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八回骇兵书峡隔前舟铁桨穿波逢异(3/7)

先开船,知徒弟灵慧,主人情重,也许还有话说,盘庚舟极快,又好,必能追来;先未在意,在船上和胡明谈了一阵,见风顺帆饱,胡老一人掌舵,顺风而行,轻快非常,一也不吃力,比起昨日逆风逆狼拼命挣扎,大不相同,心想:我当船家终年劳苦,与风涛搏斗,原来也有轻松时候。忽见后面小船相隔越远,恐迫不上,一问胡明,答说:“黄生师徒行舟如飞,有名绝技,怎么也能追上,再不便是盘庚想要跟来,故意如此。”

勒本对盘庚看重,料他师规甚严,必是奉命而来;落篷不便,只得听之。后见小船已无影迹,方自猜疑,猛一回顾,不知何时驶来一条渔船,也是顺风张帆,后面一个渔婆掌舵,舱中放着一个鱼篓,船坐着一个中年渔人,面前放着一大盘鱼和一些生、豆,正在临风独酌,悠然自得。开只觉那船突在右侧现,两船参差相并,一同前,往来舟船,此时虽多,事前怎未觉察?因是没有多年,平日往来多是山径和陆地,因嫌气闷,难得坐船,偶然坐上也是过渡,江中长路行船尚是初次,那渔人夫妇又和寻常差不多,除旧衣整洁,女的行动轻便,看去有力,肤细白,人生得秀气,男的神态不俗,貌相也极清秀而外,并无别的异。正寻思间,忽听后胡明“噫”了一声,跟着又听胡老咳嗽。回一看,胡老手刚放下,胡明面有惊奇之容,问有何事,答话支吾,知有隐情,便不再问,假作看,暗中偷视。见那渔人并未理睬自己,酒量也不甚大,一手把杯,浅酌低饮,神自若,看不形迹,方想设词谈,船已摇开。等到双方隔远,再问胡明,是否见那渔人奇怪。

胡明朝胡老看了一答:“没有什么。”一会凑近旁,低声说:“那渔船实是奇怪,未过来时,它和后面几条船先后同行。后来我们说话,没有看它,不知怎会忽然到了旁边。我从小生长江边,打鱼人看得最多,像他们这样净的从未见过。你看他夫妻虽都光足,从上到下,哪有一泥污?又是那么细白,越看越怪,正要开,祖父忽打暗号。看意思,我祖父也看那船太怪,好似为了恩人而来,来路却不知,为防惹事,不令开,少时必有话说。”话未说完,胡老已把胡明喊去,命告黑勒,说那船快得奇,胡老掌舵,不曾留意后面,只觉那船在相隔十多丈的后面斜驶过来,忽在船旁现。虽然也是满风满篷,船的大小差不多,江上行船,这大风狼,从来无此走法。后又发现船上橹舵包有钢铁,沉重非常,那女的随手运转,轻飘飘的若无其事,并且他那渔网连篓,无一样是常见之,连人带船从未见过。先朝黑勒看了两,等他回顾,便装不见,一会摇远,装本来就快、事无心的神气。胡老恐是对,特令告知。

勒暗忖:敌党方面不少能手,各式各样的人都有。虽然不曾正面对敌,此次大闹铁坞还没有几天,但听人说,老贼近年对我注意,曾发密令,先想收罗伙,不久探明来历,知不会与之同合污,又令党徒留意行动,无故不要结怨,免将后师长引,心实忌恨。他们党羽众多,消息又快,铁坞曾有贼党赶到。起以后,车卫、卞莫邪尚在里面,吕不弃和两少年男女也似在彼有事,大概三凶想要隐瞒遮羞也难办到。老贼最是凶毒,先发制人,得信以后,必要派有力徒党暗中加害。这渔人夫妇如是为我而来,前途必要遇上。我自山以来,连经许多风狼,从无失利,谁还怕他不成?当时微笑未答。

船也越走越远,遥望后面小船已现船影,料知盘庚同来,就要赶到。猛朝前看,方才渔船又在右侧前面现,相隔约有十来丈。江中有一沙滩,满生芦苇,上有大群鸟,飞舞起落。渔船正由旁边经过,相隔不过三四丈,忽有几只鸟看见船有鱼,箭一般朝前飞去,似想抢夺吃。渔人左手一扬,当三只连声惊叫,平空坠落,跌向江中,略一挣扎,便自随飘去。未了两只,被渔人手中筷往前一抬,相继夹住颈,往后一掼,落向船后。那鸟本被夹得半死,刚一松气,展翅要飞,被渔婆双手一伸,同时捉住,用一竹篮罩住,渔船也就离开。还有不少鸟纷纷飞来,渔人将手微扬,相继哀鸣而退,但都未死。船渐开远,鸟群也都惊退。

力最,早就看这些鸟,两只是被筷夹住捉去,余者多是渔人用吃剩的生打伤,意似专为擒那鸟,绕而去,等捉到两只,便不愿再多杀害,除三只来势太猛,将打碎,落飘去而外,下余伤均在,可见内功一定不差,手法更准。忽想起昨夜雨中少年所说风-,也是渔人,黄生再三命我留意,莫非就是此人?心中一动,再看前面渔船,已经绕滩而过,穿人前面几条大船之中,越走越远;湖人家市镇已然在望,渔船并未拢岸,朝前开走;胡氏祖孙正在落篷靠岸:只得罢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