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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大壑飞大漠英雄雪地冰天援大(7/10)

兄请教之后,再打主意吧。”丙纯也说:“李兄忙着赶来,先已饿了一日。山居苦无佳味,闻诸兄带有酒佳肴甚多,我也不作客,同往帐中,用完饮,把当地情形略微一谈,再下手吧。”

众人边说边行,已到九侠帐篷之内。那帐幕乃铁堡特制,内生煤火行灶,甚是温

本来两三人合住一个,可分可合,共是三座帐篷连在一起,内里相通,形如菱角。众人到了里边,关好双层幕,席地面坐。金、张二女见火上煮有,忙去取来,一同饮用,边吃边说。丙纨笑:“穿云宝气,上月便已发现,因家师说此是有主之,不许妄取,延迟至今。只在十日前来了两人,往掘取,看他们将那连环形的宝光得到手内,不知怎的,忽然受伤逃走。这二人来去均用遁光,并由冷魂峪那面凌空飞来,一到便直落宝光丛中,分明是术之士,只没分清邪正。如非受伤以后逃来左近停了一停,几连人影都看不。那宝光还无今日盛。我问家师来人是谁,家师说他们自找没趣,未说来历,近日宝光越来越,定该世无疑。适问家师,那日两人均会飞剑法术,尚且受伤回去,九侠只有一武功,如何能够得手?家师微笑不答。只同座那位老前辈笑说:‘神自有遇合,非可勉、你既为友,可告他们,在此三日之内,各凭福缘,随时往取。时机一至,不特得心应手,并还另有仙缘遇合。如若一齐下手,反倒艰难。同时必须认定一件:莫嫌心贪,只当仁不让,捷足先登,自可成功。’再说,便被家师止住。我想家师现正有事,愚兄妹代守帐篷,诸位随时分下手便了。”九侠并想请问仙人来历。丙纯笑:“家师隐居多年,不愿人知,未曾奉命以前,恕难奉告。”

李琦暗向段泉打手势:“大哥可见筠妹踪迹么?”王藩答说:“来时虽听雾影中有女呼声,方才又发现一条撕裂下来的貂裘,不知可是筠妹所穿?”李琦忙要过一看,大惊:“这貂裘正我所赠,莫非她在雾中遇险不成?”忍不住起,慨然说

“我与诸位弟兄姊妹曾共患难多年,当能知我心迹。我对筠妹虽觉她彩风随鸦,有些不平,只有护之心,并无丝毫妄念。只怜她境,引起同情,自问于心无愧,故而不拘形迹。日前因她和卫已是夫妇,能助卫,即是助她,我又练过内家气功,不畏寒冷,才将御寒衣和灵药转送与她,不料她会孤犯此奇险。得信以后,觉着之实以害之,万一闪失,于心不安,故连夜追来。虽然为她陷冰原,如非丙兄相救,几遭惨死,但她是有夫之妇,对我避嫌,理所当然。我们只应格外敬重,不应因我咎由自取,迁怒于她。何况适才我与兰妹已有婚姻之约,回去便向堡主求婚,照堡规,必蒙应允。

堡中风俗,多是一夫一妇,从此更无嫌疑可避。她以一弱女,为了丈夫,不借躬冒危难,往来冰天雪地之中,死人生,连经奇险,其志可嘉,其行可敬。方才二哥闻得女雾中呼声,除她之外,还有何人?事由我赠药而起,如何能置事外?望乞诸位兄弟姊妹怜念她的境遇,同往雾中,合力搜寻。并请丙兄指示雾中地理形势,除冰雪雾之外,有无他险,以便将她救谢不尽。”

丙纨闻言,方要,吃丙纯止住,接:“藏珍之所,以前是一座平原。近两月来,才起这样大雾。宝光剑-,也随雾起现,先并无什奇。我和舍妹清早来此同练飞剑,因家师见愚兄妹禀赋不佳,前十年专练扎基的功夫,新近才传击刺之术。

初学不久,剑的本质又非上品,练了一阵,正练手收发之际,相隔也只四五十步。舍妹之偏近峰侧,先听雾中人语,意似讥笑。舍妹年幼天真,不合还了几句,喝问是谁,既有本领,何不见。雾中人始而未答。隔了一会,我和舍妹练罢早课,正在谈说:

蒙恩师由患难中救来,在此炼了一十二年,境迟缓。此时冷魂峪午寒将要发动,便觉冷得难支,几时能够当那奇冷,不畏寒侵袭,功夫就差不多了。忽听雾中人又在讥笑,说我兄妹浊骨凡胎,照我订挝样,炼到下一世,也禁那寒不住,除非向他谢罪,离开现在师父,拜在他的门下,或者还有商量。愚兄妹从小便蒙恩师由恶人手里救来,相随多年,师恩厚,稍有丝毫天良,也无背师从他之理。再者,家师已成地仙,乃玄门正宗,我兄妹境不快,由于骨不佳,并非恩师不肯传授。就这样,恩师还费尽苦心,设法造就,将来仍有成功之日,如何肯去从他?又知神有主,妄求无益,嫌他说话狂傲无理,便数说了几句。

“话才说完,大片雾海忽风卷残云,晃退尽,现从来未有的清朗景象。愚兄妹料知有异,本不想去。舍妹因对方话太欺人,又恃家师已神游归来,决不容人欺负他的门下,便带了小弟,同往先前雾海中走去。刚走到峰前平原中心,忽听音乐之声起自地底,同时又听家师抚琴之声,与那乐声应和。因随家师多年,听是用琴声相召正急,不敢再留,打算赶归去,忙即退回。因恐家师有什急事,走得甚快。退时又闻冰裂之声,回一看,平原上已裂了一个丈许大的冰,一团红光由内冒起,内中裹着一个白衣老人,年貌和家师差不多。如非装束、地方不同,神态有异,几疑家师由内飞。家师琴声相召更急,百忙中瞥见红光离地只有数尺,光中老人刚现半,扬手五红-,箭一般朝愚兄妹来,已离不远。同时冰前面又陷裂一个同样冰,却不见人,只由中飞黑气,墨光烈,比那红-来势更快,晃追上,两下才一接,便电也似急收了回去,一闪不见。跟着大雾便起,什么也看不。只听雾中大喝:‘痴无礼,便宜你们。’仍是前老人的音。心中奇怪,归问家师,家师微笑未答,只说:

‘下次不可到雾里面去,如不听时,从此永离师门,莫要怨我不加闻问。’家师向不容人忤犯,这等吻,初次听到,却又不似有所畏忌,至今不解。故对藏珍绝望,只为诸位留守,也不便同往相助。

“我想雾中人不致伤害凡人,诸位此行无害,并有得宝之望。至于李兄贵友,即便来此,至多被困一时,当无凶险。也许和愚兄妹一样,对那老人失礼,被其困;或是初见灵迹,藏珍不应为她所有,受虚惊,也未可知。李兄放心好了。”

李琦耐心听完,得知当地实是平原。又见丙氏兄妹互使,丙纯先说雾中人的神奇厉害,乃师详情未说,未了却说无害,料有隐情,不肯先,心虽稍放,终是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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