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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回绝壑渡孤大侠狄龙子晴大(5/6)

走将去,女侠上官红所留碑文,外人先看不她的用意,而那许多珍藏,存放之巧妙无比,有的就在前却看不,外面均有钢泥包裹,既像顽石又像生铁,既笨且重,非但不易分辨,就是拿去,没有天一真或是师父所赐灵药化炼也取不来。事情必须稳扎稳打,大敌当前,更要慎重,还是照着原定,寻到静琼谷山之中,有了栖之地,将带这些不相的东西放下,只带兵刃暗和师父所药瓶掩往一试,稳妥得多。

主意打定,因那三人已不再见,恐其随后赶来,又恐依还岭上还有他的同党,仗着那些树虽极大繁茂,容易掩藏,下面行列颇稀,人在林之下行走,又是清凉又是芳香,加以林中好鸟呜,见人不惊,照样飞跃穿行,鸣声上下,地上浅草如茵,又又细,就是敌人经过,只不别的响声,也不至于被他惊觉。

文麟不知自己武功剑术均非寻常,老觉功力不济,样样小心,一路掩飞驰,居然寻到静琼谷底。沿途留神窥听,并未见到敌人踪迹,照他们登眺望情景,也许还未来过,如照师父所说是个不知地理的异派中人,休说静琼谷这类隐僻之所不会寻到,便是后山藏珍所在,也要费上许多事绕走许多冤枉路才能到达,由静琼谷起还有两条秘径比较要近得多,想抢在敌人前面,到了藏珍中然后相机应付,好在这一带已不怕人寻来,便将脚底加快,一路飞驰。先寻到以前众弟所居山,上下一看,果然好极,匆匆放下包袱,连粮都顾不得多吃,重又起,照通往后山的秘径飞驰赶去。

到后一看,当地乃是一片草原,许多奇峰怪石,宛如灵骨撑空,朵云自起,本就灵秀已极,峰石上下又稀落落生着许多各式各树修竹,石之中兰蕙飘拂,清馨扑鼻,景更幽丽。对面涌起一片参天峭,形势奇险,却又不是通削立,只有些前倾,但多有路可上。那一二百个也极奇怪,多一半显在外,仿佛中空,山风过,发响声,本极清洪好听,崖角一边又挂着大小两条瀑布,下面一条广溪,既清浅,溪底更多怪石,低起伏,并不一致。那条瀑布由崖上倒挂下来,才只两丈,便被一片广大的崖石接住,由此低低,大大小小,一层接一层,都是平崖突石,台阶也似,到都是隔断,使得那两条瀑布时分时合,蜿蜒转折而下,落向广溪之中。溪本急,再吃沿途怪石在中一挡,每隔一段便翻涌起一大条狼,望将过去鱼鳞也似,上面奔急湍不断,下面碧符如带,丝如发,飘拂,映得那绿油油的,与面上飞卷起来、银闪闪宛如玉雪的狼层相映,四围红树青山倒影其中,清鉴毫发,山风又不甚大,泉鸣瀑吼、松涛竹韵与空来风之声相与应和,汇成一片繁音细籁,老是那么壮丽之中杂以清柔,显得十分匀称,便多么好的乐师,也奏不这等天然妙之音,耳目所及,全都使人片刻不舍离去。心正称奇叫绝。

再看那些隐秘的,十九外面均有怪石藤树掩护,上面又都长满极厚的碧苔,通翠绿,杂以红,加以晴丽空,白云如带,都易迷人目,壮丽雄奇,无与比,自己虽得师父指教,图说上面形势连同外面标记均早记熟,不是细心辨认,照样也看不来。知藏珍的居地底,可是外非但在上,中间并有许多奇景与别的相连,不知底细的人决寻不到,如由下面穿反易迷路;由上面大,多费心力,还要防备撞见敌人。好在事前早有成算,四顾无人,再见上下好几明暗的,外面苔薛均颇凌,并有剥落践踏之,惟独自己预定去的苔薛甚厚,不象有人去过,上下也较容易,略一张望,无什动静,忙即飞纵将去。

文麟以为崖前地势空旷、日风和,稍有动静便可看,何况一直都在留心仔细观察,并未见到一痕迹,只想急不如快,首先抢到中,将宝剑宝钩取得一两件,照着师传方法和石碑上面图记,多则一日夜,少则三个时辰,将那外层钢泥化去,手中有了利便可防对敌,就算敌人此时寻来,也可照师父所说,在这一二百个断续相连的古怪山中掩藏闪避,一面仍可将那藏珍取走,并不怕他作梗。谁知他这里刚一离开,立一幢六七尺的大山石后,忽然闪两个臂材不鸟羽,颈和双手均金环、生得短小悍、貌相狞恶的山装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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