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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报亲仇忍痛嫁蛮王(5/7)

,就在当地搭篷念经守孝。到了十六早上再陪新夫人回寨,岂不是好?"

凤珠看对方意思决,比起来路所说三日之后成婚业已让了又让,除此一件,无不言听计从,护备至,只得忍住悲怀,勉依了。因见蛮王对她百依百随,虽是蛮人,并不凶野,又通汉俗汉语。到了墓地一看,威势更是惊人,共只两日夜的功夫,在他严令之下,许多蛮人日夜兴建,竟建成一座大整齐的竹楼,和一所可容千余人礼拜的芦棚灵堂,以为自己居住和和尚念经之用。边伏侍的蛮女有好几十个,赶制衣服的人更多,端的一呼百诺,威风已极。偶然谈到一两句衣,当地没有的,至多三日必用蛮兵通事飞骑去往远近城镇采办回来。蛮王更是长日陪伴,贴周到,无微不至,夜来方始恋恋辞去。除喜搂抱亲外从未动。日一多,也就心安。转蛮王结婚成典,所娶又是汉人,与寻常好些不同,多半照汉人风俗,远近蛮人酋长均来庆贺,数十里内挂满灯彩,一直狂了好几天方始停止。

婚后光,蛮王更把她当成活宝,恨不能终日里。原有许多姬妾全都视如粪土。凤珠见那些蛮女人数既多,蛮女情,孟雄年老,本就顾不过来,又专自己一人,心中难免气苦。蛮王姬妾又不敢有什情人,觉着她们境可怜,便劝丈夫发令去留自便,准其择。蛮王共有八十三个姬妾,蛮女心直,不会作,一听遣散之令,喜望外,当时去了八十一个,只剩两个年老的留下。蛮王不料这些姬妾说走就走,只年纪稍轻的无一留下,先颇不快。近来虽不与这些旧人同居,平日人多争先趋奉,闹已惯,忽然走光,空许多房屋篷舍,未免显得冷静,也少威风,碍着凤珠,不敢发作,却骂这些人没有良心。

凤珠知他心意,一面劝说,人心一样,理本该一夫一妻,你却讨了这许多,无法分,她们自然失望。在你以为她们了你的姬妾,吃得好穿得好,什么事都不用,还可陪你享受,是大福气;其实,她们终日无事,已闲得难受,你又不她们,日常呼来喝去,稍不如意便加鞭打,时刻提心吊胆,恐你发怒,又不能和我一样随意游打猎,真不如你手下那些人一夫一妻,对对成双,日好过。本来是受活罪,如何能怪她们?

一面又选那长得灵秀的小蛮女自己女兵,教以武功。不消多日,便选二百个女蛮兵,又改制了许多服装。盂雄对她,一见那些空房都被蛮女住满,非但比前还要闹,而且个个活泼天真,不消半年,都学会好些武艺,服装兵鲜明,内有二三十个聪明力大的,连手下那些壮蛮多非敌手。凤珠本人的武功更是。这般女兵看在里,都是好极,本就心喜。

第二年冬天,因有一山中的蛮人杀了几个蛮,并将妇女和所采药材夺了去,正在大怒。风珠自告奋勇亲带女兵前往报仇。孟雄先还顾虑,凤珠原因思茅父仇未报,意借此一试所练女兵的本领,一半为了那些吃人的蛮人天凶残,不问蛮人汉人,见了就杀,知其人数不多,当时同类残杀,人心不齐,有勇无谋,说什么也非去不可。孟雄她不过,最后答应由凤珠带了女兵上前,自带蛮兵为之接应。凤珠先还不肯,后见丈夫心意决,只得事前约好,非要战败,不许相助;一面照着探报地理形势,带了女兵,每人拿了特制的藤牌和防毒箭的面兜,乘着月明之夜偷偷翻山掩将过去。到时,蛮人正在月下纵饮狂,大吃生人。山守望的两个蛮人已被凤珠掩杀,毫未防备,居然一举成功,杀死好些最凶恶的蛮人,并还打倒生擒了七八十个,只一小半翻山逃走,被掳去的妇女也全抢救回来。内一蛮便是孟龙之弟五虎,业被生蛮洗净,赤绑好,就要烤死,也被同时救下。盂雄原分两路赶往接应,没想到凤珠无意之中发现一条捷径,老早抢向前面。等孟雄率众赶来,业已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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