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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吕宣良差鹰救桂武沈栖霞却(4/4)

知到了半夜,族人行劫的来了,共有二十多个壮健汉,一个个都用锅烟涂黑了面孔,把唱戏的假胡须挂了;劈门人室,将红姑和母、老妈都捆起来,堆在一床上;反锁了房门,各自抢东西去了。

红姑见母也被捆,却不见自己的儿。便问母:“继志在那里?”母回答不知,说被捆醒来,已不见了公。老妈就说,那借宿的老姑,也不知去向;他必是盗一夥的,特来这里作内应。

红姑守节所希望的,就在这个小孩;一旦被盗劫得不知去向,如何能不心痛:只恨手足被捆了,不能动弹;不然,也一撞死了:正在那里伤心痛哭,忽然房门开了,有人拿了个火把过来。红始料是盗,将两闭了不看。

只听得母呼:“!看么?公果是在这姑手中抱!”红姑这才打开,只见那姑,笑容满面的,左手抱继志:右手握一条竹缆火把,照红姑说:“不用害怕!徒都被贫拿住了,公也一些没有损伤。”说,将继志放在床上;只用手在叁人上一摸,捆缚手足的麻绳,登时如被刀割断了。

红姑坐了起来,一把抱了继志:才向谢,问:“怎主将徒拿住的?”泵笑:“请同去外面一看,便知端底””红姑吓虚了心,仍有些胆怯,不敢去看。

姑拉了红姑的手:“有贫在此,怕甚么呢?一个也不曾跑掉!只看要怎生发落?”红姑彷佛加在梦中的,跟了来。见堂屋角上,挤满了一角矮矮的人;脸上都涂抹得那可怕的样;一无绳索捆绑,二无墙遮拦,却都呆呆的正,动也不动。各人的睛,又都是睁的;不过不能活动的看人。

红姑向那姑问:“师傅用甚么法,能使他们这样挤在一块儿不动呢?”

姑笑:“这法容易得很!若是想学,贫可以传授给你!在山野之间居住,这类法,也不可不知些儿!贫数十年行野宿,就全仗这些方法,保护命。这些徒,若要怎生置?只须说一句,都给贫办理就是!据贫看:这些徒,必非是寻常贼;两岁的公,与徒有何仇恨?他们竟想置之死地:若不是贫在旁边,将公救了,怕公此刻的,已是四分五裂了!贫因见他们如此狠毒,才存心一个也不教他跑掉!”

红姑一听姑的话,已知这些徒,尽是同族的无赖;只要自己没受甚么损害,便不想再结怨。当下请姑教众徒醒来。红姑亲自训斥了一番,一个一个的放了,并不追究。

红姑的天份本,从此就拜那姑为师。D那姑姓沈,号栖霞;也是有清一代的女剑侠,和金罗汉吕宣良,最是投契。终年借化缘,游行各地,专一救济贫苦,诛锄暴。他也和金罗汉一般,没有一定的庵寺。因见红姑是一个意志的女,很愿意的收徒弟。五年之后,红姑已练了一了不得的本领。

江湖上人因她喜穿红,都呼她为红姑。红姑一面从沈栖霞学,一面督陈继志练武艺。

陈继志才二岁,刚学会了走路,就教他拣不好走的山岭去爬。五岁,就教他练气,并家一切的基础宝夫。红姑的本领成功;陈继志的本领,便也不在人下了。

这日,红姑在清虚观中遇见金罗汉;金罗汉问红姑,已见桂武没有?红姑见问,还摸不脑。金罗汉遂将桂武来临湘投红姑不,在华容卖艺,赘甘瘤家中,图逃无计;及自己如何指引桂武,如何差鹰去救了甘联珠的话,说了一遍。又:“我前日在一家新造的房门前经过,还见甘瘤的女儿,在那房里面。我料知就是桂武夫妇住在那里,只你早已见了;尚不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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