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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快活快活,何必刻苦过先生这般清凉日月!先生若不嫌局面狭小,我们愿奉先生为大哥,一切听先生的号令!不知尊意如何?”
万清和
:“老兄的好意,我很
激!不过我觉得老兄们这
生活,毕竟是苦多乐少!一旦
力衰颓,便要受制于人了!”
李有顺不待万清和说完,即仰天大笑
:“先生真是计
虑远!我说为人在世,都是
一日和尚,撞一日钟,在甚么时候,说甚么时候的话。只要壮年时候努力,还愁
力衰颓了,没得享受吗?”
万清和连连摇
:“我的话,不是这般说法!我是说你们这
法,大劳苦,又大风险!为人能拚著劳苦,何时何地不能换得些享受?何况担著无穷的风险,更可算是拚著
命,去求享受。人果能拚
命来换些享受,又岂愁没得享受吗?何必要
这世人都不
喜的
盗呢?所以我并不是不愿意
盗,只不愿意像你们这般
法!”
李有顺
:“我原说了,一切听先生的号令!先生既不愿意像我们这般
法,何不把先生的
法说
来,教我们兄弟大家遵守呢?我们何尝不觉得现在的
法,又劳苦,又风险!只是从来当
盗的,除了我们现在这
法而外,不曾留下又安逸又稳妥的
法;我们因此不能不是这么笨拙的
著!先生真个有又安逸又稳妥的法
,休说我们兄弟,愿听先生的号令;少打算
儿,我可包
两广的绿林中兄弟们,没一个不愿听先生号令的!”
万清和喜笑着问
:“你果能包
两广的绿林中兄弟,都听我的号令么?”
李有顺拍著
脯
:“尽
惟我是问!不过先生须把那好法
说
来,我才能号召得动!”
万清和

:“你明晚独自到我这里来,我慢慢说给你听。你只牢牢记著东南方去不得!此刻天
已快要亮了,我这里地方太小,天亮后学生一来,看了你们,多有不便!”随起
向众人拱手
:“自家人不客
!雨已不下了,我不留你们久坐误事!”大家都起
谢。
李有顺拣了一个包里,双手捧给万清和
:“我们兄弟一
儿薄意!先生不嫌不乾净,就赏脸收下来!”万清和毫不推辞的接了。李有顺率领著一行大盗,
了万清和家,趁著天光未亮,急急的赶回巢
。
他的巢
,在顺德东南一座丛山之中,山中有几十
人家,尽是李有顺的
下。平时各人有各人的职业,和普通乡村中农民一般的生活。由李有顺派人往四
踏盘
,打听确实了,有动手的价价,才临时发
召集的命令。李有顺或亲自率领,或不亲自率领,由踏盘
的夥计引导去动手。抢劫后归来摊派赃
,也是由李有顺主持,众人不敢说半个不字!像这样的巢
,李有顺共统辖了十多
。只是这十多
巢
,并不是由李有顺组织而成的,也不是和李有顺有关系的人组织的。
当李有顺未成名之前,各
原是现成的巢
,原是不断的打家劫舍,不过首领不是李有顺罢了。他们各
的首领,都是大家承认,共同推举
来的,不必是本团
的人,只要是声名大、本领
的同类,都有推举为首领的资格。
首领所享的权利,第一是分赃,分赃以外的事,首领固有相当的权限,然不必有首领在跟前,也一般的可以有举动。但得了采,就非等公推的首领来,无论甚么人,不能
分!有人勉
分了,大家也不服!若是由公推首领摊分的,那怕十分不均匀,也绝对没人敢争多论少!只是当首领的,总得保持这公正人的资格,必
照各人
力的多少,仔细摊派!李有顺就是因为分赃公
,所以十多个村寨,都奉他为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