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快慢，均和寻常呼一样。此时不会的人暂时自然艰难，像二兄这好功力，一说便会。日前忘了对三娃说，何不试它一试？如其明白本开闭之法，简直一学就会。现在屠二弟还在后面，何不稍停，把真气平静下去，试它一试呢？”

二人闻言大喜，自己也实有气，同声谢诺，敬请指教。文麟四顾无人，便将两指明，告以启闭换气之法。刚刚说完，屠茂年轻气盛，也由后面飞驰赶到，人已累得直。三人遥望前途，只剩七八里，火光未起，并无动静，本来约定带人同往，索将他教会再走。屠茂自然喜望外。四人二次起，后面的人还未赶到，相隔已近，便没有文麟指教，也比前段容易，不致吃力，再照所传一走，果然又快又舒服，比一段好得多。

事前说定直达庙后地室人，为防后来的人万一疏忽，留下李长生在树林外守候。

文麟和屠氏弟兄越墙而，见里面灯火通明，十来个贼党已被倒，见了人去，同声哀求：“只肯饶命，从此改邪归正。”有的并还痛哭不已。文麟心最，听贼徒哭诉之声甚低，料知心胆已寒，不知被公孙雷用什方法制服，非但不敢抗，连声音都不敢放，说得又极可怜。旁边地上还倒着两个，内一恶貌相狞恶，手还握有宝剑，另一个的咽已被刺穿一，了一地鲜血，似已死去。正要开，屠氏弟兄看他心面，公孙夫妇尚未见面，恐有疏失，方说“周兄，请到里面先见公孙老人要。”忽然一急风过，灯影散中，群贼又哭喊哀求起来。定睛一看，正是屠茂那日所遇姓龚少年，如非事前得知此是公孙雷的本来面目，连文麟、屠著换上一个地方相遇，对方只不开说是谁，都决不会认得。

文麟虽在峨眉后山见到好几位剑侠异人，像这样一个小老忽然变成一个英俊少年的异人，尚是初次见到。正要招呼，公孙雷已向文麟礼见，笑呼：“师叔来得真快！我还以为改儿年幼无知，初次办事，未必办得妥当，乘着前院徒党均被止住，首恶已诛，无一敢，地室中均是妇女，后院贼徒已经问明，只两个穷凶极恶的已先为改儿所杀，余均倒，上来问供时吃过苦。无一敢，再说也不了。弟虽本恩师与人为善之心，只要真肯改邪归正，便可破去他们真气，令其还俗务农，但有师叔在此，不敢自专，想等师叔来此，请示之后再行发落。方才空赶往来路探望，遇见李二爷，才知师叔和屠家兄弟业已先到，后面还有人来。此事非在天明以前办好不行，否则便难免于牵连。

师叔和诸位武师来得这快，再妙没有。”

屠氏兄弟见他也是一银白的衣，但未蒙面，无论是谁也看不是雷老本；屠藩如非相年久，平日细心，又看那一小粒朱痣，也决看不来；好生惊佩，同声礼谢，连说：“公孙先生真个周到仔细，使我弟兄占了现成，还免后患，至于此举功德之大，更不必说了。”

公孙雷知文麟快走的人无须顾忌，屠、李诸人家在此，虽然来时全都有面，终恐被人识破，早将三人请向一旁，见他称谢，也未多说，只嘱咐：“言动务要谨秘，明早先分两人去将公差拦住，说好再来；他如不听，即速送信，自有方法应付，不必与之争论。我想，他们只有功劳可贪、赏号可得，人又那么饭桶，以诸位武师的威望，决不至于说个不字。倒是你们形迹万不得，否则传扬去，这班凶孽心毒手辣，一经成仇便有无穷后患；当着这班人，以少开为是。连我夫妻的音俱都变过，并非怕人，事贵机密，将来也方便。”屠氏兄弟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