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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回力挽狂澜巧遇异人飞幻影心(7/7)

飞走上天。人民他恩德,禀明官府,在神祠之内,塑了仙人神像,开光才不多天,大有灵应,香火甚盛。

无垢见所问的人多是这等说法,暗忖:“丈夫所得宝珠,并未被那人收回。嵩山见面,就说前事亏心,不肯吐,那两粒宝珠如何遍寻不见?当中这一二十天,是往何

如是次日去往黄河寻我,断无不遇之理,岂非可疑?难果如所言,真个是在人家养伤不成?”心终不放,又去君山查访。在君祠遇一童,连经盘诘,才说除妖前二日,有一人带了三个徒弟,前来寄居。跟着仙人寻来,始而声俱厉,怒骂那师徒四人是左妖邪。后来不知怎的,说成朋友。仙人随令庙中人等不可外,一同去往庙前,由此不见。当夜月甚好,风狼平静,半夜忽起雾。天明后,仙人重来庙中,说怪已除,洪已退。只中了妖寒毒,须在庙中避人静养。除却有一同伴是个貌贫女,如其来访,速往告知,此外谁也不见。如向外人漏,每日必有危害。先说要住七天,每日闭门打坐,门如钢,谁也无法去。第三日,忽有两个男女幼童,到庙中转了一转,也未往偏院走动,双方并未相见。因来人是外方音,去时是往后山,由此未见踪影,以为也许事情巧合。观主知他是仙人,每日必往参拜,第四日早上又去时,哪知房门大开,仙人不见,由此便未再见。本来不敢漏,因见无垢与仙人所说同伴女友相貌装束全都一样,故此明言。中间一段,与无垢沿途所闻一般无二。一问中毒以后情景,答以脸微青,双手微抖。第二日前往偷看,正在打坐,只上有两团青白明光外映,人己复原。

无垢闻言,料定丈夫决非次早赶往黄河。听气,分明想用本门大清仙法坐上七日,再行回山相见,不知中途何往,所去哪家。料已受过叮嘱,便去询问,未必肯说实话。

珠宝光既然隔衣外映,均能看,如何隐藏?自己竟未发现,越想越疑,偏访不来踪去迹。人民多信神鬼,往往张大其词,途中所闻,好些均非事实。那男女幼童既未见面,料是过路富贵人家女来此游山,也许船泊山后,故未走。丈夫恰在次早失踪,致生误解,也就忽略过去。一心一意,急于探查丈夫以前经历。只那童把自己认为和丈夫一样是天仙下凡,苦苦求拜,纠缠不去。知当地决问不所以然,这才赶往黄河左近的相识富绅家中,向其探询。途中访问耽搁,已耽延了四五天。

富绅黄,人甚正直。无垢曾在灾时救过他全家,十分恩,家中供有神位。见其寻来,惊喜集,连忙请至内室。问知来意,想了又想,悄声说:“本来我奉男女双方之命,不应明言。无如受恩重,恩仙又问得如此着重,事情必关要,说不得只好拼着受害,说了来。但盼那女的是真走,不被知觉,就无妨了。”无垢大惊问故。

原来当无垢幻影被张潼接往家中,到了席上,想是张、赵两恶少失礼,仙人忽然不见。为此,双方还起争斗,经一大官劝解,派了手下家将,到搜寻女仙踪迹。过了七八天,忽一少年寻来,途中听人说起,两恶少曾经调戏女仙,以致仙人一怒而去。平日行为又太横。少年闻言,本就有气,正赶两恶少经过,向众声言,谁要寻到治河女仙下落,前往报信,千金重赏;知情不告,全家杀死。少年上前责问,两恶少何等凶横,立命家将擒来打死。少年把手一指,所有人等全都定住,言动不得。随向人民数说两恶少的罪状。说完,飞起一电光,将两恶少杀死,并将随行家将的发眉全数扫光。自称仙人郑隐,乃女仙丈夫,因愤恶少无礼,故加诛戮;加以为人民愤,便连他父母全家杀死。说罢,腾空飞去。黄恰巧在场,满拟仙人已然上天。苦主得信,也未敢拿人民气。正觉天好还,次早偶在门前闲立,少年仙人忽然满脸愤容,匆匆走来。

因他是恩人丈夫,连忙行礼,引往家中。郑隐也未推辞,只说对在后,就要追来,请备一问静室,暂时躲避。并命一人在外守候,如见一少年貌女走来询问,只说人到此地,忽化紫光飞走,不可漏真情。黄情知事非小可,恩心重,依旧如言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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