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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mdash;八回良夜月华明火(10/10)

店,如换别,你就要吃大苦了。方才见你和这两位女客不是一路,刚刚搭伙,怎说是一家人?上月那么厉害的几个客,被少师傅一人打了个破血,跪在地下直喊饶命,不能起来。你要有什坏心,就找晦气了。”话未说完,女尼己早挥手令去。

店家是一老,仍是咕哝不已。女尼朝四外看了一看,转朝店家低声说:“你不要。这两位女施主与我师父相识,特命我来迎接。她们年老力弱,雨中走了长路,她这包裹也拿不动,由这客人代为送去也好。既非同路,我也不会留他。但庵中向例不留外客,走后有人来问,不要说起有外客来过,如有人问,你只说:‘附近两个相识的母女由此走过,吃了一东西,已然回去,另一带三角银牌的少年由此往北过去多时。’不可忘记,也不要多说,你记住吗?”

店家对那女尼十分恭敬,诺诺连声,又引女尼去往一旁,低声说了几句。陈英暗中留意,微闻女尼笑:“这班鼠贼,哪敢再来?本来无,因奉师命,不敢违背罢了。我想不会有人寻来,你只照我所说去便了。”

三人闻言,忽想起对方似已知来意,方自暗中示意。女尼已转走来,低声说:“三位不必多心,到庵中吃素斋也好。”三人忽然惊觉,陈英刚脱:“老师父法号可有一个‘野’字?”忽听门外蹄奔腾之声由远而近,跟着便见几骑快飞驰而过。女尼面容微变,低说:“你既知,为何多问?还不快走!这是好地方吗?”说完,回顾店家又端饭来,笑说:“你不要忙了,这两位女施主要到我庵中吃素斋呢。”

陈英想要还账,一摸腰间,忽想起行时样样想到,惟独金银,因义母见风雨太大不能多带,只带了一些珠宝,自己也觉有曹贼信符,各分寨均可随意支用,何必累赘?带的金银本来不多,又是大锭,这等荒村小店,不能兑换,并还未在边,打开行,又恐白,江氏母女更是分文皆无,方骂自己糊涂,怎未想到万一中途分散,没有零碎银两,如何度用?女尼似已看为难,笑:“他们酒饭钱,少时由我送来,省得取了。”店家忙:“他们共只吃了一碗豆腐、两碗冒儿,还没有吃完。共只十几个钱的事,我受少师傅那样大恩,这算什么?”女尼笑:“不能亏你,少时再说。”陈英见江母示意多付,接:“我的钱都在行李之内,等将这两位女客送到,我再送来吧。好在我和她们不是一条路,我又不到庵里去,你们这里茶不好,只讨一杯清茶,吃完就走。”

女尼止住店家,不令再说,随同起,由陈英一人挑了行李走。庵在离镇里许山坡树林之中,地势十分偏僻。女尼好似避人,所行均是树林。晴日光之下,雾全消。秋气清,黄满地。时见群鸟飞鸣疏林繁枝之上,树影参差,明曦在地,满秋芳,时闻桂香味,沁人心脾,别有一苍莽幽丽之趣。

三人四顾无人,村镇不大,又是一两家,一转林,无人留意,正要请问,女尼已对陈英笑:“你真大胆。如今曹贼虽还不曾疑心到你,但你去往分寨应走大路,有信符,无须躲避贼党耳目,你偏走了小路,已是可疑。贼党连日又在这一条路上日夜查访老王有无遗孤留在外面和他所忌恨的人,大路官,固然也有贼党和铁卫士往来查探,因知得信逃走的人不敢走大路,必走小径,最是留心。休看带有信符,你一人无妨,如同王妃母女同路,就是当时被你搪过去,也必用铁羽飞书,去向曹贼密报。单是贼党,已极可虑,何况还有铁卫士中好些能手,因曹贼说老王还有几外室,虽已命人赶往杀死,仍恐还有遗留,将来均是大害。双方勾结,正在风上。你的事多少有破绽。那两棺木尚还未埋,你又开过一次,稍微生疑,当时看破。就是人已逃,也添不少危害。你的踪迹最关要,而你挑着这多行李,上还背着一块宝石,幸而遇见风雨大雾,走过罗场坝不曾停下,沿途未遇一人,否则休说遇见贼党,随便遇见什人,你们这样的神气装柬,早晚均非事不可。昨日我师父由此经过,谈起此事。依她本意,还想使你们多经一艰难困苦,长志气,免得平日享受太过,日后不知警惕。我知师父心,用意虽,但是此去还有十多年的艰难困苦,伯母本是富贵中人,相形之下已是难堪。昨夜你们由大风雨中冒险逃,又受了不少苦难,想起小妹年幼,将来又是我的小师妹。师父已关山门,我便是她末代弟门还不到十年;各位师姊均是六七十岁以上,我见她们,只有恭敬,不敢随便说笑;不料又收了这一个聪明秀的小师妹。我心中兴,不舍得她一同吃苦,你们便不路过,我也必要寻去。方才知你们到镇上,忙赶了来。因我本是附近城中孤女,受恶人之害,家败人亡,多蒙恩师收留;自己建了一座小庙,同了几个贫苦无依的妇女,守着先人墓田,在此家,耕度日,用不完的,便帮助镇上那些苦人,所有人家全都相识。上月正在田里耕作,遇见几个由城里来游山的土豪之,带了许多匪徒,恶言调戏,又将田的人打倒,我方被迫手,将其打倒。这班恶人,当夜便被我赶城去制服,不会再来。镇上人家,因我平日肯帮他们的忙,知对方财势厉害,恐我吃亏,日常关心。正好借此招呼他们代为留意,就有贼党来问,也必照我的话回答。店家知我清修家庙,不容外人登门,你又男,故此那等说法。庵中没外人,伯母和师妹不妨多住几天。等事情稍冷,陈师弟先往贼党分寨走上一趟,再回相见,暂时不令贼党看破,将来也许还有用。如以为人已脱险,那就差了。”说完,人也走到。

庵房虽小,木扶疏,景甚幽静,净已极。三人听女尼乃野云长老关山门的弟净波,好生喜,重又礼见。吃完素斋,便令三人分别安息。

陈英要往店中会账,净波说是“无须”三人全都疲极,睡醒起来,天已黄昏。净波暗告陈英:“老贼为了唐氏母始终没有音信,本己忧疑,又听说老王好友浙江杜仙山白雁峰大侠何异已然得信,约了湖广,小桃园三友中的金臂莫全,要往芙蓉坪,追问先王和朱、白诸家如何死难。曹贼知老王平日轻财好友,游遍于天下,虽然晚年不听良言,正人君十九疏远,昔年情尚在。内中几位前辈剑侠更是多年好友,得知此事必不甘休。虽然净迅速,另有一个死党装成内应,代他告密;又是用药迷倒杀死,外人不知;曹贼作为保全全山人民生命财产,被迫投降,各分寨的王党全都杀光,所留全是他的党羽,但是人心难测,尤其芙蓉坪人多地大,不能全杀,内有许多才武之士,平日又极投机,虽因行事机密,没看准心意以前不敢逆谋,总想收为己用,杀死可惜,是否真心,暂时还难考查。唐妃母女更是大患,只要有人响应号召,立时不得平安。今早闻报,想起胆寒。一面加戒备,一面和铁卫士勾结,凶焰越盛。江氏母女就此去往江南隐避,难免危险。师父因想暂时把这几家遗孤踪迹隐起,不令贼党知。作为唐氏母回山以前,遇见昔年敌将其杀死。但是此事颇难,不形迹,仇敌不信,其势不能和你一样,去两个假尸首来代替,必须寻到唐家旧仇,将其说服,再装许多畏祸逃避形迹,使曹贼先死了心。等诸家遗孤长成,再了这场公案。江师妹便住在我这里,只要不走动,决无人知。关于别的遗孤,你先不要对她母女说起,此时大家不通音信,各自努力用功才好。”并说:“湘江女侠柴素秋带了阿婷逃,为了行时匆忙,想起姊夫白华一传家宝剑忘了取,恐落贼党手中,前往盗取,不料此剑已被白家一个使女乘,抛人后面绝壑之中。因那使女平日服侍四姑,人甚伶俐得用,贼妇不忍杀她。白氏全家四十余,同四十多个手下的人全被杀死,只有三个老弱下人保得活命,此女便是其一。本拟剑被素秋盗去,防备又严,当时被其看破。素秋本领虽,寡不敌众,更没料到贼党会防她,方隔两日,便去而复转,原想自家知地理形势,其不意,手到拿来。看危急万分,忽有两位青城派的老前辈路见不平,将其救走,受伤不重。前日遇见木尊者师伯,已将她母女引往江南隐居,这几家遗孤虽然分开,相隔都不甚远。你去各分寨走上一趟,再回芙蓉坪查探明了贼党虚实和常时来往的几个铁卫士,再来寻她母女共商行止便了。”

江氏母女起洗漱刚完,听见二人说话,也寻了来,正向净波谢,忽见一人走,乃是一个材瘦长的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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