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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4/10)

无比!加上彼此狭路相遇,柳无尘认不白衣罩,只留两只孔的贝亭亭,贝亭亭却认得柳无尘.一个有心歼旧恨,一个无意遇情仇,请问骆大哥及元朗兄,柳无尘虽名列‘昆仑双剑’.武功极.又怎能逃得过‘雪衣艳鬼’亭亭影的鬼蜮毒手?”骆长明笑:“贝亭亭所炼的‘罗汉魂香’,不过能蛊媚男人心神,难对于女,也有相当效用?”如云大师:“这就是贝亭亭比一般江湖女厉害多多之,她所炼‘罗汉魂香’,无论对男对女,灵智昏昧,均有奇效,贫僧昔年便是受了此香之害.才与柳无尘波生孽海,障起情天…”说至此,如云大师怅然住,又自慨无穷地失声一叹。

这一一僧一俗等三位武林奇客的彼此功力浅,互相伯仲.原差不多,但如云大师念前尘,专心发话,则耳目之灵,自较“紫衣叟”骆长明及元朗真人.略为减弱。他失声一叹后,因见元朗真人等人神有异,遂讶然问:“元朗兄及骆大哥,你们有何发现?怎的…”元朗真人连连摇手,截断如云大师话,向他低声说:“大师且静心凝神,运用天通耳功力,听听这是什么歌声?及来自何。”

如云大师闻言,遂立即静心凝神,摒除杂念。内家妙诀,太不寻常,如云大师心静慧生,耳目聪明,果然听得-丝若有若无,极其微细的曼妙歌声。这歌声唱的是:

才才才.貌貌貌.人生极乐销魂教。男男女女尽收容,海情天多笑忠忠忠.孝孝孝,仁仁义义唱调。百年一瞬莫轻过,劝君且睡销魂觉如云大师反反复复地把这歌声听了几遍,向元朗真人及“紫衣叟”骆长明,瞿然说:“元朗兄和骆大哥,我先前猜得丝毫不差,这歌声正是:“‘雪衣艳鬼’贝亭亭所发,大概也广开喜门,招收旷女怨男,作了什么‘销魂教主’?”元朗真人手指峭端,向骆长明笑:“骆兄,这歌声仿佛既似来自.又似来自中,令人有些摸不透拿不稳。”骆长明:“我因也对‘朱红雪莲’、成形雪参’、‘银白芝’等三件稀世灵药.起了觊觎之念,故在移居‘祁连山’前,曾了相当工夫,对此山的地理方面详作考证。结果查山中除了气候奇异,酷奇寒,并行不悖以外,尚有五天然秘,只是不知确实所在.譬如赫连兄弟的‘血影’,便是一!这歌声来踪飘渺,不易捉摸,或许‘雪衣艳鬼’贝亭亭的‘销魂教’,也是占据了另一造化奇巧,鬼斧神功的天然秘。”元朗真人叹:“赫连威、赫连风兄弟的‘血影教’,刚刚破灭,‘雪衣艳鬼’贝亭亭的‘销魂教’,又复兴风作狼,无怪煞气笼西北,看来这‘祁连山’内,果真成了多事之秋…”骆长明哈哈笑:“岂但‘血影’、‘销魂’,二教,跟着还有:玄枭母,蛇发妖婆,百里夫人,在‘玄冰凹’中,邀斗:‘青幡仙客’卫涵秋,‘红叶令主’虞心影,那位住在‘阎罗别府’中的‘燕尾阎罗’申屠爵,也未必能甘寂寞?倘若后世小说名家,摭拾这段武林秘闻,以之表诸笔墨,真是一本二本三本四本,写不完描不尽,魄惊心的彩好戏。”元朗真人也颇为凑趣地指着如云大师及他犹在手中抚的半段“无情剑”尖,笑说:”今日之事,真若被后世小说名家,表诸笔墨,则男主角定是如云大师莫属,而这一回的回目,也可称之为:‘无情宝剑有情人’了。”骆长明看了如云大师一.失笑说:“男主角是他,女主角又是谁呢?长能否把这段故事的结果,试加推测推测?”元朗真人笑:“女主角自然是‘无情红线’柳无尘,及‘雪衣艳鬼’贝亭亭。任何故事逃不‘悲离合’四字,至于这段‘无情宝剑有情人’的刹尾收场.究竟是悲?是?是离?是合?则要看我们这些主角的理手段,是否妥当了?”两位武林奇侠略作讽嘲,把位如云大师得双颊发烧,奇窘无比地苦笑说:“骆大哥与元朗兄,莫要再对贫僧取笑,这段故事,看来悲多少.尚不知是何等收场?我们且尽力而为,前往,探查探查适才所闻‘雪衣艳鬼’贝亭亭的歌声来可好?”骆长明微笑.紫衣一飘,首先腾丈四有余,向升而去;元朗真人及如云大师,双双各提真气.随后飘,一面巧纵轻登,一面却目光四扫,察看有无什么值得注意之。约莫攀登了二十来丈,便在一大堆虬结密的藤蔓之中,发现了一个,如云大师向元朗真人低声问:“元朗兄,我们要不要一探?还是到了,看看有无其他异再说?”元朗真人尚未答言,骆长明却在一旁笑:“两位且在外稍待.让我先看看,有没有探查价值?”话完,便自揭开覆藤蔓.恍如一缕紫烟般地闪内。

骆长明未久,即行退了来,元朗真人低声笑:“骆兄怎么回来得这样快法?莫非这是个死?”骆长明脸沉重地,摇:“长完全猜错,我是来叫你们一齐,仔细探看究竟。这异常邃,我并发现了一样东西。”如云大师皱眉问:“骆大哥,你怎地卖起关来了,你到底发现了什么东西?”骆长明苦笑答:“我所发现的这件东西,是元朗长会见了皱眉之。”他一面说话,一面又取了一片红叶,元朗真人目光微注,扬眉问:“骆兄是怎样发现这片红叶?”

骆长明:“中黑暗,我遂扶前行,但才走了三四步远,便在上摸着这片红叶。”元朗真人继续问:“这红叶是不是嵌在石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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