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全不相，只恨姓葛的可恶，他走后老虎的路也好一些，偏走我起过誓的这条路，如何放他过门？”

素玉笑劝，说：“他必是见我们这些孤儿女可怜，仇敌太凶，知你老人家本领，想激大叔山相助，决非恶意。还望看在侄儿女份上，莫与后辈计较。”说时，那人已走甬，正是童兴、铁前遇的瘦长。

黑勒正朝凶僧上查看，见有人来，并未答理。瘦长笑：“你就是老偷儿徒弟黑勒么？你师徒竟能不得我的允许，私人兵书峡禁地。别的不说，小小年纪，有此胆勇，已是难得。此时我已明白过来，决不再和你一般见识。我为唐家母奇冤悲愤，时代不平，无如昔年曾有盟誓，不能改悔，至今气闷。我能由此践言山，为这两家寡母孤儿一力，也是佳事。不过，我这通路共有三条。先来两小娃误扳石块所现与后一相通，中间要经两虎，又极黑暗。莫看你们武功不弱，黑暗之中骤遇虎群四起猛扑，也是难当。另一条近年才刚开辟来，连素玉我均未告知，又与唐夫人所居相通，地最隐秘，外人决不知。只你来路一条容易被人发现，但我常年防守，封石笋既极重大，移动费事，我那住又在左石窟之内，设有望筒，来人还未走近，已先发现，地底甬又有千斤闸与飞石之险；你师徒初来此地，竟能私自，还把秃贼送中，甬中的埋伏机簧又被拆卸，是何原故，肯对我说么？”

黑勒本不知乃师闹些什么样，先听对方气不善，还自暗中戒备，打算斗他一下；及听话风转变，卧忆狄遁所说，好似早有安排，想激此人山，否则葛师盗走凶僧，就算当时被其瞒过，断无置之不间之理；又见对方貌相清异，双手瘦如铁，二目隐蕴光，知非寻常人。方想如何回答得，刚把手一拱，还未开，忽听后有人笑：“都是自己人，谁也无须介意，由我来说吧。”

众人回顾，正是狄遁和查氏兄弟。狄遁见面先指瘦长：“这位便是庄老前辈，乃本山隐居的十七位异人之一，单名一个恒字，乃天门三老至友，与你司空、娄、陶诸位师长也是互相景慕的多年神。你葛师又因受人之托，想引他山。那人也是庄兄旧友，本意擒杀秃贼为亡友报仇，不料事情凑巧，途遇秃贼尾随到此。你葛师先觉凭他一人，足可将秃贼除去，无奈那人立意生擒，数他罪状，葛师又想借此试你心意，并看庄兄本领为人如何，便未手。后听秃贼说芙蓉坪老贼搜杀诸家遗孤的谋，本就激发义愤，上次永康古庙又受司空老人之托，正和同伴商量，恰巧义丐卞莫邪去往黄山寻师复命，中途相遇，谈起庄兄关系重要，如能山相助，将来事要容易得多。无如庄兄昔年立有誓约，不肯违背，如照所说，越过所守石甬境，一被知，防御必严，多大本领也难如愿，最好临机应变，骤不意，才能有望。你葛师一向无故不肯犯人，本还不愿这等法，后因偷听我和查二兄说话，查二兄故意激他，才想借此取笑。其实他盗走秃贼时，我和查二兄已早警觉，只没料到下手那么快法，查大兄和他已打成了至。我见二兄追去，不知是假，惟恐两雄相斗，万一破脸，忙追了去。你葛师先令卞莫邪假作细来此窥探，再把同来友人埋伏在旁，以便事急解围，拖延时刻；仗着中秘径，事前已听同伴说过，自把秃贼送内，并将你三人引，跟着和我三人见面。话己说明，觉着今日本想和人取笑，结局落在查兄的算中，不大兴，本来想走。我因蜗皇至宝，将来除害复仇作为香饵，大有用。前被秃贼劫去，尚未搜，拷问秃贼，决不肯说，非他相助不可，再三留住，才说他和卞莫邪也是忘年之，尚有几句话说，去去就来。你们年幼无知，好些前辈人均未见过，方才难免失礼，可同上前拜见，再去唐家拷问秃贼吧。”

三小依言行礼，乞恕不知之罪。庄恒笑命起，转向狄、查三人：“事已过去。我本闲得无聊，偶然外走动也好。葛兄我早闻名，只未见过，闻他和芙蓉坪老贼原是旧，并还几次礼聘，怎会助他仇敌与之为难？我旧友无多，同来那人可是黄云鸽么？为何未同来此？”查牧笑答：“他因平生至友黎威为秃贼惨杀，自又受重伤，立志报复。那年求你相助，因你不肯违背昔年盟约，失望而去。这几年来，到约人，均为秃贼所败，仇恨越。实在无法，想起你那破关境便可山的禁条，恰巧途遇葛兄，便寻了来。因他为人谨厚，知你好胜，事虽如愿，这等请人不好意思，想和葛兄一同来，一会也就到了。至于葛兄虽和老贼昔年有，因恨老贼忘恩负义、残暴狠，几次礼聘均未肯受。自收黑勒为徒，又听司空兄说起昔年那件惨事，越发激动义愤，现和我们已成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