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五章(8/10)

谢姊姊,我母亲适才所说的‘碧儿’是谁?”

谢逸姿看清字迹,微笑说:“她叫‘慕容碧’,是你的同父异母姊姊,如今不知为何失去踪迹?”

慕容冰虽然不能言,但听了谢逸姿这句话儿以后,却珠泪双地,立即满面惭愧神情,失声痛哭。

突然变化,使范龙生、萧瑛、谢逸姿等,全自愕然失惊。

莆瑛赶把慕容冰搂在怀中,柔声问:“冰儿,你如此伤心则甚?”

慕容冰想起自己在“太湖”之畔,对姊姊慕容碧,因妒生恨,尽情凌辱,并剃掉她满青丝的那段经过,不禁愧作得觉无地自容,遂蓦然挣脱萧瑛怀抱,向崖上一撞去。

萧瑛万想不到慕容冰竟会寻短见,加上她功力不弱,以致竞被挣脱,并来不及抢救她,只急得泪顿足。

尚幸范龙生与谢逸姿旁观者清,因看慕容冰神不对,早作提防,两人双双手,及时把慕容冰撞向山形阻住。

萧瑛跟踪扑到,把慕容冰抱在怀中,泪落如泉地,悲声叫:“冰儿,你有话尽,千万不要这样自寻短见,你纵是业已将你姊姊慕容碧杀死,我也不会怪你这不知情之罪,仍然把你当作亲生女儿看待。”

萧瑛诚中形外,连那泪珠以内,都蕴着无限慈光辉,怎不把位自幼孤苦的慕容冰,动得像只小猫-般,蜷伏在由杀母仇变成慈母份的“白发圣母”萧瑛怀中。不住嘤嘤啜泣。

萧瑛知她必有难言之隐,遂也不再追问,只是把慕容冰抱在怀中,异常慈的,轻轻抚,听凭她把满心惭恨,化成珠泪

慢说谢逸姿是女,就连范龙生那等铁石肝,见了萧瑛与慕容冰母女之间的这等情形,也心凄侧地,双目自然

人若有咎心之事,最好的解咎良方,就是自吐罪状,竭诚忏悔,故而慕容冰在啜泣片刻以后,便即折段树枝,把“太湖”

之畔的那桩经过,书写给萧瑛等人观看。

萧瑛看完慕容冰所书,方始恍然,但范龙生忽似动灵机,向谢逸姿哈哈一笑,扬眉问:“谢仙,如今是什么日期?”

谢逸姿想了一想答:“如今是二月二十九。”

范龙生又复问:“天南大会会期,是不是三月十五?由这‘苗岭’赶奔‘野人山离魂谷’,有六日光景,应该足可赶到。”

谢逸姿:“范兄说得不错,但你忽然这等计算时日则甚?”

范龙生仿佛极为得意地,纵声大笑说:“我因见了萧圣母与慕容冰姑娘的母女天,忽然动灵机,觉得大可利用这几日光,把那位慕容碧姑娘寻。”

萧瑛不敢相信地,讶然问:“范兄,我们既须赶赴‘天南大会’,不能远离这‘贵州’境内,又只有区区九日光,可以利用,似乎未必能寻得我那碧儿的踪迹下落呢?”

范龙生笑:“萧圣母放心,我有极佳妙策。”

谢逸姿见他语气之中,充满自信,遂微笑说:“范兄有何妙策,我们洗耳恭听。”

范龙生看了看手中所持的一丹一叶,轩眉笑:“我且一面凝功施力,相助慕容姑娘恢复音,一面说我所想的绝佳妙策便了。”

话完,便用那片“绿叶红草”把“蝎王毒丹”包好,向慕容冰笑说:“慕容姑娘,你把这粒草叶所包毒丹,吞到,不可咽下,但等草药化尽,微觉一凉一痛之时,便自运真气,上冲咽,并咽下草叶毒丹所化的无害脏腑毒,我再在你‘脊心’上,隔传功,助你一臂之力。”

慕容冰满怀激地,连连,如言把那粒草叶所包的“蝎王毒丹”咽到间,盘膝静坐。

范龙生正待施为,忽又想起那只“翠绿玉蝎”遂自怀中取,递与慕容冰,并微笑说:“慕容姑娘,那位‘拜蝎教主赤发真人’薛兆奎,与你有缘,不仅慨赠‘蝎王毒丹’,及‘绿叶红草’,并另外又送给你这件珍奇玩。”

慕容冰接过‘翠绿玉蝎’,对蝎蝌蚪奇文,略一注视,忽然满面喜容,从双目中了异常光彩。

萧瑛与谢逸姿,只顾注视范龙生施为,均未注意到慕容冰的脸上神情变化。

范龙生也未有所发觉,一面伸右掌,贴住慕容冰的“脊心”要,提聚“纯真气”缓缓传功,一面向萧瑛及谢逸姿,笑说:“萧圣母、谢仙,你们既然苦于无法找寻慕容碧姑娘,却为何不设法让她前来找你?”

谢逸姿苦笑说:“范兄,难这就是你所谓‘绝佳妙策’么?慕容碧姑娘青丝被剃,万念必灰,她哪里还会…”

范龙生不等谢逸姿话完,便自摇:“谢仙。你说错了,慕容碧姑娘青丝被剃,对于男女情方面,虽可能心灰意冷,但我却料定她在万念齐灰之内,仍必有一念不灰?”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