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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燔松炙虎巧计戏凶僧绝ding飞兵(3/10)

自从救助虞尧民和黄、李诸人,杀死大盗伊商,脱险之后,因见铁虽有一蛮力,对师忠谨,不畏劳苦,带在旁,终是一个累赘。正打主意,司空晓星忽然走来说:“铁实是质,你不传他真实本领,带在旁一同行止,不特遇事受累,好些不便,还要误他学业。最好传他基本功夫,寻一可托之人照护,令其自己用功,平日遇便前往指,这样不消两三年,便可随你,免得遇上事来先要顾他,还可多一帮手。”

心虽不舍离开师父,因自拜师日起,便听乃师常时谈到司空老人的威名和对乃师恩义,日前又曾见老人掌击凶僧大同和尚的本领,敬仰已久,闻言忽然福至心灵,不再持以前随师行止之念,反倒跪求师祖传授。晓星见他浑金璞玉,外貌直,内里聪明,也甚期。先取一益智的灵药,令其吞服,然后传以练气基本功夫和一用作防的内家掌法。

勒见老人对于铁如此重,最难得是本门上乘内功和那力禀赋稍一学即会的天禽掌法,与北天山大侠狄氏叔侄的五禽七兽掌法有异曲同工之妙。照着家规,人门弟非经三年五载考查为人心实是端正纯良,从不轻传。自己虽,不奉师长之命,也不敢私相授受。本意过上一二年再向老人请求,到时是否允准还拿不定,想不到才一拜见,便以本门上乘心法相授,并还赐了一粒少清。这等殊恩,对一个初本门徒孙实是少有,不禁惊喜集,于意外。忙令铁谢恩,并加告诫,告以难得之奇。

生长乡村,日服苦役,受人磨折,年纪又小,外表看去憨厚,实则内秀。一听恩师说得那么珍奇,又听师言,只要照此勤习,不消数月,便可永远随同师父在外走动,无须离开,奋之极,越发用心,居然一学就会,大有悟境。等晓星传完走去,黑勒便把铁就近送往南明山中故居,托一厚村民照,便中也曾看过他两次,见其境神速,又把师言奉如神明,便在背后也从不敢违抗,黑勒自是喜。上月前往查看铁功课,无意中谈起北山比武之事,铁再三求告,想看这场闹。黑勒心想幼童贪玩好奇,此去又可增长见闻,多认得几个成名人,已然答应,只未说定。本想到时空接他,也为得剑耽搁,事后想起,会期已届,无暇分,只得罢了。相隔不过半个多月未见,不知怎会和凶僧在一起。因知铁情,听方才对答气,双方会合决非所愿,不是受愚,便是迫。正自急怒加,心生惊疑,忽又听铁大声发话:“你不是有名的七指和尚么?欺负我一个小孩有什意思!我方才才听人说,你寻那姓葛的,还是我师祖呢。他老人家外号和你差不多,但是一只手上多生两个指,不似你双手才得七指,少了三指。单凭手指,你就比人家差了一小半,如何能和人打?真要欺,以大压小,我年纪小,打不过你。在我师父和童师叔未见面以前,由你打死,看我铁皱一皱眉,便不是我师父的徒弟。你就打吧。”

勒闻言,才知林中杀虎人,便是昔年横行江湖、无恶不作的凶僧七指和尚法灯。铁分明受迫而来,不知怎的,发现自己和童兴在此,知凶憎厉害,故意提醒。久闻凶僧凶残刚暴,决不容人丝毫抗拒,武功暗又都奇。自己如非旁带有一好宝剑,也是不敢轻敌。正恐铁吃亏,相隔尚远,凶僧如被激怒,也赶不上,心正愁急。

左侧山崖上,忽有一粒土块打下。抬一看,正是童兴,面带惊惶,轻悄悄绕来;同时又听凶僧哈哈笑:“小野,看你蠢蠢脑,居然还会说这鬼话。实对你说,我不用你引那黑小鬼来寻我。照你连日这样无礼,早把你一手抓死,见阎王去了。照你前日的话,只信服你那黑小鬼师父,他如拜我为师,便徒孙也,否则宁死不从。我虽不杀无知幼童,像你这样人小鬼大的小野太可恶了。不过上来被你拿话绕住,我不能说了不算。黑小鬼拜老偷儿为师,我也知。不为这事,我还未必肯寻他呢。等到遇见,他如对我心思,又肯拜我为师,你算是我徒孙,只不再嘴,自然无事,还有好;如其不是个好材料,再和你这野一样倔,你二人连个整尸首都得不到了。”

说时,黑勒已将童兴招下,会合一起,闻言大怒,正要赶去。铁已接大嚷:“我师父有名的神鬼没,说来就来,休看你们一路访问,不曾遇到,就许此时便在你的后都不一定。他不现,并非怕你那些破铜烂铁和鬼爪厉害,不过我师父在北山和叫打架,打得累了,懒得多费力气。知你那年被黄山萧隐君用坎离钉打了一下(事详《云海争奇记》),你仗着鬼心思,平日用一把刀把右肩胛要护住,不曾送命,但那坎离钉十分厉害,将刀打成粉碎,虽未送命,这隔刀一震,伤已不轻,又吃破刀伤了气;这几年来,每到夜来,便须打坐练气。如乘此时下手,再妙没有。我料他老人家和童师叔,此时许是知你和那狗贼想害左近这两个好人,赶往通知,等你夜来打坐,他再寻来,容容易易取你们的狗命。休看我每日都是这类说法,人总不见影,那是他老人家想看你们到底还闹什么把戏,暂时容你多活两天,没有下手,今夜必到无疑,你们两个也决活不了,不信你就试试。试过了今夜,再不现,我先就不耐烦,不是和你拼命,也必一碰死,你看如何?还有你那同伴,去了这多时候还不回来,就许遇见我师父师叔们把他宰了。我已拾来松枝将火升起,还不快些切来烤烧!等我吃饱,好寻他去。”

说时,二人已一路隐藏,掩向林侧,探往里偷看。见那恶名远播、杀人如草的七指凶僧法灯,材瘦长,生相奇丑,前额和两颧上下耸,凹鼻阔,白牙外,一张青铜的脸,一字眉下面,压着一双三角怪,睁合之间,凶光闪闪,穿一件黄葛布的僧衣,赤足芒鞋,手持戒刀,正在大块割那虎,递与铁,用树枝挑起,准备烤吃。死虎横卧地上,看去比还大,颈已被拗断,背也被揭去了一大片,满地血狼藉。铁穿着一短装,一面烧火烤,手指凶僧,大声数说嘲骂。凶僧好似这些话听惯无奇,偶然瞪着凶睛喝骂几句,并无伤人之意。铁始终胆大气,说之不已,也无丝毫畏怯之意,一会烤好大块虎,递与凶僧说:“这块又香,方才你不是饿了吗?还不快吃!”

凶僧接过虎,咬了一:“果然烤得好,日内寻到你师父,一同拜在我的门下,包你无穷好。何苦和我违抗,自寻死路,找苦吃呢?”铁突把两只怪一翻:“这虎是你打的。我吃你的,不能白吃,自然得代你事。当是和你好么?你有本事,等我师父今夜来杀你时,你把他老人家制住。他如服你,我也服你。此时你说什么,我都当它放!真要有气,把我用鬼爪抓死,我决不逃。最好不要理我,兔我说话来,你听了生气。如真和我小孩一般见识,又与前日所说不把我师父擒来与我看过决不伤我的话相反,你自称天下第一狠人,传将去岂不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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