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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骇兵书峡隔前舟铁桨穿波逢异(7/7)

对,行事任,但我不是看准决不来。你学我的样并非不可,却要留心,不可看事大易。”铁连说“弟改过。”忽又看见三条人影由斜刺里飞驰而来,往林中投去。来路正是江边一带,因其偏在侧面,作人字形,中间又有树林遮目,等到发现,已然抢往前面。

二人先见天尚早,月光又明,迈说边走,并不甚快。铁正指说间,黑勒见那后来三人量均不甚,脚底飞快,各穿一夜行衣,一望而知是那绿林中人,心中一动,低喝:“快走!”一同飞步赶去。庙在北面林内,双方去路,一东一南,发现时,相隔并不甚远,等到赶林内一看,疏林树,遍地清,庙墙已在前面现,山门闭,静悄悄的,哪有一人的影?黑勒看完当地形势便去叩门。等了好一会,才听一士回应,说什么也不肯开,并说:“此是清修家庙,不留外客,何况你们小孩,不知来历,如何容留?湖镇上客店甚多,为何不去投宿?再不知趣,就不客气了。”

勒已看清庙外形势,先又发现两起夜行人,料有隐情,也许后来三人刚到不久,不愿外人内,看不准对方什么来历。心想:此庙形迹可疑,好在有人指,何不撞它一下试试?便朝铁打一手势,故意低喝:“家人怎不行方便?我们外乡人,如无朋友指不会来此。既不肯开,只好当面和你说了。”话到未句,二人把脚一,一同飞纵起,越墙而过。以为先见两起人必在庙内,落地一看,那庙院甚大,空的,立着四棵大树。月光之下,只有一个中年士,似由门前转回走,一见二人凌空飞坠,立定喝:“你两个小小年纪,怎不讲理?我们这里不留外人,还不快些去!”

士只得一人,还不怎样。黑勒何等力,觉着自己凌空好几丈越墙飞人,如换常人,定必惊慌失措,或是大声喝骂,惊呼逃避。对方神如此冷静,若无其事,反叫自己去,也不问什来由,料定不是好相识;同时想起门以前,因听铁说庙前有片树林,匆匆赶来,庙门上虽有一块牌额钉在当中,因被树影挡住,一时疏忽,并未看清是否玄真观也不知士神态又极可疑,本想明言来意,话到边又复止住。再朝士面上一看,满脸刁狡之容,表面却装老实。暗忖:铁、盘庚说得风-为人极好,辛、黄二人又令寻他,自是一位奇侠异人,怎会和这类往?略一寻思,笑嘻嘻问:“我是来寻人的,叫我们去容易。此庙叫什名字,方才可有什人来么?”

士一双绿珠转了一转,冷笑:“你们在外边闹了这一阵,门上面有字,没有看来么?”黑勒笑:“我们都不认得字,如何看法?”铁到底初涉江湖,不知浅,又因风-等三人心厚待,对方是他朋友,不说明来意,如何怪人不肯容纳?见师父一味装呆取笑,心中不安,忍不住:“风大先生所说玄真观,也许不在这里。”底下还未,黑勒原因看许多疑,断定对方就与风-相识,也决不是什好人,又料先两起夜行人,至少必有一起是他同党,有心拿话引逗,一听铁冒失开,当人不便发作,瞪了他一。铁想起方才师父所教,面上一,刚把闭住。士忽然笑:“原来你二位是鄱三友风大先生命来的么?这里正是玄真观的下院。观主和风大先生多年相识,你们有什事么?”

这一答话,连黑勒也去了一疑心,以为对方底虽尚难料,就是坐地分赃的绿林中首脑人,看他背后如此恭敬,不是风-之友,也是经风-制服绿林人;自己正不知那三人的来历,大可向其探询,笑答:“我和这位风老先生相知不久,为了路过此间,没有宿,他说此庙清静,是他朋友,可以提名借宿,明早上路,不知可否?”士笑:“鄱三友,多大威名,只一提他,准有便宜。随我去见观主,定必尊若上宾。请到里面再谈吧。”铁在旁,见士鼻孔朝天,二目陷,目光作,下面一张阔嘴,笑将起来,说不那么难看,也未在意,一成宾主,自较客气。

士正领二人前,忽一童飞步跑,见面说:“师父命请来客人内款待,酒饭已预备好了。”士笑:“你师父知他们是都三友引来的么?”童笑答:“这是丁师叔对我转说的他们来历,不知师父知没有?”说罢朝二人看了看,转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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