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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回练飞刀惨掳童男女忧嗣续(4/4)

年纪,已四十开外了;膝下一无儿,二无女。大凡年纪到了三十以上的妇人,没有不想望女儿的!朱、胡二人,既生得极可人意;满山都是穷凶极恶的盗,小孩见了就害怕!王氏是个女人,又是从香山把二人带回的,二人自然最喜亲王氏!

王氏的心思不由得渐渐的变更了:想抚育作自己的儿女,舍不得给丈夫杀血练剑!却又有些虑及朱、胡二人,已有了这么大的岁数;知不是他们的亲生母。或者养到成人,他自落叶归,悄悄逃去,寻觅他们自己的亲生父母,那就自己白费了一番心血。而丈夫最要剑,又不曾练成;那时就后悔也来不及了!

妇人心里,总恍男柔,没有决断,王氏虽想到了这层,只是仍有些不舍!想故意探听二人的气试试。便将二人领到跟前,先问朱复:“你的亲生父母,早已死过了。你知么?”

朱复泪,半晌摇:“不知。”王氏:“你知这里是甚么地方么?”朱复也摇说不知

王氏:“你读过书么?认识字么?知盗是甚么东西么?”

朱复:“已读过了三年书,字都认识。知盗是抢劫人家东西的。”

王氏笑:“专抢劫人家东西,不杀人放火,还算不了盗!盗是杀人的!这山上的人,都是杀人的盗!你怕么?”

朱复摇:“不怕!”王氏:“你不怕盗杀你吗?”朱复:“妈不是盗,我在妈跟前,不怕!”

王氏听了这话,喜得心都开了!连忙将朱复抱在怀中亲嘴:“你我的儿好么?你将来孝顺我么?”

朱复也将睑偎著王氏:“好!将来孝妈!”王氏喜得甚么似的,连亲了几个嘴。才放下朱复,拉了胡舜华的手,也试探了一遍。

这也是朱、胡二人,合该不受那刺血的难!有鬼使神差似的,二人都答应得正如王氏的心愿!王氏遂决心救二人,作为自己的儿女。当下教了二人许多对付万清和的言语、作。

等到万清和夜间房,朱、胡二人都过来叫爹。万清和嗔著两,望了二人一望,鼻孔里哼一声:“谁是你们的爹?你们的爹在间,不久就打发你们去见面!”二人吓得退了两步,低著不敢声。

王氏忙迎著万清和,陪笑说:“我看这两个小东西,很解人意!你我两人的年纪,合起来差不多百岁了,膝下一个儿、一个女儿也没有,将来都免不了要饿鬼!我的意思:打算就认这两个东西儿女,好生抚育成人,岂不也可以我二人的晚景吗?”万清和板著脸,只当没听见。

王氏向朱、胡二人使了个。二人慌忙爬在地下,朝著万清和叩里又叫著爹。万清和现极冷酷的面孔,不瞧不睬。王氏又说:“你瞧这两个孩,也怪可怜的!”旋说旋对朱、胡二人:“你爹不答应,你们就跪著不要起来!”二人真跪著,一递一声的叫爹。

万清和没好气的向王氏说:“儿女可以保得你我的命么?官军来围山寨,你能教这可的东西,下山抵敌么?你怕将来死了饿鬼,我怕现在就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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