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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8/10)

这样哭法?”

容不笑不理虞心影,转过面来,边自举袖拭泪,边向百里夫人说:“百里夫人,你既知我弟兄的脾气格,又复驰函邀请,应该事事均能担待才对,结果我弟兄刚刚到此,尚未‘玄冰凹’内,便在凹,被这位虞心影姑娘,摆什么‘红叶令主’威风,把我们骂得狗血淋;怎不叫我老心中难过?…”

语音至此便顿,又复伤心难禁地“哇哇”大哭起来;魏老婆婆、闻人俊等,见“哭翁”容不笑这样哭法,除了暗觉好笑外,尚无其他发现。

但虞心影却不然,她觉得对方哭声,好似一柄柄的尖悦矛,不住的向自己心窝刺到。

起初她还到无所谓,但容不笑哭了七八声,虞心影便已经觉神思不定,心魂飞。

她蓦然想起“蛇发妖婆”百里夫人曾经说过,这“南荒二怪、哭笑双翁”每人各有一桩看家事领独门绝学。

如今,可能是这“哭翁”容不笑,正在对自己施展他那独占擅场的“销魂哭”

虞心影想通究竟,戒意立生,遂想宁神静心,不使方寸灵明,为外所摇所蔽。

照说业已心神微飞之人,一时间哪里能够宁静下来?但虞心影为“红叶令主”功力毕竟,一“少清罡气”提,便把脏腑中的烦思,驱逐得净净。

“笑翁”容不哭目注虞心影,看她只是在起初闻得哭声之际,脸略变,但不久便恢复正常,依然满面湛湛神光。

容不哭有些发现,知这位“红叶令主’,确实功力厚,遂向容不笑“哈哈”大笑说;“老二,不要哭了,常言:‘杀了,不过是碗大的疤’!你不过挨了虞令主的几句骂儿,何必如此糟蹋泪则甚?”

容不笑-面仍自呜呜咽咽地举袖拭泪,一面向喜不哭:“好,老大,我听从你劝告,暂且忍住满怀抑郁就是。但‘丈夫有泪不轻弹’,只为未到伤心之而已,倘若少时我伤心难禁,要来场号啕大哭,却不许再拦阻我了。”

百里夫人此时业经看“哭翁”容不笑,似已对虞心影曾有施为,不禁双眉愁皱,暗想这“南荒二怪”倘若才到“玄冰凹”中,便与虞心影闹得冰炭不容,却是如何区

她正愁思,忽见“笑翁”容不哭已然面排解,遂赶:“窖大兄,容二兄,请暂莫诙谐,我已命人备酒接风,彼此好好畅饮几杯,以倾别来积思。”

容不笑:“有酒喝么?夫人怎不早说?我看在杜康兄的份上,借酒消愁,便可以忘却悲伤,忍住泪。”

魏老婆婆见这容家兄弟,已被百里夫人,让“玄冰凹”遂故意加以挑逗地狞笑说:“借酒消愁,并非什么好办法,古人说得好,一来是‘举杯消愁愁更愁,二来倘若‘酒,还会化作‘相思泪’呢!”

“笑翁”容不哭闻言,突然“哈哈”大笑说;“老婆婆,你是明白人,你要小心一。”

魏老婆婆愕然问:“容大兄此话怎讲?我要小心什么?”

容不哭怪笑说;“常言:‘龙龙,凤凤,蚤只合臭虫’!换句话说,就是世间的一切,都应该门当对。”

魏老婆婆:“这‘门当对’四字,并非纯粹是势利之话,其中颇蕴有哲理。”

容不哭继续笑:“老婆婆懂得这‘门当对’之语,就应该小心些了。因为我们容老大、容老二兄弟,全是满霜发,盈颊银须,这等糟老,倘若如你说,‘酒人愁,化作相思泪’,则不会对虞令主那样年轻貌英的绝代娃,有甚非分之想。必系把四行情泪,一齐‘门当对’地,为你而,但不知你是选上我容老大呢,抑或选上他容老二呢?”

这番话儿,说得好不尖酸,使“蛇发妖婆”百里夫人双眉蹙,生恐魏老婆婆要大发雷霆,闹得天翻地覆I她心中有了如此顾虑,自然以目光注向魏老婆婆,察看这位一向情极为凶暴的“白发杀人王”作何反应?

谁知魏老婆婆居然毫不动怒,沉静异常,直等众人议事厅,在接风宴上,坐下之后,方对“蛇发妖婆”百里夫人,怪笑说:“老妹,我孤独半生,衾枕凄凉,委实太以寂寞,心中就想找个老伴,却因用于‘门当对’四宇,始终不成,低不就,耽误了不少光岁月。如今,好不容意易遇见了两位肯亲嫫母,愿娶无盐的合适人儿,但多年梦想,一旦实现,意中慌得章不定主张,我们是老姊妹了,彼此情分不薄,就拜托你替我作主,随意选一个吧!”

百里夫人见他们越来越针锋相对,把自己夹在中间,委实难于应付,遂举杯起立,笑说:“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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