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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对枰试藏珍紫电青霜森剑气深(3/7)

容,双目闭。等无垢说到未两句上,目光微启,角上似有一丝笑容。任寿忽然醒悟,知双方天生佳偶,经此数日患难,已。郑隐当日为救心上人,这一冒着奇险,受重伤,越把芳心动。又非世俗儿女,无所用其嫌疑,刚把人送回来,又要接往家中调养。男的更是看心上人对他一往情,尽心照拂,不避嫌疑,喜望外,竟连所负重伤奇痛全忘却。任寿心想:“假如师父不禁婚嫁,仙人如有夫妻似此如眷,我便费尽心力,也必设法使其成就。”心中寻思,接笑答:“二弟豪侠尚义,对友情。我和他萍相逢,一见投缘,便成生死骨。藏珍本来因他而得,不意灵峰被人借去,不知何年始得珠还。原想将此宝连紫郢剑一齐分他,小弟只取青索一剑防已足。既这等说,玉圭请仙姊拿去,双剑暂由小弟保藏,日内专程拜访。等他伤好,再传收发运用之法便了。”

无垢接过玉圭,喜:“人生最难得者知己。我看贤昆仲虽是异姓骨,这等义气,实在少有。我还有好些话要对任兄说。三日之后,他伤必愈,也许复原如初都不一定。

第四日正值中弦月上,卧眉峰天气一向晴,仙桃也必成熟,务请任兄早日光临,同作平原十日之聚,共商日后彼此修为如何?”任寿见郑隐伤势惨重,虽知仙人灵药医治,不致危险,良友关心,终是忧惶。一听无垢说得这样把稳,心情略放。再看郑隐,正朝自己偷使。无垢也似有些明白,面方微红,郑隐忽然微。任寿忙凑近前,正要问,郑隐仰面朝无垢看了一,忽似有什警觉,面带惊惶,想要挣起。不料伤势太重,血未全止,稍一用力,疼痛难忍,当时冷汗,忍不住“嗳”了一声。

无垢意似优急,一面将他抱住,微嗔:“你此时伤势甚重,非由我护送回去,灵药调养,不能复原。否则,你那伤药多好,愈后纵不残废,也是半伤痕,多么难看?

我已和任兄说好,你我均非世俗男女,事贵从权。你那心意,我也知,不必作态,我要走了。”郑隐闻言,面上一红,笑说:“姊姊待我恩重如山,我也无话可说,恭敬不如从命。方才我陪姊姊在此下棋,不愿下人在旁惹厌,已全遣开。有劳大哥转告他们,无须说我受伤,只说要随申仙姑前往访友,有个把月的耽搁。”任、申二人见他说时声都疼得发抖,俱都心酸,不等说完,同声劝阻,不令开。无垢随请任寿传了用法,将玉圭一扬,发一片红光,将人护住。匆匆说:“他伤太重,不能久延,只好暂时告别。三日之后,务请任兄光临,妹定当扫榻恭候。”说罢,取灵符,手掐法诀,往外一扬,立有一片白光拥了男女二人,一同飞起,破空而去。

刚走不久,书僮胡良便自寻来。任寿知他是郑家世仆,人甚灵慧,最得主人心,并不以寻常仆相待。日前卧眉峰之行,郑隐并还将他带去。本心不想告以主人受伤之事,不料胡良并未走远,藏在一旁,全都看见。任寿见他知,也未多说,转问郑隐卧眉峰经过和男女双方如何相识。胡良曾听主人说起任寿仙福厚,不久便有遇合,早就存有心,当日又见紫、青双剑的灵异,越发结。便把此行所知,全数说了来。

原来那日郑隐无意中听一相识多年的采药人来报,说在卧眉峰下发现疯和尚踪迹。

郑隐自从发现疯和尚是位神僧,曾经四寻访,不曾遇上。当地与世隔绝,外人向走不到。只那老年药人所居就在后山外,每隔些年,定必翻山援崖,往采药草。郑隐见其年老,又是两三年来一次,专采当地一珍药,孤来往,行踪隐秘,不使人知,未加阻止,反倒随时相助。采药人有时归晚,并在郑家借宿。因而早就德,既受郑隐之托,随时都在留心。这日偶往卧眉峰附近经过,发现了疯和尚,与郑隐所说形貌装束一般无二,忙即赶来报信。郑隐一听,便寻了去。卧眉峰在武当后山,以前去过。始而遍寻疯和尚,不见踪迹。因知报信人素无虚言,心终不死。当地又无庙宇人家,主仆二人先寻崖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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