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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苦意诉衷chang夫也不良天何此醉(9/10)

崔、成二人指示机宜和应走的路,令于亥初起

兰珠富有才,心思细密,堡中百皆备,取用极便。因黄、崔等四侠途中当有担搁,须到第七日玉山上斗法时才能见面。自从耿和飞来,看完雪衣老人仙示,知黄,万二侠先有准备,崔、成二侠临时定议,尚付阙如,一面令海棠往请四侠,一面早告任龙,速往备办,早已停当,仍是上次穿云所带应用之。因四侠以前服过六,树王峰和玉山这一带的天时不似晶原、雪地狱那等奇寒难耐,四侠所带御寒衣服又极轻,随便掘一雪便可栖,便把帐篷丢掉,以防累赘。行时甚是缜密,除同盟诸友而外,只有任氏父女、朱武夫妻和任龙得知。本未避讳灵筠,灵筠却为上次穿云之行,自先避嫌,又恐卫闻知,日后向其絮聒,故意躲开。兰珠觉她境可怜,两次寻回,以示信任。后因灵筠力言苦衷,不愿预闻其事,并非为了众人信她不过,实有难言之隐,兰珠见时尚早,卫已不常在一起,知她不愿回家,假托痛,去往房中小睡。恐其勾动愁,遂舍了众人,前往陪伴,再三劝。灵筠辞无效,好生激,只得忍伤心,领受对方好意,直到崔、成二侠起,方同兰珠再往前面随众谈笑,当晚便未回去。

不提黄、万二侠树王峰之行。且说成全同了崔南州,当夜亥初由铁堡一同起,照着李琦所告途向,往后堡绕去。连日因为中迟心好胜,雄心未退,因见婿赘,举堡庆,众心归附,一时兴,与民同乐,将会期延长五日。不料第三日上,便遇妖人扫兴,下书约斗,来此侵扰,不愿弱了平日威望,收回成命,仍令照旧举行,以示镇静。

暗命兰珠转告李琦,借着阅,将武侯八阵暗中布置,却命专人主持,务使堡人随意通行,看不来。这时虽是举堡同,到火树银,城开不夜,又经丙氏兄妹施展仙法,百盛放,四时齐开,喜乐萧鼓与爆竹之声,虽比新婚三日减少得多,而百盛会的风光景,只有较前更胜。堡人信赖中迟父女,毫未想到未来厉害,依然举堡狂,通宵不倦。那武侯八阵设备又巧,只层层埋伏,因堡中人民多受训练,寻常关本可随意通行。重要之和主持全阵的六十四将台重地,又有李琦随带的健儿把守戒备。

表面十分安静,一片快乐升平的景象,内中却隐藏着无限杀机,只要一有了警兆,一声暗号,全堡人民立时隐往安全地带,所有壮士一齐动,到布满愁云惨雾,暗沉沉不见一人。休说寻常盗贼,便是法力稍差的妖人,事前不知底细,照样伏被擒。崔、成二人原是行家,一路走去,见沿途灯光灿若繁星,万如海,灯月辉,景无边,观之不尽。奉命防守的下健儿各在防地,也在举酒饮,哪里看得丝毫待敌神情。

暗赞李琦真是将才,遇到这等危险重大的事,竟能声不动,举重若轻,仿佛没事人一样,休说张皇失措,简直看不形迹。无奈生非其时,国运已终,空有一文韬武略,学识气度冠冕人,仍是无法展布,只落得来到这等大漠穷荒,山城小堡,暂且栖。将来真要夫妻同修,得证仙业,固比人世浮名胜得多,否则似此天下奇才,盖世英雄,听其终老荒山,岂不可惜。

二人心中慨,边说边走,不觉绕到后堡秘径。防守人原奉中迟密令,九侠随意山,不须过问,来日一久,俱都相识,忙把云梯放下,送其过去。二人间黄、万二侠可曾经过,防守人答说不曾看见。二人因行时四人分作两起,各领机宜,均奉密令,互禁漏,闻言料知黄、万二侠是由前山起,不知何意。崔南州始终不愿抢先,觉着自己虽然晚走了几个时辰,照钟小侠所说的小路秘径,由后山往树王峰要近得多,自己和成全又脚程较快,不用飞行甲,也能追上。立意要使黄、万二侠先到,过崖之后,到了下面,便把脚程放慢,从容前行。成全知他心意,事前奉有李琦密令,先不去他。等走了一程,笑:“我知三哥想把仙缘让与四哥六哥,不愿先到,弟兄义气原好。不过此行关系甚大,听钟小侠之言,知此事的人并不止我们弟兄,万一去晚,被外人捷足先登,岂不自误?我们弟兄亲逾骨,谁有遇合,也是一样。小弟本想便中前往贼巢窥探,还以早到树王峰为是。”

南州因黄、万二侠心好胜,日前穿云空手回来,对于得宝的人虽然忌妒,自觉空宝山,福缘浅薄,每一说起,便自难受。二人私,在同盟九友中又是最厚,曾于无意中说过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心志专一,终有成功之望。互相立志,反正山居清暇,无什事,等到铁堡事完,决计相偕人山,寻访仙人。福缘骨虽然浅薄,以毅力虔诚,寻求仙业,即使限于禀赋,好歹也将飞剑学成。话说不久,钟小侠便飞了来,说起树王峰两异人有一要事,须用两人相助。这两位异人均是前辈散仙中有名人,自来恩怨分明,无德不报,又最喜英俊少年,如借游山前往拜见,必能得到恩赐,劝令九侠派人前往。二人认为千载良机,曾经商量同往一试。为此崔南州便有意让与他们。

后虽曾屡次约同去,但一想到异人只想两人相助,钟灵又说对方情古怪,此去不宜人多,最好分作两起,为此不愿一路,以免两误。因素信服成全机智,闻言觉得有理,才不再持,便把脚程加快,同往树王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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