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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千方百计用尽心力为我办到。如换常人,自必万分满足,尽量享受,只骗得他一人
,百事均可不问,何必
心劳力呢?就你叔公死后,仗着这几分姿
,也不愁没人对我
尊敬。何况蛮俗不禁再嫁,又奉叔公遗命,将祖传神箭宝
我,继为寨主,随我心意选一丈夫,便是离开本寨另外嫁人,只要将来所生遗腹
女长大成人,由我送回故乡,重立为王,他也万分心愿。我样样均可任
而行,岂不舒服快活到了极
?但我却不是那样想法。你叔公的恩情我也照样
激,一面却认为他对我
,全是为我长得好看,并非看重我的才能智慧。此与寻常
鸟、珍贵玩好之
一样,除却终日由他一人亲
宝贵一无用
,似以庸庸碌碌以至老死,与草木同腐,一个活人和死东西差不多,任人摆
,有什意思?"
"再一想到我父亲因我小时有
聪明,他又只此一女,非但万分怜
,教诲尤为注重。十五六岁便将家传武功学会,又读了不少的书,本来把我当成男儿一样看待,后因恶人追
,逃亡
死。我对他平日的教训至今不曾忘怀,偏生孤苦无依,在危机一发之中被你叔公救去。虽然彼此年貌并不相当,
情风俗也全不同,并非我心目中的好丈夫,为
救命之恩,情势所迫,不得不以
相报,就此虚生一世却是万分不甘。我既嫁他为妻,自应帮他治理山寨,使所有同族和别寨蛮人在他为首之下都能安居乐业,既不互相吞并,受中土贪官恶人欺凌离问,也不去向中土生事,彼此多伤人命财产,取那灭亡之祸。再把许多野蛮残暴、迷信鬼神的恶习全数改掉,借此施展我的抱负,一面也算报答他对我的情意。因此到后不久,便
劝他改变寨规,去恶从善,一面训练女兵,扫平蛮人,与各异族化除嫌怨,一面奖励农桑和猎采畜牧诸事。在我暗中劝化之下,不消三年便
盛起来。"
"因我最恨凶杀抢夺,他们
横已惯,积习难改,手下千百
和大小酋长
目先均对我忌恨,无奈你叔公言听计从,他又法令严酷,无人敢违,才得无事。起初两年便你叔公也觉我每次力主的事于他有害,只
严令手下依言而行,心中也并不以为然。只为
我太
,虽觉违背旧习易失人心,还有好些害
,他也照样答应。此时曾对我说,他实
我胜如
命,只要讨得我的喜
,便把全寨灭亡,他也为我送命,均所心愿。我因有许多事好
均在将来,微笑未答。每日除却照顾他的饮
起居,由他恩
而外,不是带了众女兵访问远近蛮人疾苦,为之化解仇怨,想尽方法兴利除害,便是和他同
游猎,随时把那些贫苦的人喊来,当面谈问,使知平日
在上,上下之情不通,一任手下
信的人作威作福、残害良民,为他积怨除敌,自己一
不知,还以为比别族富
得多,无论汉、蛮都不敢惹,暂时骄狂任
,为所
为。一旦事变暴发,当时
败名裂。"
"我再告以都是一样人,理应劳逸苦乐相当,虽应有为首的人统率
理,但是少数的人终敌不过多数,如其违背民心,将大众膏血供你们享受,非但不为他们造福,反加压榨危害,早晚叛变。人心一样,大致相同。易地而居,只恐仇恨更
,一成独夫,固是必败,任有多大威权,无穷享受,而你所有人民全都贫苦衰弱,就算他们过惯痛苦岁月,你和手下爪牙又都
横,善于防御,暂时不敢反抗,势必死亡
离,一天比一天衰弱下去。他既无法自存,怎能为你抵御敌人?外族仇敌知你外
中
,定必乘虚而
,将你吞并。这是多大危险,如何可以大意?"
"你叔公人本忠厚,只是自负勇力,
情
暴,平日尊卑分严,寻常蛮人畏惧随行爪牙鞭打,望即远避,从未当面说话,自然不知内中隐情。及至经我屡次当面询问,来人在我温言劝
之下,知我能够
主,不致当时快意,背后受那爪牙危害,便将多年冤苦和平日委屈全说
来,我再从旁比喻分说,自更
动,无形中收了许多效果,渐由勉
改善变成真意。数年之后再一考查,寨中财富大增,远近蛮人纷纷归附,人力越多,才知这类以和平善政得来的财富,日常之间无形增长,暂时表面看不
来,但他一天比一天富足,并还普遍。本
固是越发富
,而所有人民也都安居乐业,年有积蓄。不似以前每次争杀抢夺,表面看去,金银、
、
女、财帛成堆成群,耀武扬威,
闹已极;可是对敌之际终有伤亡,每次损耗的人力
力全未计算在少,有时还要得不偿失,除却添
凶威,全是空的。并且每次战争之后,必定添上许多残废病苦,无形中又要损失许多人力
力。看似年年争杀,声威大震,只有限为首人得了好
,人民日
反倒越过越苦,真个是损人害己最恶最蠢的算计。哪有这样和平安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