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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回郑青天借宿拒奔女甘瘤子(3/4)

我不至告人。”当下遂发了一个严守秘密的誓。张文祥听了,立起来,恭恭敬敬的向空叩了个,说:“大哥在天之灵听者:我于今已替你把仇报过了!你我的事情,今日实不能不说了,你休怪我不替你隐瞒啊。”说罢起,重行就坐了,才一五一十的从在四川当盐枭时起,直到刺倒心仪止,实实在在供了一遍,只没提红莲寺的话。供完了,并说:“心仪若不是临死遗嘱,将柳氏妹妹及施星标夫妇死灭,有四个活作证,犯民早已照实招供来了。今心仪既得这般净,犯民就照实供来,常言官官相卫,谁肯将实情直奏朝廷呢?既不能直奏朝廷,与其将真情传播去,徒然使我郑大哥蒙不之名,毋宁不说的为是。所以犯民得先事求大人除直奏上去,永不告人。”郑敦谨因地位的关系,不便如何说话,只得叫差仍将张文祥带下去,自己和曾国藩商量。他竭力主张照实奏明,曾国藩那里肯依呢?一手把持了不肯实奏。郑敦谨也因这案若据实奏上去,连曾国藩都得受重大的分,自顾权势远在曾国藩之下,料知就竭力主张。也是无效的。然不据实奏,就得事由复旨,又觉于心不安。思量了许久,除去就此称病挂冠归里,没有两全之。主意已定,便从南京回到长沙乡下隐居不问世事了。终郑敦谨之世,不曾拿这案向人提过半个字。幸亏当日京的时候,带了一个女婿同行。这位女婿乘张文祥招供的时分,悄悄的躲在那厅屏风背后,听了一个仔细。郑敦谨去世之后,他才拿来对人说说。在下就是间接从他里听得来的。

这件案叙述到这里,却要撇开它,再接叙那红莲寺的知圆和尚了。为写那知圆和尚一个人的来历。连带写了这十多回书。虽则是小说的章法稍嫌散漫,并累得看官们心焦,然在下这义侠传,委实和施耐庵写《浒传》,曹雪芹写《石记》的情形不同。《石记》的范围只在荣、宁二府,《浒传》的范围只在梁山泊,都是从一条总线写下来。所以不至有抛荒正传、久写旁文的弊病。这义侠传却是以义侠为范围,凡是在下认为义侠的,都得为他写传。从至尾。表面上虽也似乎是连贯一气的。但是那连贯的情节,只不过和一条穿多宝串的丝绳一样罢了。这十几回书中所写的人,虽间有不侠的,却没有不奇的,因此不能嫌累赘不写来。

于今再说知圆和尚自无垢圆寂之后,他一手掌红莲寺的全权。无垢在日原传给了他不少的法术,后来他又跟孙癞学习些儿。孙癞既去,知圆和尚便渐渐的不安本分了。不过他为人聪明机警,骨里越是不安本分,表面上越显得一尘不染,众善奉行,他那行事机密的本领,实在了不得。不仅得一般寻常人识不破,受了他些微好的人还歌功颂德。就是孙癞因与他也有师徒关系,时常到红莲寺来看他,尚且不知他久已在地窟里了许多无法无天的事。听得邻近的人称赞他的功德,反欣然奖饰他。若不是他恶贯满盈,鬼使神差的把卜巡抚到寺里来,或者再过若年还不至于破案。前书第十一回中,写他劝卜巡抚削发不从,就叫两个小和尚去提石灰布袋来,打算将卜巡抚闷毙。想不到小和尚会无端突然死了一个,只得亲自去取。却又忽然起了一阵旋风,将几盏灯完全刮倒在地。他惊得只好念动员真言,以为是鬼魅便没有收伏不下的。念过真言以后,一伸手去提那布袋,就和生了一样,用尽气力也提不下来。连忙放手指一算,不觉吃惊,说:“不好了,有人在暗中和我作对。”一面说,一面两脚在地上东踏一步,西一脚,两手也挽着印结,圆睁两只暴中不知念诵些什么。甘联珠一见情形,知他要用雷火来烧了。自料抵敌不住,忙一手拉了陈继志,匆匆逃了地窟。知圆和尚白使了一阵雷火,见也不曾烧着什么东西。他此时也想到甘联珠用隐法在暗中保护卜巡抚,心里只疑惑是卜巡抚命不该绝,只好不取那石灰布袋了。仍回到那间大地室里,对那些青年和尚说:“这狗官既不肯听我的话,立时剃度家。留着他在这里,使我心里不快活。你们将他推去,用那鼻涕钟把他罩起来。也不要去理他,只活活地将他饿死闷死,看他有什么神通能逃钟外去?”卜巡抚到了这一步,见抗都不中用,惟有咬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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