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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季世更何知三绝补窗gao士画危(3/4)

在李-面前说过杜甫的好话,巢父更屡次和李斑谈起杜甫是个才,和李白是诗文知己之。李白学识度当世所稀,曾受朝廷礼重,早就名满长安,又是长安八酒友(饮中八仙)中的第一人,有滴仙人之称。李斑对他的诗才酒量看得最重,知此人才,极少许可。杜甫竟受到他的重视,引为知己,并嘱巢父为之榆扬,定是一位非常人。日前已托巢父致意约晤,一听来访,好生兴。另一寒士郑虔虽不知,既和杜甫同来,当也不是庸俗一。以亲王之尊,下寒素,更显得自己的雅量,这才同以上宾之礼相待。这一来,杜甫固然受若惊,郑虔也是莫名其妙。

杜甫到底世家,常与仕宦中人往,只人情势利使他不满,像这样略分下的天演贵胃虽是初见,规矩礼节却都知,应付从容,均颇得

郑虔生自寒门,情疏放,衣履又极敝旧,明明觉得主人礼贤下士,与平日讨厌的那些王公显要大不相同,心里也在说着这样人倒真难得,不知怎的,坐在这样陈设富丽的华屋之内会到不自在,连那平日最的冷艳秋芳放在室中,也仿佛失去了它凌寒独的本,只翠叶离披,开正盛,竟没有多看它几。有时看到脚底那双补了又补、上面沾满沙泥的旧鞋和旁立娥侍从的珠履锦靴,相形之下越发显得难看,刚忙着缩回来,无奈放狼形骸已惯,隔不一会,由不得又去。主人只殷勤劝客,他却实在觉拘束得难受。巢父见他只饮寡酒,极少举著,便不断给他布菜。再上菜时,郑虔想少拣一些,兔得巢父又布。恰值杜甫正向李-称赞他诗文书画无一不好到极…知良友,又在乘机为之誉扬增重,心中激,微一疏神,旧衣袖又将面前新斟满的一杯酒带倒。那么一位怀开朗、情亢的才人,到此地步也由不得窘了起来。巢父却和没事人一般,正要开喊人收拾,旁立侍已抢着上前,转收拾净,重放杯盘。郑虔偷觑旁立侍,角上似有笑容初敛,脸正发烧,忽见李-举杯相劝,只得起谢,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不料起座慌了一些,所着旧衣衫又被座位挂破了一块。总算众人均如无觉,勉压住气闷,想推酒醉辞,偏不好意思说,心情又烦又

李-因杜甫不住称赞郑虔的诗、书。画,孔巢父也在一旁帮腔,自然相信,便要杜甫送他一百诗,郑虔送他一张画,并还题诗其上。

杜甫见孔、李二人都是谈笑风生,郑虔平日健谈,语更风趣,今日至多随同唯诺,竟少开,神情也颇沉闷。知他一向直,不喜贵人,一个酒后任,开拒绝,非但错过良机,也使主人难堪,忙向李斑举手接:“郑先生是甫诗文骨,像贤王这样才下士,定必竭其所专以请教益的了。”

李-越发兴,想挽留杜甫、郑虔在园中畅聚三日才对心思。席散之后还不让走。

杜甫早就看郑虔不大兴,老担着心,力言有一好友明日将有远行,约定今日同去看望话别。名刺未通,竟蒙赐宴,虽盛情,心实不安,改日定必整肃衣冠,专诚拜谒。郑虔恨不能当时离开这所华屋,也跟着说今日往送友人,已然约好等语。

李-不便留,正要送客,忽然想起一事,笑问:“二位先生要去看望的友人是房次律么?”

杜甫惊问:“次律虽甫好友,已有多日未见。听贤王气,当是新有迁调,可知他几时起呢?”

孔巢父接:“说起来也是冤枉…”话刚说得一句,忽见李-以目示意,不禁又哈哈笑:“巢父若非相(李林甫)当朝,国事日非,既来长安,也不会便作还山之想。过蒙贤王厚,才将行期改在明年。杜兄情中人,既承询问,应与明言。房次律因和已贬左相李适之、刑尚书韦厚,受了相之忌,挟嫌陷害,将他贬为宜太守。朝命已下,日内就要起了。”

杜甫和房-互相看重,情甚。闻言立起告辞。

李-见杜甫神情匆遽,料其必往,忙:“二位先生少待,听我一言,次律平日与我常共杯酒之,适之更是我们的好友。不过,他们既然得罪李相,只恐难犹未已,事尚莫测。如其往访,最好慎重一些,免为他日之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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