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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不见咸杜甫桥惨雾弥天哀鸿载(5/5)

腹饥难耐,天时又晚,再不赶城去更是退两难。为防路上沙砾刺脚,索穿上衣履,带着满泥污,绕过塘,走上官,往城里赶。自来暴雨原少土,来势越猛,退得越快。加以天旱日久,两旁易盈的沟渠虽还未尽,官上的灰尘已被大雨冲掉。只一条接一条的大小浅沟,低不平,却多。沙明路净,反比来时尘沙扑面。一踩一脚土好走了些。回望长桥卧波,渭河涨,河心一弯浊也快漫过河滩。落山的斜倒影其中,是黄的,却有一片接一片的白云三三两两在河里飘过。咸桥上也渐有了行人车。心想:“城南一带的园林苑和通往骊山的御路何等华整齐!这条通往边关的大却任其荒凉残破,不加修治,使从征将士离边关尚远,先行役之苦,岂不更易消沉士气?这场雨虽然是好,看路面这样法,两岸河滩并未漫完,分明雨还不透。今年这样天旱,就是寻常也难免于荒。此时民间疾苦越,又当小麦等雨下之际,麦不成,这些老百姓明年更无活路了。”正在越想越烦,忽听蹄声得得,由后传来。回顾后来了两骑,均紫,甚是轻快。后还跟着两辆官车。见这一段路沟洼甚多,并有积,便闪向路旁暂避,想等车过后再走。那两骑已一前一后相继走近。觉着前面上一个老者十分熟,定睛一看,惊喜集,脱呼:“达夫!”

来人正是适。先任封邱尉,因朝廷征役频繁,祖税日重,县尉的奉有朝廷之命,不得不扰民间,实在问心不安,只得辞官不,往游河右(黄河以西之地,今甘肃省张掖、酒泉一带)。河西节度使哥舒翰一见投契,专本保奏他为左骁卫兵曹,兼掌书记。朝命已下,新由武威赶往长安吏禀谒,不料老友重逢,好生喜,连忙下,拉着杜甫的手,笑:“兄别来无恙,怎会通泥?方才遇雨了么?”

杜甫告以前事。适不等话完,便命从人回,将行李车上的衣冠鞋袜取,急速送来。

从人领命,忙朝后面来车迎去。

杜甫略叙别况,便问适由何来,近年光景如何,可曾见过李白?

适把别后踪迹和辞官从军经过说了一个大概。

杜甫抚掌笑:“三十五兄明之士,一向沉沦,今日居然脱簿尉,不再捶打那些无辜百姓了,看你跨鞍驰,还是你我当年和太白同游时那样轻健,真乃快事。立志不在年,前途大可有为。现当国家多事之秋,正要你这样人劳于王事。此行何止小弟一人为兄致贺呢!”

、杜二人正说笑间,从人已将衣冠鞋袜取,车也赶到。杜甫因下半衣已全透,途中不便更换,想到城内再说。

适笑:“你看,来去路上的行人相隔均远,车中脱换有何妨碍?”

杜甫见老友情长,只得依了。

适等杜甫把周衣服换下,与从人拿去,又对杜甫:“这两骑正是当年太宗皇帝平定东都所乘的那一‘飒紫’新由西域得来,倒也神骏。本想请你同骑,再续当年纵辔之乐。一则此时杜兄腹饥,我又急于和你一叙别况。车中带有粮鹿脯,还有上好白酒,难得相见。不久我便回转河西。聚日无多,你我同坐车中,小饮畅谈,岂不比当年把酒谈诗,又是一滋味么?”

杜甫换了衣服,虽不冷,经时一久,腹饥更甚,笑应诺。适也坐车中,命人将粮鹿脯连酒取,与杜甫边吃边谈。因要和杜甫畅叙,命从人押送行李,城安顿,只带二人一骑,坐车亲送杜甫回家,并在杜家下榻,便由长安城西北角的便门绕过,往杜陵赶去。车虽快,到时天已黑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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