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笑："棠妹，我真对你不起。想不到你对姊姊和我一样忠心，我太激你了。"

姬棠早看女兵卧房只有一墙之隔，日间夫妻密谈已被听去，凤珠定必知几分，闻言，本想暗告再兴留神，隔墙有耳，猛一转念，故意笑："她是你最敬的人，又是那样聪明貌，待人宽厚，我当然对她敬亲。实不相瞒，我因对你情痴太甚，因是名夫妻，见你钟情姊姊，人家一不知你的心意，偏是那么痴法，我用尽心思，不能挽回你的心志。起初数月也极悲苦，本来打算，我们虽是名夫妻，既有夫妻之名，你便不能再与别人亲近。心中痴，无法阻止，况又明言在先，不曾瞒我，更无话说。

将来到了时机，只要把我丢下，去与别人相恋，不问明暗，就不伤你，也必和她拼个两败俱伤。没想到你真是个痴情至的好男，为了事太艰险，恐误人家，又因片面相思，对方另有情人，是你好友，不愿夺人之，只之骨，非但没有一毫邪念，并还不使知，人却终护，历久不变，另一面对我并不负心。虽因心中有人，成见难移，平日一样护贴，无微不至，虽无夫妻之实，比起那些专重的寻常男女更好得多，日一久，自然动。"

"本已心平气和，就是一世名夫妻，我也心甘。后再经你几次明言心事，越发打消前念，哪怕你和姊姊成了夫妻，只不把我丢开，我便愿意。谁知你虽不肯违背初心，勉和我成婚，也更不肯负我，那不端之事，言行始终如一。我以前本就觉着姊姊人好，彼时因有尊卑之分，我是山，她虽对我怜，我终不敢亲近。今日成了平辈，经我仔细观察，她非但智勇双全，为人极好，单那容貌材、绝代丰神便是少有，无论背影侧面、言笑动作之微，无一不是好到极。平日我看兰姊和这里几个貌的姊妹也全长得好看，等到今日和她对面一比，不知怎会相差天地，连我女都是极，恨不能终日随在她的旁，不舍离开，何况兴哥这样多情的男。我本不如远甚，如何与人争？

最难得是，你一面对她护，不计安危，可是并未丝毫将我忘掉，这才明白你对她重，对我情。"

"可惜我两姊妹都是命浅福薄。她世孤苦，上来先嫁一个老蛮，为受对方恩义，境遇所迫，明非知心伴侣，不得不以报德，所以丈夫死前，虽曾与人私通情愫，并无苟且异图。夫死之后，满拟可以称心如愿，偏又看错了人，对方竟会忘恩负义，欺骗了她，于是把心伤透，将来不知如何结局。我又和你相逢恨晚，你的一个整心已被他人占去。我早想过，假使你第一个遇见是我，必是人间最满的夫妻，她便天仙下凡，也决不会丝毫动念。如今你固自恨无福，又遇到我这个痴情女，无法摆脱，你不肯辜负我的苦心，更不料形势变化会像今日光景，更因姊姊先未有情于你，还有一个昧良的人在前，为了不愿勉求，愧对良友，再多上我这一人，才有今日之局。只你想得开，有时到底也不免于苦痛。我料姊姊也因上来瞎了睛，今日虽得知你的痴情苦志，但已好些碍难，无可如何；加以刺激太，心情悲苦，看那意思非但为你所；对我也是极好，这才和我二人认成姊妹兄弟。她视你如弟，正和你把我认作妹的心思大同小异，这才叫一报还一报呢。你不必多说好话来安我，真人装不假来。方才你因要随姊姊森林探路，不等开，便先把我拉上。照你那样说法，我已心满意足。"

再兴见她笑语如珠，人更显得温柔妩媚，心越怜。听完，忽然惊："你从何看姊姊动，知我的心事？"姬棠附耳笑，"你真呆，真要由你表面看，也不会对你那样好了。"再兴见这未几句语声极低，说完手朝隔一指，忽然醒悟，埋怨姬棠先怎不说，这一席话必又被隔蛮女偷听了去，姬棠笑："照你这样痴人，不让姊姊知也太冤枉。实不相瞒，我一遇机会还要当面和她说呢。"再兴慌："此举万万不可。"姬棠见他情急，笑说："你可知姊姊非走不可么？万一事情发生，我夫妻去留作何打算，你说来，我便不说。"再兴附耳语："她能不走最好；否则，前途便是刀山，我也跟去。何况听她气，此行心志与我相同，真要开辟一片乐土，必可一番事业。休看事情艰险，比在这里顾虑，不便放手，事业成就更大得多呢。"

姬棠故意气："你跟她走，我呢？"再兴知她装腔，随手挽着纤腰，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