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在上稍一走动他便痛苦难当。

此贼便是恶榜样，我现将你真气破去，以后无法为恶。如见同类贼党，可将今日之事告知，劝他们早日回，免遭恶报，你背了他走罢。”

王老虎早已心寒胆颤，痛悔前非，一面答应，忍不住痛哭起来。席泗把脸一沉：

“你见以后不能贼伤心么？”王老虎哭：“小人虽是盗，当初原是于不得已，不过情太暴，杀了几条人命，有时想起也颇后悔，早想洗手改行，只为手大松，好朋友，接济苦人无什余财，迁延至今。这两弟兄事前不知是你徒弟，因和吴章厚，听了一面之词，意代他气，就便分银化用。曾劝陶三哥专抢银，不杀他们，免留死尸连累别人，虽非有什好心，并无杀人之念。如今悔恨无及，活在世上成了废，以后不能贼，我又是个穷汉，转不如死了痛快，但我自己不能下手，四太爷可否算好日期，我，只不要用五手多受罪孽，我将陶三哥送到家中，能够到日无疾而终就激了。”席泗注目静听，略一寻思，笑：“你以后不能用力，无法谋生，果然死了的好。如今给你三个月期限，由你将人送到，安排好了后事，到时无疾而终也可。但我所说必须办到，三月之内力气还在，你如违背我所说，或者为恶，被我寻去，你这狗贼罪孽比他所受更大，莫怪我狠。”王老虎连声谢诺。席泗因见陶贼被王老虎用手由后托住，前搭在肩上，上正冒冷汗，二目凶光转，又教了一话：“有人如问，你推生了急病，连夜雇车送他回去。并说陶贼财产妻妾均是偷盗霸占而来，照他所说并无女。别的恶事你不许再，陶贼死后却可代为主，将他抢来的妻妾给资遣散，所有田财分与贫农穷人。如办得好，也许多活两月，到时我自前往寻你。”王老虎听似有生机，心方一喜，忽听喝：“话已说完，还不快走！”跟着，便觉背脊上扭了一下，酸痛难忍，几乎叫声来，料知了奇怪，大约还有三月寿命，只不知日后往寻是何用意，心如麻，只得谢别，背了陶贼走去。

姜飞等人走远，笑问：“师父为何轻饶了他？日后寻他作什？莫非这样恶人还想救他么？”席泗：“小娃儿家晓得什么！我们耽搁虽然不久，秃驴必已喊人，我师徒一走了事，周家两小弟兄却不可被其看，好在方才没有与贼对面，我已另托了人，只不同路便可无害。此地不宜再停，分路走罢。”随令周家两小弟兄带了所余酒由树林后绕往前面，自带沈、姜二人径由龙亭后面土坡沿着林间曲折小径直奔城墙之下，令姜飞伏在肩上，单臂夹着沈鸿越城而过。姜飞方说：“师父，我和大哥的包裹银两还在祠堂里面呢。”席泗笑：“还用你说，方才我见三贼跟在你们后，便料事完不能回去。

恰巧遇见一位同伴，已托他前往代替，好在看祠堂的老和周云瑞是弟兄，去的人又与相识，井还周济过他，不会不与，有这大一会想必也快到了。禹王台我还约得有朋友相待，行李便送到那里。时已不早，到后再说吧。”姜飞边走边问“那代取行李的可是白天送银的师叔吗？”席泗摇了摇，笑说：“那是你八师叔，已起往老河去了，你年纪小，沈鸿武功还不如你。我目前有要事，又不能常常带你们一起，我们这班人和阉党都是死对，江湖上仇敌也多，你们武艺未练成时还是不要多说多问，免得走多惹麻烦。墨蝴蝶漏网已颇讨厌，虽然他已知我来历，吃过两次苦，又知你弟兄是我的门人，就是途中遇上也不敢随便侵犯，到底可虑。他如向有本领的贼党指，你们走到路上就危险了。”

沈、姜二人见师父走，不令多问，料有事故，便未再往下说。因那龙亭乃宋旧址，偏在城北，禹王台与繁塔均在城南，三人由北城越墙而，南北相去还有不少的路，到了路上，姜飞觉着沈鸿跑起路来似比自己还有长力，心想大哥文弱，无什本领，如何走得这样轻快，笑问：“大哥练过轻功么？”席泗笑：“他在少林寺苦熬了几个月，什么武功也未学过。但他每日和人挑，上下山路从未间断，此是庙中和尚考验新来人的心志，无形中却扎了一基，空行走自然轻快。你虽练了三年，打好内功底，但无实验，好些不能发挥，平日显得动作轻快，样样都比他，走得稍远，再一快跑，稍不留神便没有他气匀。这个还在其次，初见时我怜他志行苦，与寻常酸丁大不相同，可惜人虽聪明，禀赋不够，也是机缘凑巧，我与你师父乐游上半年秦岭相遇，无意之中我问他讨了一粒武当派特制的天雄，没有用去，我成粉末，和酒内，劝他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