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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4止shui忽生波人似孤鸾空嗟丽(4/4)

宁,便在司徒家中暂居,迟早也必有人寻到。

不过冯村为首隐居的人,真名辽东飞侠冯远,年已九十开外,乃蔡三姑义父,为人机智,剑术武功均非寻常,和司徒二老曾经见过几次,看异人奇士,料定蔡三姑不是对手,必加力阻,至不济也等请来能手之后方始上门生事。文麟如不回去,不特暂时无事,有这些日耽延,便简冰如不回山,也有别的异人来此,由其面,将蔡家那伙盗党一齐制住,正是一举两得。

文麟听司徒兄妹说完前事,后又听日间所遇凶僧恶,专寻冰如报仇而来,因冰如隐居本山虽然年久,平日隐迹风尘,丝毫不形迹,冯远那么老猾,见多识广,竟未看他是一位剑侠,年辈还在司徒二老之上,竟为这班江湖盗作主,不久便要满山搜寻冰如下落。蔡家吃了这场亏,也必与之联合。自己回去,委实凶多吉少,主人又是那等殷勤,只得称谢应诺,暂住数日,相机行事。先还挂念沈煌,后经主人告以沈煌此时十分安乐,已命大黄送信,令其暂住白云窝,和明霞、珊儿等一同习武练剑,等文麟这里事完,同回茅篷,放心勿虑。文麟本不知沈煌误堕沸泉,受重伤,现在白云窝调养之事,闻言反倒兴,意日内亲写一信,大黄送去,再令沈煌写一回信,当时也未。吃完消夜,不多一会便自天明,司徒兄妹早命人把卧榻设好,了安置,一同辞去。

周文麟始终没把自安危和三姑的纠缠放在心上,只因此一来勾动心事,一面苦忆淑华,一面想起司徒兄妹的盛意可,尤其司徒良珠的婷婷倩影不时涌上心,直到村三唱,晓日将升,方始昏沉梦。为了天明才睡,又经过昨夜逃亡奔驰,未免疲劳,所居又极清净,这一睡,直睡到午后未申之方始醒转,睁一看,昨夜所见小鬟采芹侍立在侧,说是两位小主人已来看过两次,早饭已过,等吃午饭。文麟闻言好生不安,忙即穿衣起,洗漱刚完,司徒怀方已走了来,见面笑说:“周兄昨夜可曾睡好?寒家日常清闲无事,饮起居全都随意。愚兄妹有时门远游,或是贪玩霜月,往往留连竟夜,凌晨始归,偶学家父定之法,坐上些时便不觉倦,不睡乃是常事。天明分手之后,愚兄妹又往见家母,候了半日,均值定不曾回醒。小妹憨,以为家母故意不见,一时负气,山寻人,刚走不久。周兄如若早起,愚兄妹均不在此,只两小婢随侍,岂不简慢?这样再好没有。”说罢,便请文麟同往座。

席设左侧一座小山亭内,山只两三丈,亭仅丈许大,四外均是海棠桃杏等开正繁,亭侧这面更有数十百本牡丹,嫣红姹紫,放,光烂漫,繁艳非常,到碧苔鲜,苍,所经之,均是大理白石铺成的小径,路旁不是树成行,便是翠竹摇风,奇石丛立,端的境绝人间,尘不到,风景清丽,赏玩无穷,置其问,令人豁目心,尘虑皆忘,生说不好之。坐定以后,举目遥望,看谷中地势甚,谷一带,多有崖,和千百年古木掩映错。由外望内,决看不中藏奇景;由内望外,却是三面俱到,一览无遗。那些小山,更形胜,昨夜逃路齐在中。大黄接连几纵,便把树林穿过,只见一条黄影星掷,飞驰于坡陀峰崖之间,晃无踪,端的快极。

怀方正朝文麟指形势,说:“那山亭能够纵目四望,除家父母所居一带,因有丛山阻隔而外,下余三面全可看老远,昨夜和舍妹发现周兄被蔡家贼党穷追,便在山亭之内。”文麟常觉天下事断无只占一面之理,至多大小弱之分,谷虽有山石林木掩蔽,占便宜,来人真要细心查看,怎么也能看形迹,同时想起心上人孤筛苦守,远离,虽因付托有人,终不免于倚阎之望,自己在此刻骨相思,不知伊人是否也有知己天涯之?再又想到良珠秀外慧中,和淑华一样,如天仙,自然端丽,不知将来何人有此奇福,消受她的恩?但盼红颜天佑,不为造所忌,兔和淑华一样,使人间又多一场恨事。只胡思想,景当前,竟无心情观赏。偶一由万丛中遥望前面,崖势较低,好似新近崩缺了一块,那地方似在谷的左边,外面横着一条溪,最前面转角有片山坡。上面松柏成林,蔚然森秀,仿佛老松下面有一人影刚刚闪过,暗忖:

“由此外望,既能看老远,如若有人藏在松后朝此窥探,纵令这里崖窄小,多少也能看见一形迹。”心方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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