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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3欢喜晤良朋酒绿灯红愿言(4/4)

林中赶来一个老妇,认昔年生死之仇女侠盗向四姑,想起以前所行所为,不由心胆皆寒。斗不多时,良珠急于想和淑华相见,先将另一贼党一剑刺伤,踢倒在地,便即赶房来与淑华相见。

淑华见她宛如一树琼英,风玉立,玉明珠,宝光映人,通名相见之下,惊为天人,为其英气所慑,几乎不敢对之视。还是良珠先行开问殷勤。淑华见她语声清婉,淑气迎人,神情十分亲切,到极,一面暗中埋怨文麟大痴大蠢,放着这样天仙化人,不与亲近,偏向自己纠缠不舍,由不得把手伸,拉了良珠同去床边坐下,连紫枫在旁也忘了顾及。后来紫枫见她全神专注良珠,神态失常,想起好笑,又见窗外老贼李清已被向四婆打倒,正在喝骂,往窥看,转要走;淑华方始想起不该怠慢人家,忙:“姊姊请坐。我因激司徒姊姊,急于称谢,忘了招呼,姊姊不要怪我。”话未说完,紫枫接:“妹不走,去到外面看看有无贼党漏网,一转就来。你和良珠二妹先谈一会吧。”

淑华正要起挽留,紫枫已往窗外纵去,又被良珠将手拉住,笑说:“我们姊妹都极率真,紫枫姊姊人更豪,她决不会怪你冷淡,少时再谈也是一样。我是久闻姊姊人好,想见已久,先当贼党人多,又听一位老前辈事前警告,不知他们浅,颇有戒心,后来看只为首两老贼武功颇,但也不是向四婆和妹的对手,同来数贼更是不堪一击,又急于与姊姊相见,未等事完便赶了来,不然我也去了。”淑华只得坐下。

自来惺惺相借,淑华天生尤,温柔艳,语言动作自然端雅,无不恰到好,使人乐与相对。良珠初次见面,虽觉对方貌,对人亲切,还未觉着有什奇,及至素手相携,并肩同坐,谈了一阵。不知怎的,越看越觉对方讨人喜,非但容光艳,修短适中,从到脚没有一可贬,仿佛天公用了许多匠心,有意造成这么一个绝代佳人,不似平日所见那些貌妇女,看去颇,一经细看,总有一两,最奇是人极端雅,偏是笑语温柔,淑意迎人,仿佛一朵倾国名,艳光外映,中蕴无限清馨,别引之力,使人一见如故,如磁引针,被其住,相对忘倦,不忍舍去,也说不是什么理,时候稍多,情越好,渐把来前怀疑不平之念去个净,反倒生同情,对于文麟,也更觉他痴得可怜,以为寡妇再嫁原合情理,想劝淑华几句,又不便,便借双方回答,代文麟说了一些好话。

淑华先听人说良珠对于文麟十分垂青,人又这等好法,如非初见,恨不能当时明言心事,为双方作合,后来看良珠英姿飒,人更清丽尘,外和内刚,不敢冒失拿话试探,想起蔡三姑比她用情更,又将文麟亲手抢去纠缠两日,有了好些过节,只为文麟持成见,才以夫妻之化为骨,便听晏瑰气,也颇偏袒三姑,内中好些为难,话到边,又复忍住。

跟着,紫枫由外回来说:“老贼李清和下余三贼党的尸首,均被向四婆弃往山沟之中。李贼凶无比,四婆昔年受害甚,两个心女徒弟均因好不从被老贼惨杀,恨之骨,中间曾托晏瑰访问李、张二贼下落,均无音信,断定二贼虽是失踪多年,人决未死。本定今年夏之山寻访,不料上门送死。临死以前,自知不能活命,还想暗下毒手。四婆见他已被自己将他独门暗毒药太弩针破去,将人打倒,连另一贼一齐绑往树林之中。正想杀他祭灵,为以前受害的亲友门人报仇,一时疏忽,忘了老贼还会缩骨法,乘着四婆转往取香烛,竟将绑索松褪下来,纵逃。四婆本是行家,绑得十分结实,二贼又为四婆小星飞所伤,倒吊树上,没想到人会逃走。老贼本有脱之望,不料恶贯满盈,旁边一贼见老贼只自己,没有同党义气,举手之劳便可将人放落,俱都不,刚一落地便想逃走,以为自己与四婆无什仇怨,只能脱,非但敌人不致穷追,便对老贼也有益,老贼偏不理他,一时情急,低声急呼,要老贼救他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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