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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夺饭碗老英雄逞奇能造文书(4/4)

叹息过。这几天同在外面闲行,二哥不知不觉的叹气来,一声一声的都了我的耳,二哥的心思到底怎么样?若是已看这地方再住下去,也没多大的息,我兄弟何妨另寻生路。”郑时摇:“我没有这样心思,但是我心里近来确有不大快活的事。我们亲兄弟一般的人,原可以和你商量,不过依我的见解,和你商量不仅没有好,你的脾气不好,说不定还要商量来,我此刻正在思量妥当的方法。有了方法,再和你说不迟。”张文祥:“这才奇了,我跟二哥十多年了,何尝有过一次芝麻大小的事,不听二哥的吩咐,由我自己任的事,以至二哥怪我脾气不好,不肯和我商量。”郑时见张文祥发急,连忙申辩:“三弟不要误会了,我是因为这事就和你商量也没有用,只在明后日我必有办法。难你还不知我的情吗?”张文祥见郑时不肯说心事,也不好再说了。

这夜三更时分,郑、张二人都己睡乡了。忽听得喜敲着房门,说:“请郑姑老爷起来,有要的话说。”郑时从梦中惊醒,开了房门,刚待问有甚么要的话,喜己走过那边敲张文祥的房门去了。郑时遂走到张文祥房里,只听喜神惊慌的说:“请两位姑老爷就去。”郑时看喜低着声音说话,惟恐怕人听得的样,料知不是好事。当即回房整理上衣服,带着张文祥,跟随喜同到内签押房来,这房是心仪机密办公事之所,外人不能去的。走到房里一看,只见心仪和施星标两人对坐着。两人都现忧愁的脸。房中摆了一桌酒席,四双杯箸,心仪见郑、张二人迸房,即起带着一儿笑意,说:“近来公事略忙些,简直没工夫和两位老弟谈话,只得在这时候,胡几样酒菜,我们大家叙一叙。”郑时慌忙谦谢。张文祥心想:官人的举动,真是荒谬绝,他一时兴,就不顾人家已经睡了,也是半夜三更捶门打的将人闹起来。喜那鬼丫,并那惊慌失的样,险些儿把人家的魂都吓掉了。却原来是胡了几样酒菜,请人家来吃喝,真是笑话。心仪自己据了上座,教三人分三方坐了。并不用人伺候,就是施星标亲自提壶斟酒。

各人饮了几杯,心仪忽蹩着眉对郑时说:“大约二弟也猜不我在这时分请三位到这里来的意思,世间事真教人难料,方才到了一件公文,我给二弟瞧瞧,就知了。”说从袖中摸一封公文来,顺手递给郑时。郑时先看了看封,然后里面看了一遍,从容自若的仍旧上,双手奉还心仪。心仪苦着脸说:“他们怎么会知二弟到了山东呢,这公文一来。真教我难了。素知二弟是个足智多谋的人,所以特地来请你看,看这事应该如何对付。我们自己人,甚么话都好说,用不着客气。”郑时:“这有甚么不好对付,这公文上面分明说了:或拿着押解去四川,以了如山积案。或因路远恐怕中途疏忽,使拿住就地正法。好在我现在此地,两条办法,听凭大哥行一条就是,我看最好还是就地正法。”心仪不愿意的样,说:“我若是这般存心,也用不着请二弟来了,不可见外,且另想个方法,待我思量。”郑时:“那么,就求大哥给我一儿盘缠,放我自寻生路去。回文只说访查无着便了。”心仪沉了半晌,:“大概以用这方法对付为最妥当吧,你我相聚无多时了,且多饮两杯,这事搁下不必谈了。”郑时表面从容样,心里直刀刮一般,那里还能多饮。张文祥虽不曾见着公文,但听、郑二人所谈的话,已明白不是好消息了。施星标自然也不快活,当夜不而散。

张文祥一到西厅,即拉住郑时,问:“我看那公文封上的字,好象是四川总督衙门里来的,是特地行文来拿办我们的吗?”郑时:“与你无,公文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姓名,这一着我早几日就想到了。”张文祥惊:“公文还没有来,你就想到了吗?却为甚么不打算早走呢?”郑时长叹了一声:“人心难测,象这样的人心世,我实在不兴再活在这世上人的。”张文祥急:“二哥这话怎么讲?是这般半吞半吐的,简直要把我急死了,求二哥直些说给我听罢。”不知郑时如何回答?且待第下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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