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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煮酒款佳宾雪满山中来虎女飞(3/7)

悬空,一任珊儿天生神力,终非怪兽之敌,况又加上那么长大沉重的兽,百忙中吃不住劲,竟被连人带锤一同拉下,还未到地,正想用右手锤去打怪兽的,脚才落地,另两条怪兽已受大兽之教,一条与大兽对面错过,窜不远,回冲来,先受伤的那条恨毒仇敌,也回赶到,来势却比先前要缓得多,于是成了品字形。珊儿居中,左手锤又被大兽抱不放,再见二兽左右来攻,料知不妙,顾不得再打大兽,左手用力回挣,乘着大兽猛力一夺之际,突然松手跟着把右手锤抡圆,朝两兽扫去,就势把一翻,人随锤起,转风一般纵向一旁。二兽一见扑空,把一低,狂窜追去。珊儿把左手锤失去,神情甚是惶急,中连作虎啸,接连两纵便到大兽前,似想将锤夺回。大兽已用将锤链住,仿佛知仇人不舍那锤,必要寻来,在彼静侍神气。这时大兽银锤,蹲踞在前,独角前伸,凶晴怒突,正以全力注意来敌,蓄势待发。后面两条怪兽因先吃亏,换了方法,作人字形,由外而内向前猛冲。

珊儿好似情急拼命,明知后怪兽包抄上来,已快追近,竟未理会。

沈煌看危机已迫,正急得双脚,急喊:“珊儿留意!”忽听前面谷中传来一声长啸,响振林樾,声甚悠长,唱人云,半晌方息。大兽见人临近,本来作势起,一听啸声忽然掉,慌不迭往来路驰去,其行若飞,晃窜人来路松林之中。另两条也分往林中窜去,疾逾奔,转瞬无踪。珊儿本意冒险下手,相准大兽起扑之势,一锤打下,先将锤夺回再说,情急心慌,丝毫未计利害,万没料到大兽已快纵起,突又回往侧蹿去,一个收不住势,锤已打下,砰的一声,把雪地打陷了一个大坑,碎冰残雪纷飞如雨,锤也被嵌在冰之内,急切间来,越发愤急,忙奋神威,运用全力往上一,——两声,四围冰雪被带起了一大块,锤虽,就这微一停顿之间,怪兽已全逃走,急得珊儿连声厉啸,往前直追;快要追到林前,瞥见那条大的银锤,已到谷,回略停,两条小的也自赶回,只见六团碗大的兽目蓝光,在月光下略闪即隐。珊儿知追不上,急得在林前吼,正自前又却,忽听隔崖传来一杵钟声。霜天夜月,古寺疏钟,方觉景清绝,令人悠然神往,忽见珊儿亡命一般转跑来,到了崖前不见,方想崖势中腰一段向外突,下半往里凹,如何走上?

未及呼间,崖腰虎影微闪,珊儿已飞直上,到了面前,急喊:“我那链锤乃师父留藏多年的东西,被我带了来,不料那三条雪犀和我作对,我想给它吃,却将锤失去。这东西万丢不得,它那主人又讨厌我,不敢去要,巧还许告我一状。方才钟声,师父必已回醒,见我私自外,又把银锤失去,如何能容?即使太师伯肯给我讲情,也是明日才去,今夜任怎分说,这顿打先难禁受,求你好人到底。”话未说完,冰如已代接:“你怎欠打?就雪犀向你挑战,你如忍气绕回,并非无路,如何成心惹它?如不看在煌儿和狄龙分上,今夜且由你受去。你师早醒,无须害怕,见面照实禀告,只说一切均奉我命而行,另有好些话,等到明日见面自知底细。并对她说,三年前金所谈,今将应验,就不会难为你了。”珊儿闻言大喜,忙即跪地拜谢,连声应诺。

沈煌又托她致意狄龙,说:“双方同居一山,相隔不远,迟早必请恩师设法与之相见。”珊儿应了,匆匆作别而去。

沈煌见她去路正是初来时所经险径,方在留心查看如何走法。珊儿回顾沈煌注视,似已觉察,边走边回:“我知你和狄龙哥好友,彼此想念,无奈此时我那里你还去不得,他更不能离开。快些用功,我看你至多三年必有成就了。”说罢飞往崖上窜去,手足并用,援直上,晃无踪。沈煌知她故意绕路,只得回转,心想此时毫不觉冷,定是灵丹之力,忽听文麟在呼“煌儿”回篷一看,冰如已照惯例上床打坐,文麟正等自己同眠,见夜已,不便多问,随同睡。

次早起来,冰如取一本《坐功要诀》令其勤习,三月之后便将基扎好,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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