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双方并未当面明言，订有盟约，她也无话可说。如其迁延不决，必致连累她受害。兰烈情，也非送命不可。"

"凡是万不到的事，开如未仔细盘算，一经警觉，便须悬崖勒，早息妄念，才可两全。单是片面相思，没有别人也好，偏有一个兰对你垂青，又是本山之主，除却逃走，更无别路。结果还是这条路，何苦敬酒不吃吃罚酒，夫妻之间多一嫌疑，中不足呢？小弟决无他念，好歹都随大哥一起，吉凶祸福更早置之度外。譬如不遇凤珠，为贪官恶霸所杀，又当如何？只等大哥开，无不遵命。"

王翼越想越觉所说有理，只得叹了气，答："我此时方寸已，为势所，只好辜负她的情了。"再兴："此外无法，既不能拼受一二十年苦难岁月守这白发佳人，转不如改变前念，对于兰妹专心用情，增加夫妻情，以免两负，全都对人不起。

此事本难怪你，既是这样，回去便要有表示才好。"王翼转问："你对棠妹如何？"

再兴凄然答："实不相瞒，我比大哥还要情痴，但知事情决办不到。大哥有我相助，或者还有万分之一，我连万一之望都没有；但我极此女，此生虽无室家之想，但决没有别的杂念，因此梦稳神安。休说片面相思，便她钟情于我，也决不敢那误己误人之事。至于棠妹，我对她也颇怜，她又那样痴心，但我昨夜业已与她明言结为兄妹，暂时自难免于情痴，想我改变初衷。但是人各有志，此女聪明，只肯用心，终能将其说服，送她回转故乡，另觅佳偶。我因这几家恶霸手下的土人蛮人苦难太，才生忿怒，不为路见不平，也不至于逃蛮荒、无家可归了。此后必以全力先教导这里蛮人化除族成见，使其联成一片，一面努力开荒，时机一到，将那些土豪恶霸除去，使所有土人都有田可耕，有业可成，同登乐土；再能多见凤珠几面，白首相对，同话当年，于愿已足，实不愿为了儿女私情延误平日心志，大哥将来再看好了。"

王翼才知再兴比自己还要痴心，劝了几句，见再兴微笑未答，心想：姬棠那么艳温柔，长日相聚，人非太上，决难忘情，必和自己一样，也未劝。洗完要走，再兴忙又喊住，再三嘱咐说："蛮女情，二女又都聪明，我弟兄无话不谈，今日之事千万不可吐一字；否则兰妹知此事，她不似我和棠妹早已说明在先，又知随时留意，表面仿佛亲，内中实有分寸，被她知，定必苦痛，巧还要生事来。凤珠明年如借避暑来此，不妨明言难，使其断念而去，千万不可藕断丝连，结果还是害人。"王翼应了。

二人回到楼上，二女业已等得不耐，也早取来，切成薄片，放在铁架之上烧烤，等候同吃。群仍未过完。二女笑问："你们怎去了这大时候？吃完非但去打犀，还要寻那两只小狮呢。"二人随答了两句。兰看王翼浴后回来对于自己忽以全神专注，之意，不知对方佳丽当前，又听良言劝说，已把想念凤珠之念去掉，既已决定娶她为妻，自然越看越。自从见面以来，初次得到这样温存贴，自是喜，前嫌尽释。想起二人浴时颇久，刚一回来，意中人便改了态度，料于再兴有关，不由增加许多好，一心一意想时、姬二人也成一对好夫妻，暗中留意，尽力作合，暂且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