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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穷途遇救ru蛮荒(6/7)

偷懒,所得不多,被寨主知怪罪。哪知换了新法,班人林,去有定时,手下蛮人有了家室,不似以前日常都要与死神搏斗,刑罚也宽了许多,全都念兰的好,劳逸相均,人人努力。不像以前终日愁苦悲叹,常遭鞭打,没有休息,非但每月多得,单那碧龙洲上药材的产便可够数,觉着女能,渐渐由她主。兰得到父亲信,差不多的事便独断独行,也就不再禀告。山民自然比前好过得多。但是兰虽讲情理,善用人力,行起法来更比乃父还要严厉,治得众人把她当作天神一般看待。

这时父女二人同了几个亲信目正在棚底下吃瓜,商计运送山中产往金纳之事。忽接沿途防守的山人传报,说有两个汉家人乃老寨主夫妇好友,带了二十个蛮兵,准备来此久居,帮助他父女理采荒之事,并还带有象牙令牌。孟龙知那象牙令牌等于寨主亲来,来客两个汉家人,不知寨主对他们怎会如此看重。这块象牙令牌如是与来人执掌,由自己起直到全山蛮人均可生杀由心。不知此是凤珠对于王翼关心大甚,再三和孟雄说,他两个是汉家人,又生得秀气,此去久居碧龙洲,恐其蛮人不服,孟龙人又野,万不肯听话,如何对得起人,特将这面令牌与二人带去。孟龙却当是叔父生疑,派人来此监视,也许还有密令,对他不利,所以另外带有好些蛮兵。当时闻报又惊又疑,急怒加,但又不敢不去迎接。

正在悲愤,兰:"我爹爹对叔公这样忠心,为何派人来此监视作对,又是两个汉家人?听说近一二年叔公对小叔婆越发,她也是汉家人,来人想是她的娘家亲戚。爹爹只装病,由女儿代往迎接。说好便罢,说不好,他们汉家人多半脓包,我先给他一个下威。真不讲理,欺人大甚,索日后想法将他杀死,只要同来蛮兵打发回去,决不怕走漏风声,就说来人去往林中打猎,被狮吃去,也不是没有话说,省得受那外人恶气。"孟龙再三劝令慎重,叔父惧内,得不好便有杀之祸。兰力言:

"无妨,我自会见机行事,就给他们丢个小人,一苦吃,也在暗。"说完,带了几个男女蛮人,全披挂,急匆匆迎上前去。

王、时二人不知孟龙父女业已得信,兰亲自迎来。因听同行蛮兵说,还有半日便可到达,森林也刚走完。先恐遇险,还绕了远路,否则早到。只要走这条山谷,穿过一片密林,望见大片湖,便是碧龙洲,小金寨就在湖旁不远崖之下,连日跋涉,恨不能当时赶到。正在说笑,忽听上有人用土语朝下问答。来路途中业已遇到过几,因当地土语不大通晓,在金寨这几个月和男女主人相见又是汉语问答,同行虽有数人能通汉语,忙着赶路,有些地方均须鱼贯而行,又不宜声说话。想起逃亡在外,此去蛮荒,不知何年何月才归故乡。王翼更把女主人的倩影时常横亘,不能去怀。

山人又多野,无可多谈,问知沿途问答的均是防守的人,心中有事,也就不再往下多问。

这时又听问答,王翼人最机警,觉着这次双方的话颇多,中间并还断了两次,双方似在争论,直到为首蛮兵厉声怒喝方始退去,不由心里一动,向其询问,答话又极支吾,吞吞吐吐不肯明言,越生疑心,悄告时再兴,说:"蛮人野难测,休看寨主夫妇待我二人甚厚,女寨主更是我们恩人,你看沿途形势何等险恶。女主人行前暗中嘱咐,曾说孟龙最凶猛,为防万一,故此劝寨主将这向不轻用的象牙令牌我二人带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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