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他和各位师长虽非至，但极关心，像个自己人。两次说我两弟兄所练武功已能应敌，不是行家怎会知？每次试探请教偏不承认，是何原故？心方寻思，老张甚是殷勤，一面同了老伴家人张罗酒，不时嘱咐二人年纪尚轻，初学本领，最好路上不要多事。二人所赠银两，也欣然收下，并不推辞。吃完快要起，张妻忽将老张喊往一旁说了几句，老张便请二人少候，随往里间小房内翻两枚铁连环，递与沈鸿，笑：“此是昔年老友铁蜈蚣所留，此人在江湖上颇留有一情面，你弟兄带在旁，走过河南边境，那一带黑店甚多，沿途井有绿林没，如到不可开，或在投店之时看可疑，不妨将它。

如有人盘间来历，可告以你们不必打听，只问认得这铁连环与否。环主人如其不在人间，这东西怎会到我手内，再要多心，我将它留作押，由他本人来取如何？你们照此说法，只是真有名的江湖上人，任他来势多凶，也必放你过去。”随又教了几句过节，沈、姜二人连声称谢。姜飞因老张送环时曾经嘱咐照他的所说行事，不可多言，更不可提他一字。再想起日前劝令起，说得那么拿稳，越料不是常人，当时也未说破，将环收好，辞谢起。老张送到门，四顾无人，便自回转。二人走不远，回顾灯光已隐，知其天黑即眠，也未在意。沈鸿箱已被墨蝴蝶割破，为行长路，彼时天又不冷，听姜飞的话，把好些无用之俱都送人，只将必需衣打了两个小铺盖卷背在上，途向早已问明，且谈且走。

沈鸿见明月当，地白如霜，想起上月月夜拜师习武之事，笑说：“我们来此快一月了，此时上路又是这好月。”姜飞闻言，抬一看，前面便是那条土崖，猛想起那日夜里和六师叔同路，因见黑影生了疑心，和六师叔稍微一提便似有什惊觉，转走去，所行正是这条回路，左近只此两人家，六师叔分明往这里来，由此人便不见，那条黑影法又快得奇。后来塔上遥望，见有两人想要跟来，好些可疑，想必与此有关。反正今夜上路，何不就便前往窥探，看这孤零零两人家到底是什来路，六师叔为难之事是否与此有关？姜飞到底年轻胆大，沈鸿更不知江湖上浅，人又义气，互一商量，也未细想，便往崖上走去。见里面又有灯光透，姜飞暗忖，这土人天黑即眠，此时不应还有灯光，越发生疑。因见门在坡前，似还开着，并有嘶之声，心想：我们在当地并未过面，何不装着问路，索登门探看，也许能打听一消息。一时疏忽，不曾细想，以为连日塔上遥望，这两家并无什人来往与可疑形迹，当是土著居民，却未想到二人塔上遥望均在日落黄昏以前，天一黑便在塔内用功，难得向外张望，偶然也有下塔散步之时，但是极少，为时不久，相隔又远，那两所人家被土崖树林遮住，怎看什动静，自以为想得周到，故意绕路，由侧面树林中穿，假装路过，登门窥探，走到一看，原来那两家虽是土房，比起平日所见大得多，井有一列槽藏在房侧树林里面。到时正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由左近遛回来，往林中走。姜飞见那匹十分健，鞍辔鲜明，一望而知是个久行长路的豪客所有，心中一动。忽想起师父和老张均曾告诫路上不许多事。起初以为这两家均是土著居民，离禹王台又近，如是歹人，老张久居当地定必知底，不会不提。六师叔上月曾往这里来过，由此失踪，不曾再见，那夜树林后黑影和后现的两人好些奇怪，打算借题窥探，上月是否有什外来的人在此寄居，并没想到别的。及见这两家虽是土房，但均大整齐，此时还有灯光，那槽又极宽大，少说可养八九匹，少年衣履也颇整洁，与寻常土人不同，不由生了疑念。姜飞人本机警，这两年来常在相国寺中留心察看江湖上的形径，颇有一见闻。一见苗不对，忙把沈鸿的手一拉，故意说：“我们朝那位大哥打听路，不是一样？”说罢便往林前跑去。

少年先当二人是到他家的客，没有在意。及见二人过门不，赶了过来，立定相待，面上微现惊疑之容，不容开，先问：“你们哪里来的？”姜飞原因看那两家形势可疑，不愿多生枝节，悔方才冒失，没有细想，踪迹已被人发现，打算随意敷衍几句，起拉倒，闻言笑答：“我们要往朱仙镇投亲，不料把路走错，有劳大哥指一二。”

少年人颇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