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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6/10)

影微笑说:“我据这推断的云贵川湘范围,细加思忖,终于想了昔日在‘邛崃山’中的一桩往事。”

“黑凤”谈玄听到此,向虞心影笑问:“姑娘,是不是你在‘邛蛛落魂岩’中,剑斩‘红裙女’的那段故事。”

虞心影,向元朗真人笑:“约四年前,我偶游‘邛崃’,遇见一名极为妖无耻的‘红裙女’,因嫌她丢尽妇女颜面,递挥剑斩却。谁知就在这‘红裙女,剑下伏诛,余党逃‘落魂岩,中一个以后,便自内传一片难听透的啾啾鬼哭之声…”

元朗真人瞿然接:“对了,这‘白骨沟’中,也已有好几次传听来慑人心魂的啾啾鬼哭。”

虞心影继续说:“在那啾啾鬼哭之中,又有一夜枭悲号似的老妇语音,向外发话问:‘杀我女者何人?’小妹报名以后,那老妇悲号几声,又复说:‘我儿白骨童,死在青幡仙客卫涵秋的手内;女儿红裙女,也被你这红叶令主虞心影所杀。你们替我记住,不十年,此仇必定要报。”

元朗真人:“这就完全对了,对方不仅确与三妹及卫涵秋结下前仇,并连‘白骨红裙’四字,也有了来历。”

虞心影笑了一笑,往下说:“小妹闻言以后,便问对方为何不立刻报仇,那老妇音答称她有宿疾未痊,暂难,一俟她重现江湖,便是‘北令南幡’惨遭劫数之日。小妹听她这样说法,只好哂然离去,天长日久,竟然忘怀。直等今夜从‘毒剑神鹰’娄振羽的上,想到西南,从西南想到‘邛崃山’,才想起这桩往事,再把白骨红裙及牵涉‘青幡仙客’卫涵秋等情,逐一对照,遂揭破了对方本来面目。”

元朗真长眉傲蹙,寻思片刻以后仍无所得地摇:“我到真想不‘白骨童’及‘红裙女’之母,究竟是谁?”

虞心影大笑说:“二哥想她则甚?反正明夜二更,对方约在‘白骨沟’外一战,还怕看不见这老妖婆的真面目吗?”

元朗真人笑:“三妹既然于推理,不妨再把另外一件使我想不通的事儿,推上一推。”

虞心影柳眉微扬,笑地问:“什么事儿?”

元朗真人愧然叹:“我在听得,毒剑神鹰’娄振羽厉啸,赶‘白骨沟’中,初见白骨红裙及尸旁所遗娄振羽的‘吴钩毒剑’下,曾经错愕失神。对方如加暗袭,简直应手立毙,毫无侥幸可能,他们却为何对我特别客气,不下手呢?”

虞心影球微转,笑说:“这件事儿的其中理,并不难推,我们丝剥茧地研究起来,第一步是要判断对方为何不把复仇地定在‘邛崃’,而要定在‘白骨沟’内?”“黑风”谈玄一旁笑:“我猜那老妖婆定是前来寻找那‘九绝真经’,发现‘白骨沟’内有甚天然秘可加利用,遂动念把姑娘及‘青幡仙客’卫涵秋约来此。”虞心影笑:“那老妖婆把‘九绝真经’,找到了吗?”

谈玄尚未及答,元朗真人便已笑说:“没有。”

虞心影目光微转,嫣然笑:“二哥是怎么推断那老妖婆尚未寻得‘九绝真经’?”元朗真人笑:“此理显而易见,对方若已寻获‘九绝真经’,定然隐居悄悄研参,等尽得微以后,便可技震群雄,威凌天下,怎会在这要关,自找麻烦地约你和卫涵秋来此生事?”

虞心影:“二哥与玄儿说得都对,我们丝至此已得丝,可以认定那老妖婆呈既想杀我及卫涵秋,替她儿女报仇,又想藉着‘北令南幡’双双遭难之事,树立声威,使江湖人更把这‘白骨沟’,看成森罗殿、鬼门关,相率禁足不致影响她苦心寻宝举措。”元朗真人恍然笑:“我懂得了,对方不向我下手之意,是想要利用我亲经历,广向江湖间宣扬‘白骨沟’中景,可怕到了什么程度?”

这时,天光早曙。三人也远离“白骨沟”,虞心影遂扬眉笑:“一般恶煞凶神向来杀人灭,但这老妖婆因趣向不同,却要杀人留。今夜一战,就算我们惨遭劫数,也不会三人一齐死在‘白骨沟’外,对方至少要放走一人暗加利用。”

推测既毕,三人遂寻了个僻静山,准备夜来与这极为神秘的厉害对,放手一搏。云多月黑,时届二更,虞心影与元朗真人携同“黑风”谈玄,到了“白骨沟”外。三人刚到地“白骨沟”中,便起了啾啾鬼哭。

虞心影秀眉傲挑,扬眉叫:“邛崃旧识,不必再复这等装腔作势丑态,虞心影准时践约,敬候赐教。”

她语音方了“白骨沟”中的嗽啾鬼哭便自静止,又传一片听来更为奇异的“格格”之声。

元朗真人讶然凝目,只见从“白骨沟”中,一一蹦现了八骷髅白骨,那“格格”之声,便是这些骷髅的手足骨骼互相击撞之时,所发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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