事，觉着姜飞有其师必有其徒。小小年纪这样坏法，动了真气，认为这小孩任多聪明，既在老贼门下受了熏染，小小年纪，便命他拿了独门兵刃暗来犯险闹鬼，定是一个坏。就是勉收下，也难将其变好；何况老贼不死，他决不会降心相从。再一想到老贼本领比自己得多，这小狗虽未学全，必已知浅低，也必看我不起。方才的话又是那么尖刁刻薄，狂妄已极，越想越恨，不由把收徒之念消个净，反更痛恨。一面暗打主意，朝商义等同党暗使，不令开；一面留神察听下去。

姜飞自觉贼党被他僵住，还在得意，一也不觉得。田通听他说完，恻恻笑：

“你说完了么？不错，你我素无仇怨过节，自来敌人之敌即我之友，你只说的是真话，怎么都好办。你的兵果如你所言，我们也决不要。至于的来路，你此时恐还不到肯说时候。我只问你，杀死老贼的那两人是谁？这两件兵你可学会？演习来先使我们看上一再谈别的，你愿意么？”姜飞想起师父曾说，外面仇敌太多，更有朝中阉党是我们的死对，此去路上不可提说各位师长姓名，否则遇到自己人和对我们敬畏的绿林中人虽能得到照应，遇到仇大敌立有杀之祸，再不便要生别的枝节等话，想了想，不愿明言，暗付：昨日不该说假话，没想到此竟有这大来历，不回他一个真凭实据，对方决不相信。师长姓名虽不便说，本门武功和这独门兵不是寻常，对方总可看几分。近来这一枪一笔我已练得熟，何不照他所说演将来，然后相机应付？贼党现在对我已不敢轻视，他见我小小年纪，武功竟有明传授，知我师长不是常人，必更另相看。只要看他一情虚，话便好说得多。主意打定，笑答：“田二爷无须多疑，师长名姓来时奉命，恐我们年轻丢他的人，不许在外说，未便明言。至于那来路，我便实说也必不肯相信，只有动家伙才是真的。老贼实是我两位师伯叔所杀，我弟兄得到他这兵刃暗才只一个多月。虽然年幼力薄，功大有限，但是本门传授我已学了两手。今当诸位演习一番。为了表明我弟兄实是无心来此，并无别念，老贼死鬼虽未见过，恐连那几老骨也被消灭，说不得只好领命献丑了。”

田、商二人见他居然答应，因觉老贼险狡猾，一个小徒弟敢派来细，必有几分拿手。为防姜飞拿到兵刃暗什样，乘机闹鬼，冷不防暗箭伤人，自己不怕，伤了别的同党，故意问“我们早看你不是寻常幼童，得过明传授，这兵刃暗有好几件，你是如何练法？”姜飞只想全数得回，表面大方，看就在旁边桌上，没有去拿，心中却是盼望已极，笑说：“我的东西自然还我，我向例同时应用，都还给我好了。”田、商二人闻言越生疑心，但又不能推托，方要开，姜飞又：“这些兵本是两份，听说老贼平日只用一份，另一份暗带上，轻不解下，被我四师叔取来，分与我弟兄一人一份。你们既知此贼独门兵，便应知老贼如其不死，他这当年随片刻不离的吃饭家伙怎会随便送人，一份不留？现在我只要取一份，另一份请你派人送与我那沈大哥，就便看他如已起，请同来此一谈如何？”

姜飞原防沈鸿阅历更浅，人又忠厚，受贼党欺侮，又不知贼党对他是否还有别的谋。又看贼党似有疑念，想借说话探听，减少对方的疑心。不料田、商二人见他聪明绝，机警过人，疑念已。他话越说得巧，越不放心，暗中早打手势，命人准备地方，闻言笑答：“你说得好，但是人心难测，我们和老贼仇恨太，不是他的徒党自无话说，否则任你如莲、胁生双翅，也必难逃公。我们情愿暂时怠慢，等看准你的来历向你歉，别的都谈不到。还有那匹关系重要，你尚没有代。为了敌友尚未分明，你如是老贼一党，就你年轻也难活命，那另有主人。我们为了老贼，正在寻他，既是自行投到，当然不会放过，此时更不必提。房中地势较仄，又有许多家，碍手碍脚，我领你去到里间空房中演习，看看你是什么来路再定吧。”姜飞见房甚宽大，本门武功又是能大能小，方圆五尺之地便可施展，方在暗笑。贼党空有这样大的势派，并不开，以为练武便要往来纵，地方小了不行，方想就势他两句，忽又瞥见房窗外破纸有人窥探打手势，那人似穿着一黑衣，并朝自己微笑，只未看清面目，一瞥即隐。天已大亮，雨之中光景还是昏黑，那人法轻快到了极，两次暗中隐现，房内外八九个敌人一个也未看，心中惊奇，胆气越壮。因有来人示意，便未开。田通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