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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剑气冲霄绝壑雄风寻炼士香光(6/10)

切忌妄动。现往山外寻找同党去了。此时除他们虽较容易,一则定数所限,铁堡该有这场危难,不可避免。再则这两个妖人凶无比,连所约同党均是罪恶如山,正好乘其引来,一网打尽,为世除害。不过事情尚早,应在九龙天化与这伙贼党联在一起之后。

老人去时,曾在各要设有仙法埋伏,堡中人民只要不山,期前便可无事。事须缜密,只九侠可共机密,行动听其自便,反有益。留意旁的人,以防非常之变。

中迟本与卫不甚投缘。乃父本意,将他引到一位隐居本山的异人门下。谁知游未归,卫璧竟嫌当地寒冷,不肯在异人茅棚中等候,私自回来。虽然事前乃父溺不明,有人如不在,等到过年不归,可回铁堡,留居朱家度岁,明再去的话,但他年轻力壮,这等不耐劳苦,心志更不诚,那异人最恨憬薄狡诈少年,多大情面,也必不收。

因此中迟更看卫不起,又想起雪衣老人的嘱咐,故此不肯当面明言。好在事前已和朱氏夫妻说过,示意令其转告。诸侠闻言,知主人看重,俱都心喜。内中黄建、万方雄、成全三侠最是刚疾恶,因听王藩转说前事,得知雪衣老人曾说九侠任意行动反倒有益,均想空暗贼巢,一探虚实,就便为主人气,因被段泉力阻,暂时罢了。

说了一会,卫、任龙走,李琦偷觑灵筠,与贤贞。张婉三人同坐一旁,虽在说笑,面上时现不快之容。卫门,和众人略微招呼,便走过去。灵筠好似背人和他对打了一个手势,面上立转喜容,说笑起来,神情甚是亲密。贤贞随同说笑,还不怎样,张婉已然走开。李琦暗忖:“这姓卫的一媚骨,两只狗,除却未言先笑,善于逢迎而外,有何可取?灵筠怎会对他如此好法?”心正有气闷,忽见张婉暗中首,同去段泉房内,问有何事。张婉:“七哥,我们九人比亲骨还亲,无话不说。我看你自见金灵筠后,好似失了常度,你是她不是?”李琦知她心直快,不由脸上一红,无言可答。张婉笑:“如我料得不差,我劝你死了心吧。”李琦忍不住想开,觉着话不好说,言又止。张婉又气:“七哥怎不说话?以你人品威名,何求不得?兰珠妹实比此女得多,对你又极垂青,真是天生佳偶。你偏不在心上,单对此女情痴,受人的气,何苦来呢?”李琦:“我本没有室家之念,又没和她多说,怎见得受人的气呢?”张婉笑:“你还没有受气么?昨日才多看她两,你看人家那个神气。今朝我和五姊因看你有情于她,原想此女才貌也实不差,同是女,容易谈话,再三代你挽留,她只一味假客。这还不说,后听姓卫的偷跑回来,便像失了魂一般,忙赶回去,因此连阅军、午宴也未来赴。后来使女去寻不见,路上相遇,你情发乎中,满面都是喜容,她偏是冷冰冰地对你。方才姓卫的一来,又立时改样。还不受气吗?”李琦平日不喜女,对于灵筠本无逻想,不知怎的,由不得心生好,也说不是什缘故。知张婉小妹憨,心直快,自觉除心喜此人外,无什异念,如不承认,张婉必当假话掩饰。

正在为难,贤贞忽然走,笑问:“七弟多年不见,还未及谈别后光景,便和九妹到这里来作什?有背人的话么?”李琦越发脸涨通红。贤贞为人温和,张婉与她一见投缘,又知双方好友,本想说。见李琦窘状,于心不忍,改:“小妹气不过那贼,想和七哥讨令去探。他不令去,吃小妹激了几句,正生气呢。”贤贞知他兄妹情厚,信以为真,笑说:“那伙贼果然厉害。最奇的是个个力大轻,难得许多人本领差不多,果然不可轻视。虽然雪衣老人暗示可以随意行动,也等日内商议定后,再去为是,自家兄妹,有何争论?外屋坐谈吧。”

三人随去外屋谈不一会,兰珠兴冲冲赶来说:“爹爹昨夜未睡,奔驰了一天雪山,受伤新愈,经小妹力劝与诸兄不是外人,今夜酒筵又是仿照宣和中的百珍全席,有百零八件,二十四咸甜果,要换囚次席面,照例由西初吃到午夜。这是小妹计算,家父今日必回,早命准备。且喜无妄之灾,仗着灵丹之力,已经结疤,现睡甚香。经小妹说好,我们先吃,家父何时醒,何时人席好了。”随请众人去往冷芳谢人席。行前,李琦瞥见灵筠曾向兰珠耳语,兰珠不住摇,并用手拉灵筠同走。回又朝卫说了两句,好似灵筠本不愿去,迫于情面,不得不往神气。

那冷芳树乃堡中景之一,当中一所大厅,碧瓦雕栏,四外满梅。夜间树上又上千百盏银纱小灯,时当望后二日,碧月微缺,分外光明。灯月辉之下,望去宛如四面香雪海中,闪耀着千百颗明星。室内履-错,冠剑如云,华灯吐焰,明辉似昼,照得那几位女侠越发容光艳,仪态万方。席次乃主人排定,先是十三人,分坐两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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