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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问真情森林涉险(3/6)

民,但是从小凶狠,专喜率领徒党埋伏丛岭密莽之中,杀人越货。仗着力大胆勇,当时欺凌同类,去往别寨蛮墟中掳掠,残杀无所不为。因杀了几个金寨蛮人,孟雄大怒,几次带人搜擒,均未擒到,反被暗中埋伏暗算,伤了多人。最后方始将他弟兄二人擒住,照着双方仇怨,本应杀死,只为蛮人尚武,见他凶猛,连乃弟二竹小小年纪也是那么漂悍,加以刚娶凤珠,常劝丈夫待人必须宽厚,以前残暴情必须改掉,孟雄正在上,小金寨又来要人,便没有杀,送往为开荒。在山中最是勇猛能,也最凶暴,桀骛不驯。孟龙父女喜他胆勇多力,虽然常时犯规,欺压同类,任妄为,采起荒来比谁都多,因此格外优容。

接位,知是害群之,意恩威并用,将其制服化,乘其犯规,绑起要杀,再由众人讲情,改为鞭打,另由王翼好人放掉。彼时再兴刚由外面有事回来,曾见大竹目凶光,二竹也在旁边咬牙切齿,又听姬棠说起以前大竹凶调戏之言,本就疑他不怀好意。因事已过,大竹不久娶妻,兰理越严,业已改了常度,所居相隔又远,除秋佳日定时盛会,难得见到。近年蛮人十九化过来,日比前好过得多,全都安居乐业,不似昔年常有叛变,也就不以为意。

此时回忆前情,这些蛮人失踪,虽是王翼引诱,兰之死恐怕还有隐情。再想,王翼虽因痴凤珠,令智昏,失了人,他夫妻平日情,从未反目,无论如何不应如此残忍。今受刺激太,人已疯狂,来时地相遇,看去已不像人。彼时他神智还未全昏,只苦劝不听,当时尚有愧悔之意。当着同行蛮人不便多说,只将带粮包送他,劝了几句。话未听完,人忽逃走。日前借着探路,又往地寻他几次,并还密令林中采荒守望的人,如其遇一疯人,不可伤害擒捉,并将尽量相赠。事后觉着不妥,又特命人前往搜索,准备将他擒回,作为因失妻,受激发疯,一面想法医治,以尽朋友之义。去的人先未遇上,后来几次遇见,因其动作如飞,行踪飘忽,抢了便走,追赶不上,并有猩人相助,也无法追逐,料定蓝山必知此事,暂时有人照顾,心虽稍放,但是兰死因如不查明,将来就是将他寻回,也不好。几次查间,觉着另一蛮女同卧房内,不比二女兵卧室相隔大远,多少有见闻,所说的话也有好些疑,便将那女兵喊来。背人一问,蛮女先不肯说,后经再兴力保,只说实话,便是同谋,也必保她无事,蛮女动愧恨,说实话。

才知那蛮女和幺桃情分最好,二人并是堂姊妹。当夜睡梦中听见争吵,惊醒一看,主人已死。原来兰人极聪明机警,先听凤珠、姬棠几次示意警告,对于丈夫虽有疑心,因知王翼禀赋太,平日夫妻情,已成习惯,上次病势反复,至多只顾兴,不知怜惜病人,未必有什恶意,心中并拿不定。及至二女走后,想起丈夫自从分房之后,当面只说得好听,转人便不见,常借题目离开,来去匆忙,往往三四日不归,比以前形影不离情景大不相同;同时想起凤珠情何等温柔,和谁都说得来,又最怜自己,对于丈夫自应屋及乌,格外看重,何况又是她所救的人,以前双方通信,友情只比再兴更厚,为何见面之后这样冷淡,彼此形迹逐渐疏远,越想越可疑,便向二女兵设词探询双方通信和凤珠未来以前起居言动。二女兵到底年轻,不知兰有心试探,专从小着手,虽奉主人密嘱,不肯吐,但均痛恨王翼,同情兰,无形之中破绽。兰心细,听二女兵说到丈夫,常轻鄙厌恶之容,并劝自己遇事想开一,男的心未必可靠等语,问得稍,话便支吾,更明白了几分。因凤珠对丈夫神情淡薄,至多以前发生情,并不相,必还另有隐情,对方才会这样说法,心虽悲愤,并未。跟着幺桃回来,二女兵便不再说前事,问也用话岔开,便留了心。心中有事,平日睡得又多,因恐二女兵疲倦,假装睡熟,呼喊不醒。人走之后,想起幺桃以前贴服侍,甚是忠心,近来常不见面,老和丈夫先后同,只有一个走开,第二个决看不见。前数日,见她两起,眉笑,已非女。当地男女柑原听自愿,便有情人也无须乎隐瞒,当时只料有了情人,念她服侍数年,人又忠心,正打算问明情人是谁,送她一份厚礼。以为少女情发动,近来借故去,便为寻找情人,心还好笑,未以为意。此时仔细寻思,和近来所闻所见,这一男一女大是可疑。

人最刚烈,情如火,因事情还未分明,先不发作,正在床上盘算心事。忽听门外竹帘微响,有人轻轻走动,静心一听,正是丈夫声音,忙以全神暗中偷看,表面装不知,随见王翼轻悄悄探内,朝幺桃那面用手拉了一拉。幺桃卧离门最近,跟着人便爬起,拿了碗走到床前,喊了两声未应,便赶去。兰见此情形,怒火攻心,悲愤已极,忘了病势沉重,悄悄起,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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