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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悲欢离合总结全书(3/4)

由敌人方面飞来,双方相隔,只得十多丈,虽是虚声恐吓,除几枝长箭外均在半途坠落,敌人之意可想而知。凤珠面向敌人,见敌人发完一排矛矢,便连纵带,状类疯狂,狂呼啸起来,知其立意为敌,无可分说,不禁大怒。但因来势难测,姒音偏未跟来,正命众人小心戒备,分二十多人,先将来敌擒住再说,不是万不得已,不可杀死。秋忙说:"敌人甚多,好似都在那面地底和危崖后面。"凤珠方答:"我早料到敌人甚多,你们须要小心。"话未说完,忽听翠螺洲上发急信号,回顾姬棠业已负伤来,正在指挥。洲边似有白衣人影闪动,为数甚多,心中一惊,待要命人往援,又听前面森林那面也似有多人杀到,喧哗呼啸之声隐隐传来。事前不曾接报,料知各路防守人已为敌人所杀,两面受敌,敌人如此厉害,再兴那一路也极可虑,忧急无用,只得传令,照连日预计沉着应战,暂时分途接应,不可慌

令才发,去探的人还就转,先听前面上空金鼓齐鸣,抬一看,对面崖忽然涌上好几十个敌人,当中一个中年女人,旁边分立着数十个男女勇士,内有五面铜鼓,正在急擂。另有两人手持令旗朝下挥舞,金角上下相应,震撼山野,势更惊人,知是女王亲自杀来,登崖指挥,下面敌人必不在少,相隔又又远。这原是同时发生,转间事。凤珠正想用什方法,将这好王擒住,跟着震天价一声呐喊,转一看,三面均有敌人涌现,前后皆敌,为数有好几千,各用弓矢长矛注定自己这面。翠螺洲业被团团围住,各用生蛮语、汉语同声呐喊:"献神金和前王全家亲属,丢下兵,跪伏免死!"一步一步作引满待发之势,目注自己缓缓将过来。满山遍野到都是这类白衣敌人,竟不知哪里来的。最近的一面相隔已不过五六丈。再看崖角那面也有大群敌人涌到,顺坡而下,来势更急。为首几个白衣人,内有两个上均未带着独角帽,并有好些别族蛮人在内,匆促之间也未看清。方想隔崖的人必已惨败,照此形势,寡不敌众,分明凶多吉少。

凤珠当时怒火上冲,刚怒喝:"大家分迎敌,与他拼了!"未一句话还未说完,侧顾崖角呐喊之声越发猛恶,敌人金鼓忽止,来敌已与侧面迎敌的女兵相对,不知何故,并未手,反倒同声呼,合成一路奔来。自己这面,好些男女蛮人也在相继呼。为首几个敌人业已赶到,内中一个留在后面,手捧一,金光辉月,甚是烈。后面的人约有好几百多半拿有灯筒,齐指这面,似有自己人在内。到了前面,忽然停住,只为首三人飞驰而来,离已只两丈,呼之声震撼山野,似听来人连呼"姊姊"。定睛一看,原来这为首三人正是再兴、蓝山同了另一女人。再一回顾所有敌人已全拜伏在地,自己的人正由对面地丛中抢将过来。敌人鼓角之声全止,对崖好王似在暴,两个持旗的还在朝下呐喊挥,五面铜鼓只有两人还在零敲打,已不似前起劲,余均无声。

这样危险张的局面忽然大变,料已转危为安,边听再兴告知来意,命众勿动。四下观看,见好王先尚怒吼暴,崖后忽又拥上二三十人,为首一个大声说了几句,好王立时呆坐石上,不再言动。新来的人朝她拜了两拜,便同分立在后。再朝崖角这面一看,坡上面坐定一个老女人,手捧玉盘,前见发光之乃是大小数十条神金分盘中,老人坐在山石之上,姒音重又上帽角面纱,回复原来打扮,在老人前席地而坐。方才耀武扬威、转就要发生凶杀的那多敌全都拜伏地上,每面各有两三个女人,恭恭敬敬走到姒音面前,双手叉,拜了几拜,双方问答不几句,来人朝玉盘上神金仔细一看,重又拜了几拜,飞驰回去,手上各拿有一金的角,回到原,一同不几声,跟着又似狂一般起了一阵啸,众人重向姒音这面礼拜起来。

风珠听再兴一说,才知再兴昨日被擒之后,还有几个同去的勇士见势不佳,忙即逃走,被众人追上擒回,只有两个逃了回去。各地埋伏的勇士闻报大怒,立时跟踪追去,无奈这条路险阻万分,往返费时,黄昏后方始寻到。未到以前,猩人情急救主,也被众人用药草迷倒,绑在台上。前王得知此事,不以为然,又问是小金寨来人,越发不愿结仇;无奈那些男女老人多年患难相从,均想满了年限回享富贵,恨极蓝山,迁怒再兴。先定明日午后好王如无信息,便全烧死。前王力言:"好王如不肯和,自尚且不保,如何害人?"众人却说:"杀死来人,可将对方激怒,为好王树敌。"固执不肯。

蛮遇事,表面上都从众意,前王平日又常喜说人民为重,以少从多,一旦回去,还要把十年一次的王室尊荣公之于众,其势不能违背众意;见众一词,一面延宕,一面以理力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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